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若霆一走,薑悅娥和唐江英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尤其是薑悅娥,立刻臉色一沉,直接揮手朝著唐沁臉上打去。

好在唐沁反應快,一腳踹在了薑悅娥的腹部,當場將她踹倒在地。

這個舉動,惹怒了唐江英,他指著唐沁,一字一句:“給你臉,不要臉,非得要做這種事,你為什麽不死!為什麽要回來!”

唐沁冷冷的看著唐江英,雙目猩紅無比。

就是眼前這個人,在她小時候撫摸著她的頭頂,慈祥又溫柔的說:“小沁,你是姐姐,也是我們唐家的人,躺在病床的那個是你妹妹,你肯定會救她的,對不對?”

那時的唐瑤因為尿毒症躺在病**,瘦弱不堪。

她天真的以為,唐家就是她的家。

這裏的所有人,都是她的家人。

隻要唐瑤能夠恢複健康,他們一家人就能開開心心的生活。

這樣謊言,她信了。

所以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冷冰冰的說:“唐江英,你們騙了我,如今還要這樣誣陷我,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動不了你們?”

“你?”唐江英嗤笑,眼裏滿是諷刺和不屑:“你怎麽動我們?要錢沒錢,要權沒權,不是聽說你之前搬回孤兒院了嗎?你都跟顧若霆離婚了,連這最後一點地位都沒了,還想動我們?癡心妄想!”

唐沁邪氣滿滿的笑了一聲:“好,我們拭目以待。”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往門外走。

可唐江英哪裏肯放過她?

就當他準備出手的時候,唐沁冷冷的說:“你最好別動我,否則我傷痕累累的從這棟別墅離開,顧若霆一定不會放過唐瑤。”

這話說的不假。

以顧若霆的能力,應該猜得出來剛才視頻裏的事,都是真的。

這要在他走後,把唐沁打傷,出去就真說不明白了!

唐江英眼珠子一轉,收回了手。

唐沁離開了別墅,立刻跟沈辭風取得了聯係。

“唐家的事,你別擔心,我會小雅過去幫你,他們欠你的,我一定會讓他們還回來。”

沈辭風的話,多多少少給了唐沁一些溫暖。

她垂著頭,低聲說了一句:“謝謝你。”

“跟我還說這種話。”

其實仔細一想,如果沒有沈辭風的幫助,她怕是早就已經死了,不可能站在這裏。

她對沈辭風,感激大於感動。

所以答應了那三年的君子協議,全都是因為他的付出,她實在無以為報。

小雅於當天抵達了箐洲,唐沁去接她的時候,正看到她在機場跟一個男人搭訕。

小雅的容貌,是可愛一掛。

屬於大多數男人都會吃的那種類型。

像在機場遇到搭訕這種事,唐沁絲毫不詫異。

她就在車上,一直等到小雅跟對方要到了微信號,這才轉身離開。

“小姐!”

小雅一看到唐沁,便高興的揮手:“你來了很久是嗎?我剛才沒注意到這輛車裏坐的人是你。”

“不算久。”唐沁微笑:“上車吧。”

小雅點了點頭,坐上車。

唐沁這輛車是用沈辭風給的錢買的,暫時住在酒店,本來想處理好國內的事就離開的,但是目前的情況來看,不見得會在短時間內處理好。

小雅性格活潑外向,一路上跟唐沁談天談地,關係很融洽。

“小姐,你直接去春南路吧,我來的時候,先生說在那邊給你買了一棟別墅,讓我們安心處理完事情再走。”

說著,小雅還把房子的別墅給了唐沁。

唐沁低聲說了一句‘謝謝’後接過鑰匙。

她不是一個矯情的人。

更何況眼下,也確實需要房子居住。

她開車開到春南路。

準備停車入庫。

誰知道,就在別墅的隔壁,竟然看到了顧若霆的身影。

顧若霆在箐洲的房產很多。

除了她所熟知的那套別墅以外,還有很多她不知道的地方。

比如眼前這裏。

“天呐,我們跟顧若霆是鄰居?!”

小雅目瞪口呆的看著顧若霆:“小姐,要不要我跟先生說一下?”

“不用,進去吧。”

唐沁麵無表情的停好車,開門進入大廳。

他們兩棟別墅,是獨立的。

但偏偏,就在對麵。

唐沁站在大廳,都能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到對麵窗內的情況。

她看見顧若霆抱著唐瑤,動作輕柔無比。

唐瑤似乎躲在他的懷中哭泣。

唐沁就這麽站著,怔怔的看著他們,胸口如同絞痛一般的難受。

她做了這麽多,就是想讓顧若霆看清唐瑤的真麵目。

可是到頭來,因為唐瑤的昏迷,他就可以忘記所有。

“這個顧若霆,真是沒有我們先生好,他是知道唐瑤那個德行的,還非要對她這麽好,要是他知道當初唐瑤的耳朵,是她自己故意設的局,看他還會不會那麽愛她。”

小雅的聲音,刺入了唐沁的耳中。

她扭頭看著小雅:“你說什麽?”

“先生讓我查的,說是當年那場綁架案,是唐瑤自編自導的,說是為了逼顧若霆跟你離婚,可你當時在昏迷,一直擱淺呢。”

唐沁知道唐瑤耳朵失聰的時候,心裏還有些不甘。

總覺得為什麽她能跟顧若霆發生這麽多的事情,而她隻能躺在病**等死。

可現在聽到小雅這麽說,心裏突然顫了顫:“你們怎麽會查得到?”

顧若霆的權利,深不可測。

沈辭風跟他的實力不相上下。

按理說,沈辭風查得到,顧若霆也應該查得到。

“這事說起來,你都不敢相信。”

小雅一邊啃著蘋果,一邊靠近唐沁,神秘兮兮的說:“一開始吧,我們也是查不出什麽,但是後來有人給我們消息,說是唐瑤自編自導的綁架事件,有圖有真相,神秘人還給了我們一份唐瑤跟綁架團夥秘密商談的錄音呢。”

神秘人?

“是誰?”

“不知道。”小雅聳了聳肩膀:“本來先生這幾年很忙的,沒時間回國,也是有人給先生遞交了你在國內的情況,先生才決定放下手裏的一切回國。”

聽到小雅這麽說,唐沁的心裏有些不安,仿佛感覺到背後有一雙推手,在推動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