夏小晚一彈的跳起來,“不不不,絕對不可能!誰愛嫁誰嫁,我這輩子是不會結婚的!”

係統有些奇怪。

【難道,你不想找回自己的人生嗎?】

夏小晚瞪圓了眼睛,“找回人生,不代表非得嫁人。我隻有依靠自己站起來,才叫找回人生。再說了,任誌飛這個人可能以後經過歲月的雕琢,事業上會有成就。但是現在我隻能看見他自大、衝動、莽撞、沒腦子,這是他本性自帶的,很難徹底改變。和這種人在一起生活會很累。”

說著,她想起係統剛剛的話,補充道:“最重要的是,他前世是王勝男的丈夫,而且還是搶奪了穆承的功勞發家的。無論哪一條,我想起來就膈應的要吐。我這輩子不會嫁人,就是嫁,嫁給誰都不會是他,而且我還要幫穆承徹底阻止他,把他打回原形。好了,我想想辦法,怎麽幫穆承。”

夏小晚帶著心事回了家,鎖起門盤算了一下自己的積分。

截止半個月前係統升級,她又做了六個任務,勉強還清了之前欠下的積分,但是剩下的也不多——十五積分。

她扒拉了一下係統界麵,努力在裏麵找道具。

上次穆承出事,受的是槍傷。

這說明他日常出任務都異常危險。

有什麽道具能全方位保護他的同時,叫任誌飛被反噬呢?

尋思了半天,最終她找到了兩個道具。

初級反彈罩和初級反彈符,都是三十積分,時效都是一個月。

反彈罩是每天反彈所有百米內物理傷害十次;反彈符每天反彈所有精神、言語傷害十次。

二者都能讓傷害者降智十分鍾。

夏小晚瞅了又瞅,“係統,這個反彈所有物理傷害……包括子彈嗎?”

【包括,可以讓子彈原路返回。】

夏小晚倒抽了一口涼氣,有些不敢置信,“那不是無敵了?那原子彈呢?核彈呢?這些也都能反彈?”

【意義不大,隻能反彈百米內的傷害,遇到原子彈和核彈,反彈回去,也會就地升天。】

夏小晚一愣,這才回過神來:“也對,我剛太震驚,忘了這個。那這個反彈符,沒有距離限製,用起來是怎樣的?”

【比如隔著大洋彼岸,有人唾罵穆承,都會因為符籙反彈的原因,讓他降智,惹到周邊的人或物,然後被教做人。】

夏小晚瞪大了眼睛,還能這樣?

那就這倆吧,夏小晚跟係統賒賬買下了這倆道具。

第二天一早,穆承來和夏小晚匯合,她便悄悄把道具用在了他身上。

出發前,夏小晚發現隊伍裏人少了幾個,便問了出來。

穆承道:“驢頭狼的觀察工作還需要持續一段時間,所以留下了三個戰士。”

普通的趕路,不比行軍,一路上,眾人可以說笑,氣氛算是還不錯。

唯有任誌飛一個人綴在隊伍末尾,一路不合群的沉默。

夏小晚看在眼裏,心想就算有道具護身,她還是該提醒穆承兩句。

畢竟背後陰人的人,防不勝防,道具護不了一輩子。

直到抵達公社,和穆承坐上軍車,其餘士兵坐在後車廂,算是暫時隔開了,她才悄悄在耳邊跟他蛐蛐了幾句。

“穆承同誌,我看任誌飛同誌心情很不好,這樣會影響他的狀態吧?上回我哥心情不好,砍柴的時候,差點把腳指頭剁掉。你上回出任務就很危險,以後帶著他這樣心情容易沉悶,又不服從管教的人一起出任務,可是更要小心。我是啥也不懂,就是不想你出事兒,要是說的不對,你可別生氣。”

穆承沒想到夏小晚有這份細心,更是為她的關心而感到溫暖。

這就是有妹妹的好處吧。

他瞥了一眼專心開車的士兵,微微一笑,同樣悄悄在她耳邊道:“我很高興你這麽關心我,而且你提醒的很對,我會注意的。不過……”

他拖長了尾音,最後的聲音拉大,“你還是要叫我哥哥,說好了我回去就寫信給家裏,要認你當幹妹妹的。”

夏小晚一哽,微微有些不自在。

哥哥……

平時這麽叫幾個親哥,她不覺得有什麽。

但是這會兒,一想到要叫穆承哥哥……總覺得有些別扭。

她幹脆收了聲,不再說話了。

後麵一路,任憑穆承怎麽說話,她都不好意思開口。

穆承有些暗自後悔,自己是不是太突兀了。

軍車速度比普通車子要快一些,平時到縣城三個多小時的路程,這回兩個多小時就到了。

進入縣城,夏小晚才開口說話:“那個,穆承同……大哥,把我放到路口就行了,我自己去一中。”

話說完,她感覺臉上熱乎乎的,連忙撇過頭去看大街。

這年頭路上可沒有很多車,寬闊的大路上,多是串流的小販和行人,偶爾有牛車、驢車路過。

軍車行進在這樣的路上,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穆承沒注意到夏小晚的害羞,搖頭道:“你拿著這麽多東西,自然是要送到校門才好。

而且今天是一中第一天報道,人很多,你一個人不安全,我一會兒陪你辦完再走。”

夏小晚還要拒絕,他忙道:“不用擔心我們,一會兒到校了,我幫你拿東西,讓他們先回去集合,等會兒辦完事我再回去就行了,今天沒有緊急事情,不會有事兒的。”

於是,就這樣,氣派的軍車開往了學校。

開始夏小晚還不覺得有什麽,等又看了會兒,發現一路上的人都在盯著軍車羨慕的看。

她腦子回過神了,也不覺得給穆承找麻煩了,反而很快意識到,坐著軍車到學校,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榮耀。

這會震懾所有人,即便日後有人心懷不軌,也會三思而後行,不敢輕舉妄動。

而且,這種出場方式多爽?

一想到學校那些學生和老師們的反應,她嘴角就控製不住的上揚。

沒辦法,她不是個完美的聖人,內心深處也是虛榮的,享受拉風的場麵,喜歡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

人生得意須盡歡,能爽著過,為什麽要憋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