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片沉默,隻聞得急速的喘息聲,最後是佐羅憋屈不住沉寂的氣氛,向柏君昊投降道:“這次行動無論如何都不允許傷害到池可嵐。”

看著佐羅處處為池可嵐設想,心裏的那個小小的地方突然一悸,他蹙眉,輕聲喚道:“佐羅,我無法把你擱置得太遠,我就喜歡把你牽絆在身旁,起碼讓我覺得自己並不是一個人孤軍奮戰,佐羅,我把你當成一輩子的兄弟,而且,可嵐真的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孩,我怎麽舍得傷害她呢?”

佐羅卻把燈閘給關了,聲音裏盡是落寞:“連淩沙皮亦無法給可嵐幸福,我這個以盜竊為生,為別人偵察的小人物又怎麽能給她幸福呢?君昊,可嵐若是喜歡你,你可以不要傷害她嗎?畢竟……你等了嘉應子兩個十年了,她都一直都沒有出現在你的麵前,你要認清現實,嘉應子她,不在了。珍惜眼前人吧,不要傷害池可嵐。”把自己深愛著的女子讓給自己最好的兄弟,心裏即使有多大的舍不得,亦要認清實況,他,佐羅,給不了幸福池可嵐,而她從未知道他的存在。

柏君昊輕輕按著佐羅的肩膀,輕聲歎氣道:“這個仇,我放不下,我活著除了為嘉應子,就是複仇,我要奪回屬於父親的一切,我一定不會讓淩家的人過著安詳的日子。”

佐羅亦隋著柏君昊的語氣歎著氣,“兄弟的忙我一定竭盡全力,赴湯蹈火,完成此次任務後,我希望你不要再傷害可嵐,若是這樣的話,你比淩沙皮還要小人,一樣令我瞧不起你!希望你不會演變成令我討厭的人,君昊。”

異樣的氣氛讓人喘不過氣來,淩雅靜微垂下頭顱,站在一旁聽著淩瑞麒的斥訴,淩瑞麒越說她就越緊蹙眉頭。

“雅靜,你辦事效率不是很高的嗎?桑園這事你怎麽給我一個合情合理的交代?他們怎麽會突然冒出一個新的大股東?”淩瑞麒望著淩雅靜,略顯失望的模樣。

他一直看重的是能力與效率,桑園何來的神奇力量?兩年都搞不定?

這時門被推開,一聲嘲諷映入房內人的耳裏,聲音盡是挑釁:“妹妹不是一出馬馬到成功的嗎?這會兒怎麽像一顆焉了的菜?”他而後轉向淩瑞麒,馬上改變嘴臉,笑容頓時堆上臉頰:“爸爸,居然連雅靜出手都無法拿下桑園這一事,要不你再給我一個機會,這次我一定不會讓爸爸你失望。”

淩雅靜噗鼻,鄙夷地看了淩而簫一眼,一點也不遜色地說道:“大哥不是和池家的大當家有染嗎?殊不知你被那個狐媚子迷得傻傻分不清楚了?現在倒回來霸占淩家產業?你有什麽能耐拿下這事?爸爸已經給足兩年的時間你去洽談這事的了,到現在依然一點眉目都沒有。”

看著兄妹倆的咄咄逼人,互不相讓的場景,淩瑞麒默默地轉身,掏出一根煙點起,用力地吸著。

吞了煙,道:“你們鬧夠了沒有?淩滿樓若是交給你們接手,沒出兩天就關門大吉了。我不管你們用盡什麽辦法,隻要給我拿下池家桑園,往後,淩家所有的產業就是他的了!”他用力地把煙放進煙灰缸裏掐滅,摔門而出。

兄妹倆見父親如此惱火,互相望了一眼後,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淩雅靜正要開門出去的時候,門卻從外麵推開了,她退後一步,撞上了站在後麵的淩而簫,她摸著腦門,開口怒道:“淩而簫,你存心與我作對的嗎?我上輩子欠了你什麽,這輩子要和你做兄妹?”

“你們兄

妹倆給我安靜片刻,不要總是見了麵就爭吵過不停好不好啊?我快被你們氣得高血壓又犯了。”進門的是淩夫人,她臉生疲倦,嘴唇翕動著:“你們這樣子鬧法,爸爸會安心把產業交給你們接手嗎?雅靜,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凡事要為大哥著想,這個家,而簫才是長子,你要輔助大哥成家立業,而不是在這裏無理取鬧,盡失大哥在你們父親麵前的威風與才幹。”

母親這番話,聽得甚是不是滋味,母親什麽事情都是以大哥為中心點,處處為他著想,她就是他們手中的一顆棋子,哪裏有用得著就放哪裏,從不替她著想過哪怕是一刻,哪怕是一刻……淩雅靜鼻子酸酸的,她努力地收拾好情緒,眨了眨眼睛,微笑著說:“媽媽,我一定會輔助大哥做好任何事情的,隻要大哥肯配合。”

淩而簫一個箭步,走到淩夫人的身邊,拉著她的手說道:“還是媽媽最英明了,妹妹可得好好聽咱們媽媽的話。”

淩雅靜在心裏嗤了一下,微側頭不再去看他們之間的親近,免得自己吃幹醋。

“媽,大哥,沒什麽事情,雅靜先出去做事了。”然後打開門邁出腳步前停頓了一下,背對著淩而簫說:“大哥做好方案後請放在我的辦公桌上,雅靜倒想看看大哥變著什麽戲法拿下桑園?”

她站在湖泊前,兩眼不動,直直地望著那平靜的湖水,臉部僵直的肌肉也緩和了下來,突然,一隻蝴蝶停在她的肩膀上,她眼珠一轉,睨著那隻停在自己肩膀上的蝴蝶。

下一秒蝴蝶卻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跑了,“淩經理可真有閑情到湖邊散心啊!”

淩雅靜亦被嚇得身子一顫,她輕瞥眉,不悅地舒了一口氣,轉向擾她清淨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