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男和係統的對話,被夏小晚盡收耳裏。
她話語裏的貪婪和恬不知恥,聽的夏小晚連連冷笑。
下一秒,係統突然出手。
【敢打我宿主的主意,看我抽死丫的!】
接著,就是一陣輕微的電流聲。
【滋滋……】
王勝男慌了:“係統?你又咋了?!”
盜版係統沒有再回話。
王勝男慌了一瞬,勉強穩定心神。
這邊,天道係統對著夏小晚道。
【宿主,你放心的幹大事吧,我現在用係統捕捉網抓住盜版係統了。
我要搜查一下它現在的情況,它有些不對勁。】
夏小晚心中一定。
當即也不再管王勝男了,挽起袖子,就準備給任誌飛拔刀。
她指尖剛剛接觸到刀柄,旁邊剛剛喝了一滴靈泉水的穆承和餘東就齊刷刷醒了。
倆人還沒來得及動彈。
夏小晚簡單確定了一下刀的深度、位置,然後假裝手伸進懷裏,從空間取出了一套銀針,快速的刷刷幾下給紮上相應穴位。
然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唰的拔下了刀。
“啊!”任誌飛一聲鬼哭狼嚎的痛呼,直接疼醒。
王勝男剛剛還在因為盜版係統出問題而踟躕,聽到這一聲慘叫,她打眼看來,頓時嚇的魂飛天外,“夏小晚!你在幹什麽?!你這是要害死人!”
夏小晚皺起眉頭,冷冷瞥了她一眼:“閉嘴!”
“住手!”王勝男連忙跑過來,跟著伸手就要拽她,“夏小晚,不能直接拔刀你不知道嗎?!你這是害人,不是救人!還是讓我救他吧!”
任誌飛疼的冷汗直流,朦朧中聽到這句話,無意中便對這人有無限好感。
原來拔了他刀的人就是夏小晚!
她就是故意要害死他!
夏小晚一把推開王勝男,“滾!不懂別在這瞎搗亂!”
“你才要滾!”王勝男急的臉色發白,這要是任誌飛,那就是她以後的終身依靠!他絕對不能有事!
“夏小晚,你就是看這人是軍人,想搶救人的功勞!有你這麽救人的嗎?!”
說著,她急的再次撲過來,這回她一下子踩到了任誌飛的手,本來就疼得發暈的任誌飛再次暈了過去。
暈過去之前,他卻是牢牢把王勝男最後一句話記住了。
夏小晚不耐煩的再次一把推開王勝男,這回她用了點勁兒,一下子把她推的推開七八米,跌坐在河灘上。
王勝男手掌磕破了,氣的眼神一冷,“你這個禍害,為了搶救人功勞,非要害死人……”
“你說誰是禍害?誰搶功?”
穆承翻身坐起來,視線落在王勝男身上,隻覺得她的表情矯揉造作至極。
空氣有片刻的凝滯。
王勝男隨後反應過來,指著夏小晚大叫:“就是她!明明地上那個人,還有你們,都是我救的!
現在她為了搶功勞,打我不說,還擅自拔刀!這可是要害死人的!”
王勝男雖然人不蠢,但是太貪,一時之間,她壓根沒覺得自己漏洞在哪,搶著叫罵。
穆承冷笑一聲,正準備說話,旁邊樹林突然響起了腳步聲。
幾人回頭,就見河邊樹林裏,齊刷刷走出來一隊軍人。
領頭的是一名嚴肅的軍官。
正是剛剛負責解救人質的江副團長。
他的眼神銳利地掃視了在場的人員一眼,原本緊繃的神色鬆了一些。
“穆承,你們怎麽在這?!”
王勝男一看到軍隊的人來了,立即改變了語氣和表情,臉上擠出了一絲微笑,迎了上去:“長官,是我救了他們。可是夏小晚非要搶功勞,還擅自給傷員拔刀,這很可能會害死人的!”
夏小晚沒有立刻反駁,冷靜地看著王勝男表演。
穆承看了餘東一眼,站了起來。
他看著王勝男,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穆承開口道:“江副團,我們執行任務的時候落入水中,是夏小晚同誌入水救了我、餘東、任誌飛,這些是我親眼所見。至於這位女同誌所言,完全胡說。”
江副團長皺起眉頭,看了一眼夏小晚:“小同誌,剛剛就是你在山崖上救了張春香同學,後來跟她一起掉進水裏的,是嗎?”
夏小晚點頭:“是的。”
江副團長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在場的傷員,足足四個,這小姑娘是怎麽救的?
可是剛剛那姑娘說的話,也完全不可信。
她說她救了穆承幾人,身上衣服都沒濕,完全是沒下水。
穆承似乎猜中了江副團長的心思,直言道:“江團,這位小同誌天賦異稟,以前就曾經一個人救了我,她力大如牛,入水救下我們幾人完全不在話下。”
江副團長不敢置信的瞪圓了眼睛,想要張口問什麽,又猛然想起剛剛夏小晚在山崖上從間諜手裏救人的英勇。
王勝男沒想到穆承剛剛被救的時候居然是清醒的。
她後悔不迭,之前不該說救了人,但這會兒也隻能硬著頭皮辯解:“這位團長,就是我救的人!這個軍人同誌和夏小晚之前就認識,他是故意幫她的!”
“胡說!肯定是夏小晚救的人!”氣喘籲籲的副校長從後麵徐徐趕來。
他聽到了穆承的話,連忙補充道:“是……是……我可以證明……呼……”
軍人們直覺分開一條縫隙,讓副校長走到前麵來。
他歇了歇,把夏小晚在學校發生的光輝事跡簡述了一遍。
聽得在場軍人們都目瞪口呆,目光不自覺的朝著正用沾了靈泉水棉布給任誌飛擦刀傷的夏小晚。
江副團長沒有立刻做出判斷,而是轉身向任誌飛走去。
夏小晚停下手,把棉布塞到兜裏。
江副團長蹲下身子,檢查了任誌飛的傷勢,回到眾人麵前。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嚴肅,看向王勝男:“你說你救人?”
“是!”王勝男硬著頭皮答,“就是我救得!”
江副團長目光淩厲的望著她,“他們身上都是濕透了,顯然是從水裏上岸,你衣服都沒打濕一點,你救人?”
說完,他猛然扭頭看向餘東:“餘東同誌,你說,是誰救得?”
餘東一懵,不假思索道:“是這位小夏同誌,我落水後一直還有意識,是被她在水裏撈起來以後才昏迷的。”
江副團長冷凝的望著王勝男:“小同誌,你還有什麽話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