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年,她蔣嫣使勁渾身解數也沒讓韓廷動心。當年她看上韓廷,執意嫁給他,蔣父氣得差點犯病,卻也拗不過自己的寶貝女兒。蔣嫣不信,自己的姿色不會讓他心動。可韓廷就是碰都不碰她,一直相敬如賓。是她給他下了藥,才有了韓冉。

而這之後,他也連表麵的客氣都懶得做。

韓老爺子重男輕女,要是知道老韓家後繼有人,她們母女二人,豈非要被逐出家門?

蔣嫣的恨意達到頂峰。她死死地盯著許錦年,恨不得把她撕碎。

許日煙薄唇微啟。

“所以,是你打了我妹妹嗎?”

韓冉回過神來,她冷哼一聲,放肆道:“嗬,是我又怎麽樣?她就是個野種,本就該si...”

死字還沒出口,許日煙掄圓了手臂,啪的一聲,狠狠一掌甩在了韓冉臉上。

笑死,練了這麽多年跆拳道,木頭都能劈開,許日煙用了十足的力氣,可想而知韓冉得有多慘。

隻見她叫都沒來得叫就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到牆壁癱坐下來。

第二章:“冉冉!!!”蔣嫣大驚失色,尖叫著衝向女兒。

隻見韓冉臉的一側正肉眼可見地腫起,神智都有點不清醒。

許日煙麵色淡淡,雙手插兜,無所謂地站著。

蔣嫣霍地起身,氣勢洶洶地衝向許日煙,揚起手就劈了下去。

“不要!!”許錦年大喊

許日煙卻輕鬆地抓住蔣嫣的手腕。

蔣嫣吃痛怒道:“你個不要臉的雜種!你怎麽敢..怎麽敢打我的女兒!”

眼前的少年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隻有通紅的眼眶看著瘮人:

“蔣阿姨,您家女兒是寶貝,但我家妹妹卻比你女兒更金貴。你怎麽敢碰她?”

蔣嫣氣極想掙脫,卻發現手臂好似被鐵鉗夾住,動彈不得。

許日煙貼近蔣嫣,瞳色深深,一字一句道:“別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一次,休怪我不客氣!”

說罷,她一甩手,蔣嫣便跌坐在地上。

許日煙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薄唇微啟:“走。”

蔣嫣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卻不敢再衝突。拉著迷迷糊糊的韓冉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許錦年看著許日煙的背影,像個戰士。

——

蔣家的司機不時小心地從後視鏡看著狼狽的蔣家母女。

“他這個不要臉的混蛋!竟敢打我?!!”韓冉心中羞憤交加,從小到大哪個男生見她不是心生情愫、像公主一樣對她,這男的居然敢打她?!她被打的臉高高腫起好像豬頭。

蔣嫣揉著吃痛的手臂,心疼女兒的同時,內心也掀起驚濤駭浪。

其實不怪她們把許日煙認成男生,她本就高挑,175的身高配著利落的短發,五官驚豔卻有少年氣,嗓音清冷又有磁性,再加上許日煙從初中開始練習跆拳道,舉手投足間也有點男孩子的瀟灑,乍一看就是個美少年。

“冉冉,你在學校沒見過他?”

“沒有啊!第一次見到!”韓冉恨恨道

蔣嫣麵色陰沉,那這麽看來,這事兒還有待考量。

“不管怎樣,這件事千萬不能讓你爸知道,知道了嗎?”

“我明白,但是媽媽!我不能白挨這一巴掌啊!”韓冉氣得眼淚又要湧出。

“放心吧冉冉,”蔣嫣眼神一沉“我一定讓他們付出代價。”

——

(小晴登場。)

遠處跑來一個短發的可愛女孩,神色盡是擔憂。

是童年玩伴宋梓晴,她父親做著很大的生意,同樣在上木高中上學的她聽到許月眠墜樓的消息,急忙趕到了醫院。

“怎麽樣了?!”宋梓晴做口型問。

許日煙轉頭看向病**的許月眠,戴著輸氧罩的臉龐美好卻顯得那麽脆弱,呼吸微弱好似沒有了起伏。

“現在患者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隻是有多處新舊外傷,而且頭部受到重擊,是輕微腦震**,推測陷入了淺睡眠。”醫生拿著檔案走了進來。

“淺睡眠?”許日煙一陣發暈,“那大概什麽時候能醒來呢?”

“這個不好說,要看患者是否想醒來。”醫生冷漠的語氣從口罩後傳出,“家屬先來辦一下住院手續吧。”

江錦年閉著眼深呼吸了一下,緩緩站起來,身子卻打著晃。

宋梓晴一把扶住她的肩,轉頭看了許日煙一眼,後者回以一個感謝的眼神,攙扶著走了出去。

許日煙看著許月眠,心裏好像堵了一大團棉花,淚無聲地滑落,又馬上被狠狠抹去。

對不起,對不起。

她慢慢低下頭。

是我沒保護好你,是姐姐錯了。

急促的腳步聲在門口響起,輕微的叩叩兩聲,江馳小心地走了進來。

汗珠不斷從他鬢角流下,他剛剛實在沒追上許日煙,也聯係不上,便一路打聽來到了這裏。

他看著脆弱的許月眠,眉眼間盡是擔憂和不解,“怎麽...”

但看到許日煙通紅的眼眶,江馳把要問的話咽了回去。

許日煙抬頭,示意他出去。

倆人來到門外,輕輕把門帶上。

“馳子。”江馳一震。

許日煙的聲音嘶啞顫抖。

“我沒保護好她,是我的錯,讓她一個人在那兒,受欺負了。”許日煙咬著嘴唇,聲線顫抖。

江馳心都要碎了。

當初許月眠以優異的成績得到了上木學院的全額獎學金。

許日煙不想給家裏添負擔,她也有自己的打算,即使聽說那裏的學生有些玩世不恭,她也有信心保護好妹妹,而且梓晴也在學校能有個照應,便放她一人去了那個學校。

那個水深火熱的地獄。

“馳子,你幫我打聽一下上木學校的信息吧,還有那些欺負我妹妹的人。”

江馳有點不解:“行,但是你要...”

“我要入學。”

許日煙緩緩回頭看向他

“以許月眠哥哥的身份。”

江馳一下明白了,頓時激動起來:“不行!太危險了!”

“馳子”許日煙直直地看向江馳。

江馳沒再講話,看到她眼神裏的堅韌,他就知道,別人說什麽她也不會改變了。

“放心吧,我強著呢。而且晴子也在裏頭,我不是孤身一人。”許日煙轉頭看向病**的許月眠,眼中盡是心疼與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