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夜色,揪人心魄。
沈晚臉色一沉,猛地起身,衝向隔壁。
任樂安緊隨其後,推門一看,不由一驚。
隻見沈慶趴在地上,滿臉痛苦,來回翻滾,像是被什麽撕扯著身體。
“怎麽回事?”任樂安急問。
沈晚沒有慌亂,俯身抱起沈慶,小心放回**。
然後,她手法熟練地推拿他的肚子和四肢。
“之前吃藥的副作用,時不時就這樣**。每次都得按上兩三個小時才能緩過來。”
她額頭滲出細汗,神情冷靜,顯然習以為常。
任樂安看著沈慶蒼白的臉,還有沈晚疲憊的模樣,心中一緊。
他輕咳一聲,說道:“要不,我來試試吧。”
沈晚一怔,抬頭看他,驚訝道:“你會推拿?”
“算會吧。”任樂安笑笑,“家裏有個叔叔老犯病,我給他按按就好了,挺管用的。”
他總不能說暴露有金光異能吧,隨口編了個理由搪塞。
沈晚將信將疑,瞥了他一眼,“行吧,你試試。我正好歇口氣。”
她起身讓開,雙手抱胸,盯著他看。
任樂安沒多說,學著她剛才的手法按了起來,動作略顯生疏。
沈晚輕哼一聲,“就你這三腳貓功夫,能行嗎?”
“行不行,你看著就是。”任樂安淡定一笑,手下力度逐漸加重。
“給我倒杯水,有點渴了。”他頭也不抬地說道。
沈晚撇撇嘴,轉身去倒水,嘴裏嘀咕:“還挺會使喚人的。”
任樂安趁她離開,眼底光芒一閃。
今天的金光,還剩一半,應該能行。
他深吸一口氣,凝神屏息,手掌貼上沈慶胳膊。
一股暖流緩緩流出,通過奇經八脈,湧入對方的體內。
可下一秒,他心頭一驚。
隻見,沈慶的身體像個無底洞,吸收得太快!
眨眼間,金光幾乎耗盡!
任樂安額頭冒汗,連忙抽手,避免再次透支。
他氣喘籲籲,正好沈晚端著水回來,見到滿頭大汗,嘲笑道:“喲,幾分鍾就不行了?太虛了吧!”
任樂安擦擦汗,淡然道:“時間不重要,效果才重要。”
沈晚還想再刺他兩句,突然愣住了。
此時,沈慶的臉色竟然紅潤了幾分,不像剛才那樣的蒼白嚇人。
就連呼吸也平穩了不少。
沈晚驚訝道:“你……還真行啊?”
“當然。”任樂安站起身,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看了眼時間。
“我有空再來,給他調養幾次。今天太晚了,我得回去休息,明天還有大事。”
鬥寶大會就在明天,他必須養足精神。
沈晚愣了愣,滿眼感激,也不好再挽留:“那你路上小心,謝謝了。”
任樂安擺擺手,轉身離開。
第二天清晨,陽光明媚,江風和暢。
任樂安早早來到洛江三叉渡口。
傳說,這裏就是發現白玉鳳鳥的地方。
昔日水草豐茂的小渡口,如今已被度假村和遊樂場環繞,熱鬧非凡。
他站在江邊,迎著微風,目光掃向遠處。
賈叔手術後恢複得不錯,今天賈正也跟來了,正興奮地東張西望。
等了一會兒,張玄璣慢悠悠晃了過來。
任樂安眼前一亮,“你總算來了,人齊了,走吧!”
他招呼一聲,朝著渡口走去。
江邊停著一艘豪華遊輪,宛如海上城堡,氣勢恢宏。
這是蘇家包下的私人遊輪,專為鬥寶大會而來。
賈正盯著船身,嘖嘖稱奇:“真漂亮,我還是頭回見這麽大的船!”
張玄璣翻了個白眼:“大驚小怪,不就一艘破船。”
任樂安笑笑,擺手道:“別拌嘴了,上船吧。”
渡口處,兩排身著古風長裙的禮儀小姐站姿挺拔。
後方是黑衣護衛,眼眸銳利。
這應該是蘇家請來的專業護寶隊,氣場森嚴。
任樂安遞上邀請函,一個中山裝男子核查無誤後,朗聲道:“三位,請入場。”
踏上遊輪,內部裝潢金碧輝煌,宛如皇家宮殿,令人目不暇接。
鬥寶大會設在中心會議大廳,一名漂亮女子引領他們入場。
此時,已有不少人到場。
會場氣派非凡,周圍擺滿甜點,紅酒和各種美食自助。
賈正抓起一塊蛋糕塞進嘴裏,含糊道:“還真好吃!”
張玄璣白他一眼:“咱能不能別丟人?”
任樂安擺擺手,低聲道:“好了,他們來了。”
大廳前方,一隊人緩緩走入。
為首的中年男子胖得像個西瓜,叼著雪茄,大衣一抖,身後的跟班默契接住,配合無間。
他身旁跟了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身形瘦弱,不過很是乖巧,正是蘇家的小丫頭。
賈正低聲嘀咕:“看著挺正常啊。”
任樂安掃了一眼,沒看出什麽端倪。
緊接著,一個華服中年男子大步走來,氣場不俗。
他是策風明,洛江收藏界傳奇大佬。
初中畢業,從收廢品起家,憑一雙火眼金睛聚寶無數。
任樂安以前可沒少聽他的故事。
策風明笑容謙和,與眾人寒暄,頗有人緣。
隨後,秦家登場。
一個高瘦青年緩步走來,任樂安眼神一凝。
這不就是陰席宴上那個蚩尤男嗎?
他正是秦家公子,秦墨言。
在他身後跟著個灰發男子,眼神冰冷,戴著口罩。
任樂安眼眸微動,側頭低問,“那是馬三爺?”
賈正皺眉打量,“不太像啊,頭發和臉型都不對,身高也矮了點。”
張玄璣冷笑一聲,“真蠢,就是他。染了頭發,墊了鞋,易了下容,但氣質卻藏不住!”
任樂安心頭一震,這秦家的膽子不小啊,竟敢把黑市人物帶在身邊,充當紅花郎將。
就在這時,林崇昀帶著林若溪入場了。
瞬間吸引全場目光。
林若溪一襲長裙,美豔動人,宛如畫中仙子。
林崇昀儒雅穩重,身後跟著以錢老為首的五人鑒師團,氣勢如虹。
林家是洛江巨擘,此刻風頭無兩。
林若溪看到任樂安,眼中閃過驚訝,顯然沒想到他也能入場。
任樂安微微一笑,朝她點了下頭,帶著幾分挑釁。
就在此時,他懷中的玉貝幣突然傳來一陣冰涼。
任樂安心頭猛跳!
以往玉貝幣都是發熱,這次怎麽發涼了?
大門緩緩開啟,一個陰冷男子走了進來,目光如刀,帶著森森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