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一句話,頓時讓趙亞慶如遭雷擊。

威震金陵的女皇薑若兮,竟然在給陳軒這個窩囊廢鞠躬!

這……

開什麽國際玩笑?!

“薑小姐,您用不著對他這麽客氣,他和我姐已經離婚了,再說就算沒離婚,他也絕對影響不到我們兩家的合作!”

趙亞慶認為,薑若兮一定是看在趙子墨的麵子上,才會對陳軒客氣。

聽到陳軒離婚的消息,薑若兮微微愣了愣神。

隨即便冷冷地看向趙亞慶,淡然道:“你覺得我需要在乎和趙家的合作嗎?”

“……”

趙亞慶呆在原地。

不跟趙家合作,那……薑若兮是圖個啥?

“薑小姐,您是不是誤會了,他就是個沒用的醫館小大夫,平時連接診都不敢的。”

“之前都是在我們趙家白吃白喝,現在我姐不要他了,他更啥也不是了。”

“所……”

啪!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薑若兮抬起巴掌,對著他狠狠掄了過來。

“混賬東西,憑你也敢隨意詆毀陳先生!”薑若兮冷聲斥責道。

一巴掌下去,趙亞慶捂著臉,滿眼詫異地看著薑若兮。

剛想要發飆爆粗口,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這可是薑若兮啊!

借他八個膽子,他也不敢頂撞啊。

陳軒緩聲道:“趙亞慶,我的玉鐲究竟還在不在?”

趙亞慶微微一愣,隨即又撇嘴道:“去你媽……”

啪!

兩個髒字出口,薑若兮立刻又補了一巴掌。

“再敢口出不遜,我把你舌頭割了!”

趙亞慶臉色快成了豬肝色。

看向陳軒的眼神,要把他活撕了一樣。

這……陳軒肯定是傍上薑若兮了。

不然的話,他姐怎麽會那麽堅決地和他離婚?

而且這個窩囊廢還答應的那麽痛快!

啪!

又是一聲脆響,薑若兮又賞了他一巴掌,把趙亞慶從愣神中打醒了過來。

“陳先生在問你話,你聾了嗎?”薑若兮冷聲道。

“沒,沒有!”趙亞慶膽怯地往後退了一步,道:“玉鐲沒碎,但是沒在我這,也沒在我姐手裏。”

陳軒眉頭一皺,“哪去了?”

“被我送給楚家大小姐當生日禮物了。”趙亞慶不敢在扯謊,哭喪道:“你要是想要,就自己去楚家要好了,反正我是不敢去。”

陳軒臉色陰沉的要滴出水來了。

自己的傳家至寶,交給趙子墨保管,她竟然隨便拿去送人!

最可氣的,剛剛趙子墨還信誓旦旦地說,會把鐲子送回來。

陳軒緩步往前走了兩步,冷冷注視著趙亞慶的雙眼,狠狠道:“你這種人,簡直不配活著!”

“來人!”身旁的薑若兮突然大吼一聲。

四個黑西裝保鏢立刻跑了過來。

“把他拉到郊外埋了!”

“是,大小姐!

四個人二話不說,過來就把趙亞慶拉了出去。

“別,不要啊,我不想死啊!

“我知道錯了,我會去把鐲子要回來的!”

“求求你,饒了我吧!

生死關頭,趙亞慶嚇的褲子都尿濕了。

扯著脖子拚命的喊,鬧的周圍不少人全都看了過來。

“算了吧,這種人渣,不值得薑小姐出手。”

這時,陳軒淡淡地說道。

薑若兮連半點遲疑都沒有,立刻揮手示意手下放了趙亞慶。

陳軒歎了口氣,問道:“鐲子是你偷的,還是趙子墨給你的?”

趙亞慶跪在地上,眼淚鼻涕嘩嘩的流。

“是我偷的,我姐不知道的。”

陳軒點點頭,心裏微微釋然了一些。

“鐲子我自己會去要,這件事情和你已經沒有關係了,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聽清了嗎?”

趙亞慶聞言,立刻活了過來。

趴在地上連連磕頭。

“滾!”

“哎,好!”

答應一聲,趙亞慶起身一溜煙地跑了。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薑若兮目光陰沉。

“陳先生真是宅心仁厚,換做是我,一定廢了他。”

陳軒淡淡地搖頭道:“因為這種人徒增殺孽,不值得。”

“陳先生說得對,是我偏激了。”薑若兮立刻附和道。

微微頓了頓,薑若兮又道:“陳先生,那隻玉鐲,是對您很重要的東西吧?”

陳軒點頭,“是我過世的父母傳下來的,是我們陳家的傳家寶,也是他們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原來如此。”薑若兮點點頭,又道:“陳先生,不如這樣,您先請到我家,晚上我們蘇梅集團有一個慶典活動,楚家人也會來,陳先生到時候可以一起去,和他們聊聊這件事。”

陳軒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自己單獨去找楚家,說不準又要節外生枝。

有薑家當自己的代言人,應該可以省去不少沒必要的麻煩。

“好,就這樣吧。”

見陳軒點頭答應了,薑若兮的臉上立刻洋溢起了笑意。

父親病體垂危,拖延一刻,便危險一分。

當務之急,還是讓陳軒盡快去給父親治病。

至於楚家。

別說楚婉寧,就算是她父親一楚家家主楚天鵬,見到自己也得哈著腰說話。

“陳先生,那您請。”薑若兮親自為陳軒引路,把他請上了自己的勞斯萊斯。

又讓人把陳軒的東西都搬到車上,這才離開了曉月尚居。

半小時後。

頂著一腦袋紗布的趙亞慶回到了家裏。

剛一進門,就被母親姚淑琴撞見了。

“兒子,你這是怎麽了?”姚淑琴嚇得心髒差點兒從嘴裏跳出來。

急忙跑過來關切道。

趙亞慶一臉委屈,“別提了,還不是陳軒那個王八蛋!”

“陳軒?他打的你?”姚淑琴一臉懵逼。

等趙亞慶把事情經過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之後,姚淑琴直接火了。

“這個忘恩負義狗東西,吃咱們的喝咱們的,現在還反過頭來又欺負起咱們了?”

“不行,我給你姐打電話,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

說著,她就找到手機,要給趙子墨打電話。

“我姐沒在家嗎?”趙亞慶往屋子裏麵看了看。

“參加蘇梅集團的慶典去了。”姚淑琴隨口說著,然而又立刻打了個哆嗦,驚呼道:“我天呐,陳軒傍上了薑若兮,那你姐想當蘇梅合作商這事不就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