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晚被攔在軍醫院的外麵,不準進入。

她瞪圓了眼睛,望著麵前一米七高個子的護士姑娘,問道:“請問同誌,為什麽不許我進?”

高個護士不屑的瞥了一眼夏小晚身上的補丁衣服:“這裏是軍醫院,優先給軍人和軍屬看病治療,你還是去別處吧。”

夏小晚皺眉,這姑娘長得是漂亮,可是腦殼怎麽就這麽有病?

她問道:“我什麽時候說我是看病的?我是來找人的,而且就算我來看病,軍醫院也是可以給普通人看的,我憑什麽要去別處?”

高個護士聞言越發不耐煩:“走走走,這裏是軍醫院,你以為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看人嗎?看病走,不看病也走!”

夏小晚氣笑了:“我是軍方授命,來醫院照顧軍人的,前幾天一直順利進出醫院,你是什麽人,憑什麽攔著不許我進?”

高個護士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的再次上下打量了一遍夏小晚,然後嗤笑一聲:“嗬,真是可笑,就你,還軍方授命?少騙人了!

小丫頭片子,你這種人我見多了,就是想來蹭軍方資源!

我告訴你,今天縣城糾察會到處抓人,軍醫院戒嚴,我是專門來守著門的,你識相點快走,不然當心我跟糾察會的人報告,把你帶走!”

夏小晚懶得跟這種傻缺爭執,當即手往包裏一放,從空間取出證件。

“這是軍方授命的證件,你瞅瞅,別耽誤我事兒。”

高個護士一愣,接過夏小晚遞來的證件,狐疑地瞪大眼睛,細細打量起來。

然而,她臉上的表情很快從疑惑轉為了不屑:“哼,這種假證件我見多了,你以為隨便拿個破紙就能糊弄我?軍方授命?真是可笑至極!”

夏小晚沒想到這護士如此固執,心裏一煩,就準備開懟。

就在這時,一直暗中護著夏小晚的成班長快步走過來,沉聲問道:“怎麽回事??這位同誌,?你為什麽攔著這位小同誌不讓進??”

高個護士一見來了個穿軍裝的,氣勢頓時弱了幾分,但嘴上依然強硬:“她??軍方授命??哼,?就她這模樣,?還軍方授命呢!?我看她就是想來蹭咱們軍方的資源!?”

說著,她還揚了揚手中的證件,“你看,這證件肯定是假的!”

成班長一聽,眉頭緊皺:“這位同誌,你誤會了。這確實是軍方授命的證件,夏小晚同誌是我們特意請來的,她有權進出軍醫院。”

高個護士一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攔錯了人。

但是她也拉不下臉來道歉,嘴硬道:“她年齡也太小了,穿的也破,誰知道是真的啊?行吧,那進去吧。”

夏小晚皺眉,這是什麽品種的糟心玩意兒,這種人也能在軍醫院當護士?

拜高踩低的,哪天心情不爽,是不是隨便磋磨捉弄來看病的普通百姓?

而且這種人存在,不是早早晚晚的都在離間軍民感情嗎?

就在這時,掛機的副本任務突然提示了。

【叮!檢測到新的任務:投訴舉報護士高翠蓮,扼殺她即將會因為阻攔病人看病,間接害死三人的行為。】

舉報,必須舉報!

夏小晚原本就心頭火起,聽到這個任務,更是怒火衝頭,她一把拉住要走的成班長。

成班長一愣:“咋了?”

“跟我來,我要舉報她!”夏小晚拽著成班長就往裏走。

高個護士一聽急了,連忙追過去:“你幹什麽?你憑什麽舉報我?!”

夏小晚毫不理會她,拽著成班長就到了護士長值班室。

正在看書的護士長嚇了一跳。

“怎麽了?這是?”

夏小晚直言道:“護士長,我要舉報,剛剛在軍醫院門口看門的護士,拜高踩低,出言不遜,抹黑軍人形象,抹黑軍醫院,譏諷普通老百姓,離間軍民感情。

我懷疑她心懷不軌,不是個人思想有問題,就是特務!”

“什麽?”護士長嚇了一跳,立刻站起來,麵色嚴肅的望向高個護士:“高翠蓮同誌,請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高翠蓮臉色慘白,連忙矢口否認:“沒有,護士長,我絕對沒有問題!她誣蔑我!我就是盡忠職守,認真看門,攔了她一下,她就記恨我!”

夏小晚懶得辯,將成班長推出來:“護士長,具體事情,成班長也聽見了,你可以問他。”

還在懵逼的成班長:“……”

無奈,他隻好跟護士長說起前因後果。

他雖然是暗中保護夏小晚,但是在軍醫院門口離得也不遠,五六米的距離,足夠聽清楚一切了。

聽完他的話,護士長也皺起眉頭來。

這個高翠蓮護士,是昨天晚上新來報道的。

既然能進來這裏,除了會點護士的技能,也是有點關係的。

好像是附近駐紮軍隊某個團長的侄女。

估計就是仗著這一點,飄了。

這些話實在說的過分,確實也是存在挑撥軍民感情的嫌疑。

可要說是特務,那也是不可能的,能進這裏,身份背景和政治調查都是實打實過關的。

她一個頭兩個大,連忙對夏小晚道:“不好意思,小同誌,今天的事情,也是我考慮不周到引起,門口的門衛臨時有事不在,其他護士也忙,我就臨時讓小高同誌去門口了,很多事情也是我沒交代清楚。

給你們造成了這麽大的麻煩,我會嚴肅處理此事。”

她話音落下,大門口傳來一陣喧嘩。

幾人往走廊上一看,就見一夥人急匆匆的在門口大喊:“來人啊!救命啊!”

護士長和其他護士醫生聞聲,想也不想的就衝了過去。

夏小晚瞥了一眼滿臉怨憤的高翠蓮,跟著跑了過去。

然後就見一個板車上,躺著三個血肉模糊的人,個個進氣少出氣多。

兩個漢子在一邊大喊:“醫生、護士!救命啊,他們被發瘋的黃牛頂了,還踩了七八圈!”

眾多醫生護士也顧不上別的,都沒說一句讓交錢的話,直接就著板車把三個傷者往急救室裏推。

高翠蓮這時才走近,看到兩個滿身臭汗的漢子,一臉嫌棄,“人推進去了,你們快點交費去!沒錢可不能看病!”

兩個漢子一愣,下意識在渾身補丁的衣服上摸,摸了半天,也沒摸出一個子兒。

他們神情頓時一喪,難為情的看向高翠蓮就想求情。

殊不知高翠蓮就盯著他們的表情,頓時後退一步,“少來啊!我可不會給你們墊錢!沒錢就回家拿去!不然明天給他們丟外麵!”

這話說的,成班長頓時拳頭都硬了。

先前他還不明白夏小晚為什麽把高翠蓮幾句話定性的那麽嚴重,這會兒是全明白了。

這護士心術不正就算了,還把資本家那一套用到軍醫院來!

這麽搞,老百姓不得恨死軍醫院?!

他頓時往倆漢子麵前一站,怒視高翠蓮:“這位同誌,你正要接受處分,處分還沒下來,還是別摻和工作的好!”

說完,他扭頭看向倆漢子:“不要怕,這錢我先墊,你們有錢就還,沒錢就算了!”

然後他掏出了身上的……三塊五毛錢。

高翠蓮原本被吼得不敢說話,這會兒看他拿出來的錢,忍不住嗤笑一聲,“三塊五?救這三個人可不夠!軍人同誌,你還是算了吧。”

夏小晚無語了,這人看來,是純粹的蠢,腦子不好還愛惹事,抽空子就作妖。

她一把推開高翠蓮,從空間掏出十塊錢遞給成班長:“我這有十塊,先拿去一起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