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笙猛地看向一旁,卻見對方也一臉震驚地看著她,女子那一如往昔熟悉的臉和一身的黑色運動裝,無一不讓洛笙感慨,她還是那個喜好,不過也對,她又不是在另外一個時空,而是重生在自己的時空,怎麽可能會改變呢。
“你,也會在這裏放這個?”池舒看向洛笙的眼裏除了震驚,還有一絲戒備,如果是一個經常跟蹤她的人,也會知道她有這麽一個習慣。池舒沒有冒冒然詢問她為什麽會在這裏放這個草蟋蟀,而是在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
“是,我以前有一個朋友,她曾告訴我說,如果哪天我心煩了,可以在這裏放草蟋蟀,看著它隨著河流漂遊的樣子,所有的煩心事都會被暫時忘掉。”洛笙貪婪地看著池舒的模樣,她真的好久好久沒有見過池舒了。
“……”池舒沒有說話,這話怎麽和她母親同她講的一模一樣,但是見麵前這個女子的年齡,也不像是會認識母親的樣子,而且,她怎麽在這麽奇怪地看著她??池舒在心裏默默想著,殊不知洛笙卻一把拉過她坐下了,而她,居然沒有一點排斥感!
“我叫池舒,你呢?”既然已經坐下了,而且看著眼前這個女孩也不像是有害的樣子,池舒索性倒也和她交個朋友,畢竟能在這種地方,放同樣的草蟋蟀遇到的可不會多,至少她從未遇到過。
這或許就是緣分吧,池舒在心裏想著。
“我叫洛笙,池舒,你難道就是那個房地產的池家?”雖然她很不想用這樣欺騙的方式去獲取池舒的信任,但眼下來看,她也隻能裝作不認識她的樣子了。對不起,池舒,這輩子我也不想以這樣的方式和你見麵,隻是我等不及,等不及到時候在國外又意外溺水一次讓你救起。
“是,我是,不過,洛笙……你是洛氏集團的那個大小姐吧?”池舒從小在s市長大,父親一直帶她遊走在上層社會,會說出洛笙的身份並不奇怪,洛笙點了點頭。
“還真是巧啊,你也會在這裏放草蟋蟀,你作為洛家的大小姐,父親那麽厲害,從小應該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吧,理應你應該是你父親捧在手中的寶,含在嘴裏怕化了,怎麽?你還會有什麽煩心事?”
如前世一樣的話,池舒從小跟在池大偉身後,見多了商場上的陰險奸詐,對像她這樣身份的名媛接觸得多了,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
池舒潛意識裏是這麽認為的,洛笙畢竟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是洛家的千金大小姐,父親經常在身旁陪伴,雖說親媽不在了,但是還有繼母,也算得上是雙親健在,有錢人的孩子一般都有求必應,不需要怎麽努力就擁有一切想要的東西,又怎麽會有煩惱呢?
洛笙低頭輕聲笑了笑,隨後說道:“那你呢?雖說咱們倆家所處的行業不同,但是池家也好歹是個富貴人家了,你又怎麽會有煩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