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麽樣。

這麽好的苗子,該從軍。

病**的穆承聽完兩人對話,心裏已經由吃驚轉變為萬分激動。

聽這個李所長所說,這恩人小姑娘天生力氣大,一個人救了他。

穆承為她的勇敢和力量感到敬佩的同時,又結合他現在身體狀況好轉推測出,他現在八成是在醫院。

那麽,派出所所長怎麽會知道他在這,又是怎麽聯絡軍隊的?

一切肯定都離不開那位恩人小姑娘的功勞。

她不僅通知了民警聯絡軍隊,還猜到他可能會遭遇壞人偷襲,而且不畏危險,堅持親自守在這裏,寸步不離,隨時準備應對。

這種機警和勇敢讓穆承感到既驚訝又感動,對她充滿了敬意和感激。

同時,他在李所長說出讓這位“小晚”恩人以後考警校的時候,心裏也忍不住感歎道,她如此機敏聰慧,體力又遠超常人,合該是當兵的好苗子才對!

李所長和夏小晚自然不知道穆承所想,兩人說了會兒話,李所長便留下早飯離開了。

屋裏還剩下夏小晚和另一位值守民警。

夏小晚趁著他吃飯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兌了一點靈泉水在杯子裏,然後小心的用棉簽沾了,一點點小心的擦拭穆承的嘴巴,小心的往裏滴。

穆承猛然唇齒間再次感受到那股甘甜滋味,還以為自己是長久沒喝水造成的。

甘甜的水滴透出絲絲清涼,一股無形的力量包裹住了穆承全身,再次給他快速修複著全身傷處,滋養著靈魂。

迷迷糊糊的,穆承很快再次陷入了沉睡。

夏小晚不知道這些,小心將一小杯靈泉水都用棉簽一點點攢入他的嘴裏後,才鬆了口氣。

穆承這裏等軍隊一來,她就要走了。

不同於家裏人,能有時間慢慢的給他們喝靈泉水。

所以她隻能趁著這會兒,悄悄的給他喝。

之後,她飯都沒吃兩口,部隊的人就來了。

她聽到門口兩個民警陡然大聲說話和行禮,便和屋裏的民警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站了起來。

一個帶著五星軍帽,穿著軍裝的中年男子推開了門走進來。

這中年男子身材魁梧,一臉聞言,整個人仿若一座穩固的大山,給人一種不可動搖的穩重感。

進門後,他深邃的眼睛在室內掃了一圈,而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微笑。

但在微笑中卻又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氣質。

“你們好,我是中部戰區陸軍133師團長,李自山。”

那位民警當即立正行禮,“首長好!”

李團長連忙擺手:“同誌可別這麽叫,擔不起,擔不起叫我李團就好了。”

李團長帶頭上前看了看**還在昏迷的穆承,轉頭望著夏小晚和那位民警連連感謝:“小同誌,民警同誌,真是多謝你們了。”

這位民警連忙擺手:“李團長,您太客氣了,身為民警,守護軍人,守護百姓都是我應盡之責。”

“這次能夠救下這位軍人同誌,最主要還是這位小同誌立了大功,是她在河邊救了人,一路獨自護送到醫院來,又連忙通知了我們過來保護軍人同誌,並且和部隊聯絡。”

民警說完,便側身指向夏小晚介紹:“李團長,這位就是救了軍人同誌的小姑娘,夏小晚。從昨天到現在,她一直堅持守在這裏,保護軍人同誌的安全。”

李團長聞言,很是有些驚訝。

他立即轉頭看向夏小晚,見到她身材瘦小,年齡似乎也隻有十幾歲的樣子,就更為震驚。

這年頭通訊不暢,他昨天下午一接到電報通知,就立刻部署安排,然後親自帶著人馬趕來接穆承。

這中間救人過程還真不知情。

他有些想不通,麵前這瘦瘦小小的小孩子,是如何一個人救了穆承,還親自把他送到醫院來,又守了一晚上的?

但李團長沒有半分懷疑這話的真實性。

他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感激和讚賞,大步上前,伸出寬厚的手掌,真誠地說:“小晚同誌,真是謝謝你,你不僅救了穆承同誌,還一直在這守護他。這份恩情,我們軍隊會永遠銘記在心。”

夏小晚輕輕握住了李團長的手,落落大方說:“團長您太客氣了,軍人保護我們,我們保護軍人,這是應該的!”

李團長聽了,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好,不愧是能獨自一人救了穆承的小同誌,簡單一句話就透露出了見識不凡,心地赤誠。

他點了點頭,直接問道:“真是個勇敢正義的小同誌,你能不能跟我講一下,救了穆承的過程?”

這自然沒什麽不能說的。

夏小晚如實的把整個過程說了一遍,從她昨天準備下河打魚,一直說到剛剛李所長離開。

整個故事她都是平鋪直敘的,並沒有半分添油加醋。

但她也很有技巧,對於她的行為,她解釋出了自己的原因。

凸顯了整個救人過程中的用心和功勞。

首先她沒有冒進。

發現槍傷後,救人的同時,為了防止救錯壞人,便借口救得是解放軍同誌,到派出所報案,讓他們派人來醫院守護,及時聯絡部隊。

一方麵保護了解放軍同誌,一方麵預防救了壞人危害國家,同時還穩定民心,沒有讓百姓在知道衛生院有人受槍傷後惶恐生亂。

其次,她救人後,細心大膽,認真負責。

她沒有覺得做好事不留名,就胡亂跑了,而是分析了整個事情後,擔心有壞人作亂,潛伏來衛生院報複軍人,便執意堅持和一位民警同時守護在室內。

夏小晚說完,怕這些軍人不信,也怕他們誤會自己是沒譜亂來。

便站起身來,走到旁邊空床邊上,一隻手放到床底。

然後輕輕鬆鬆的將其托舉起來。

“嘶……”

病房內所有清醒的人看著她露出這一手,頓時一個個都驚的目瞪口呆,齊齊倒抽了一口涼氣。

尤其是李團長。

他本來聽完夏小晚講的整個過程,就已經被她的膽大心細、機警聰慧給驚到了。

更不用說這會兒親眼所見,夏小晚一個豆芽菜似的小身板,輕而易舉的托起了一個大鐵床。

他忍不住問道:“小同誌,你今年多大歲數?”

夏小晚輕輕放下鐵床,拍了拍手,“團長,我今年13歲了,剛剛中考完。”

李團長聽完,隻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天啊,這麽小的年紀,這麽聰明的腦子,這麽細心的性子,還有這麽好的身體條件……她、她天生是兵王的料子啊!

世上聰慧之人都愛才,愚笨之人都妒才。

李團長正是第一種人。

他忍了又忍,實在沒忍住,把一切都拋開了,張口問道:“小同誌,你來我這當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