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窖藏的上麵,赫然是黃大爺的臥室。

此時的房間裏,一片火海。

烈火熊熊,似乎要焚盡一切。

任樂安探頭看去,隻見黃大娘正癱坐在**,慌亂無比。

濃烈的黑煙,讓人喘不過氣來。

而在門口的不遠處,黃大爺趴在地上。

不知道是被雲峰道長給打暈了,還是被煙氣給熏暈的。

任樂安見狀,連忙從窖藏的洞口,爬了上來。

他快速跑到臉盆架上,用毛巾打濕,捂住口鼻。

然後,來到了床邊,背起黃大娘,朝著外麵跑了出去。

此時,院子裏的火光,已經驚動了周邊的鄰居。

不少鄰居,都聞訊而來。

有的給打了消防電話,有的從家裏抬著水桶,往屋裏潑水。

任樂安突然背著人出來,讓他們都是一驚。

“這裏麵,怎麽還有個小夥子呢?”

“誰知道啊,可能來做客的吧。不管了,還是救人吧!”

鄰居們七七八八,開始幫忙。

任樂安看向裏麵,黃大爺還趴在門口呢。

但是,此時的火勢,已經十分猛烈。

現在進去的話,太過於危險了。

黃大娘流淚滿麵,焦急不已,“我老頭子,還在裏麵呢!”

“大家救救他吧。我老婆子求你們了。他不在,我也活不了。”

任樂安神色一沉,看向火勢,說道:“我去吧。”

現在的情況太過於凶險。

每一秒鍾,都有意外發生。

鄰居們連忙拿來了床單被子,然後徹底澆濕。

任樂安披在身上,快速跑了進去。

火焰熊熊,烈烈風浪。

房屋裏,多是木質家具。

頃刻間,變成了柴火。

任樂安強忍著濃煙,還有灼熱的火焰,直接衝了進來。

黃大爺在地麵上,已經奄奄一息。

周邊的火焰,近在咫尺。

任樂安連忙扶起他,將打濕的棉被,披在兩人身上。

轟隆隆!

房屋上麵,開始墜落東西。

事不宜遲。

任樂安背著他,快步向外衝出。

砰砰砰!

門口的門框,都被燒壞。

差一點就要砸到兩人。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水柱掃了進來。

消防車來了!

消防人員開始緊急滅火,水槍朝著頂部直接噴來。

任樂安趁著火勢一緩,衝了出去。

眾人看他衝了出來,略微鬆了一口氣。

黃大娘無比焦急,她雙腿癱瘓,又挪動不了,隻能用手往前拚命移動。

“老頭子,你沒事吧。”

任樂安背著黃大爺,來到她麵前。

黃大爺奄奄一息,睜著眼睛,露出一絲笑容,“我,我沒事。”

但是,他的臉色異常難看,聲音也是細弱蚊蠅。

“來,給他喂點水。”

鄰居連忙端來一碗水,扶著他喂了幾口。

任樂安看著不忍,心念一動,悄悄攥著他的手,然後催動靈力。

一道金光閃過。

一股暖流,緩緩流淌,順著他的胳膊,傳遞了過去。

原本灰暗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了幾絲血色。

周圍的人,看到了變化,頓時一喜。

“黃大爺醒過來了。”

“對啊,真是命大啊!”

過了一會兒,黃大爺明顯緩和了許多,勉強能夠站起來了。

黃大娘喜極而泣,“老頭子,你沒事太好了。”

她看向任樂安,說道:“這次是多虧了這小夥子,否則咱們老兩口,就得閻王爺那見了。”

黃大爺這才看到任樂安,“小夥子,真是多謝你了!老頭子給你鞠一躬!”

說著,他就要鞠躬感謝。

任樂安連忙扶住他,說道:“沒事,我也隻是,隻是路過。順手的事情。不過,怎麽突然著火了呢?”

黃大爺看向屋子,滿臉的心疼,“我也不知道啊,當時在打理花呢。突然就著火了。”

任樂安應了一聲,這個火,肯定是雲峰道長放的。

看來,黃大爺也沒有看到雲峰道長的人影。

消防隊的效率很快,火勢逐漸控製住。

過了一會兒,火就徹底熄滅了。

消防隊長臉色有些古怪,走了過來。

“您就是房主,是吧。”

黃大爺應了聲,“是啊,怎麽了?”

消防隊長說道:“你的房子下麵,發現了一處文物點。這個事情,我們得通知文保部門。”

黃大爺一怔,“文物點,那是什麽啊?”

消防隊長搖搖頭,說道:“目前不確定,還是等等吧。消防的任務,我們完成了,就先收隊了。”

黃大爺又感謝一番,消防車緩緩離開。

黃大爺滿臉疑惑,“小任啊,我房子下麵有東西?難道是墓嗎?”

這要是天天住在墳墓上麵,想想還是有些恐怖的。

任樂安自然知道,那是窖藏。

不過,他也不能直說,否則解釋不清。

“等下,文保隊來了,就清楚了。我們先去旁邊休息吧。”

黃大爺的臉色難看,原本好好的小院,此刻一片狼藉。

不過,好在火勢控製的及時,損失不算特別巨大。

隻有主臥室被燒壞了,其餘的房間,還是完好無損的。

不過,想翻修的話,也得花費十來萬的樣子。

很快的時間,呂泛舟帶著一行人,來到了這裏。

他看到任樂安在這,有些好奇,“樂安?你怎麽也在?”

任樂安說道:“湊巧,湊巧。這位黃大爺是我的客戶。”

呂泛舟應了聲,說道:“哦,好,那我先勘察下現場。”

說著,一行人來到了主臥廢墟前麵,開始查看。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

呂泛舟從那個黑洞裏,爬了出來,然後和眾人匯總結果。

黃大爺走過去打聽問道:“小夥子,我這裏麵,到底是什麽啊?不會是墓葬吧?”

呂泛舟看他神情緊張,連忙說道:“您放心大爺,這不是墓葬。初步推斷,是一處近現代的窖藏。”

他環視一下小院子,說道:“這個老宅子,一直是你家的嗎?”

黃大爺應了聲,說道:“這是我祖上的宅子,傳了好幾代了。”

呂泛舟記錄著,說道:“那應該是你祖上埋下來的。大概是你祖父或者父親,在戰亂年代埋下的東西。”

黃大爺眼眸一亮,追問道:“那這裏麵的東西,屬於我嗎?”

畢竟窖藏的話,如果有值錢的東西,那可是一筆意外之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