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承認了。”
聽到李惠承認後,秦霽雲的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
他冷冰冰的說:“李惠,你聽好了,我從來沒有允許任何人傷害雲彤,包括郭強,要不是雲彤一直護著他,我根本不會給他傷害雲彤的機會,但是這一次,你竟然聯合郭強一起來傷害雲彤,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李惠知道秦霽雲這個人。
他對什麽事都不上心。
但是唯獨對雲彤的事情,特別的上心。
李惠這句話,已經戳中了秦霽雲的心,他冷冰冰的看著她,一字一句:“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
李惠深深吸了一口氣,什麽話也沒有說,轉身離開。
而她這一走,走到門口的時候,眼淚就忍不住滾落了下來。
她承認,自己把雲彤送上那個車,也沒有跟過去,是她的不細心,但是這也不是她的錯,憑什麽要把錯全部怪在她的身上?
在他的心裏,雲彤是他的全部。
那又有誰來關心一下她?
她什麽事情也沒做,隻是送雲彤上了一輛車,就成了眾矢之的!
那天夜裏,下了很大的雨。
李惠回到自己的出租房的時候,被雨淋了一身都是。
她洗了個熱水澡,躺在冰冷的**,用手捂著自己的腹部,喃喃自語:“孩子,是媽媽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
她緩緩閉上雙眼,任由著眼淚緩緩流下。
第二天中午,李惠接到了法院的傳票。
當時她正在做飯,聽到有人敲門就去開門,結果就收到了這張傳票。
說實話,她沒想過秦霽雲會那麽狠心,真的去告她。
當她看著那張傳票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開庭日期是在一周後。
可是她什麽都沒有。
沒有律師、沒有證據。
就在她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夏白出現了。
“夏,夏先生……”
夏白突然出現在門口,把李惠嚇了一跳。
她趕緊把情緒收好,強扯出一抹笑容:“你怎麽知道我住在這裏。”
“隨便問問就知道了,聽說秦霽雲把你告上法庭了?”
聽到這話,李惠臉色一僵,但是很快反應過來:“沒關係,我反正知道怎麽做。”
夏白淡淡地說:“你不要硬撐,我知道你現在是什麽情況,我給你介紹個律師吧。”
“不用。”
李惠趕緊拒絕:“沒事的,我不用。”
其實不是她不用,而是她沒有多少錢雇傭律師。
律師費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而且這個庭審,很明顯對她是不好的。
就算是真的請了律師,也很有可能是花了錢,卻沒有多大用處。
她現在還想多存點錢,等孩子出生用。
夏白解釋道:“律師不用花錢,是我的員工。”
李惠一愣:“什麽?”
“總之,這場官司,我會幫你,律師是我的員工。”
律師是他的員工?
這話聽起來怎麽怪怪的。
雖然夏白從來沒有跟李惠說過他的職業。
但是李惠一直覺得夏白應該也是一個醫生,或者是從事有關於這個行業的事情。
可是律師是他的員工……這句話……實在讓人難以猜測他的工作到底是什麽。
“你要是不找律師,就等於空著手被秦霽雲打,你願意這樣嗎?還是你真的想坐牢?”
李惠咬著唇,沒有回答。
“我可是聽過,秦霽雲跟那些人說,要把你打到坐牢,他都已經狠到這個地步了,你還不反擊嗎?”
聽到這話,李惠皺眉:“但是,我沒有那麽多錢支付律師的費用。”
“你不用管這方麵的事情,你隻需要回答我,願不願意接受我的幫助。”
李惠仔細的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
“好,明天我會帶律師過來找你,你準備一下,那我就先走了。”
“夏先生。”
李惠見他要走,趕緊叫住了他:“我,我可以知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幫我嗎?”
夏白背對著李惠,淡淡地說:“就當是,幫一個朋友,需要什麽理由嗎?”
幫一個朋友,固然不需要理由。
可李惠不覺得兩人的關係已經好到她遇到困難,他可以隨時隨地出現幫助她。
但是李惠沒有多問。
第二天,夏白帶著律師過來找李惠了。
當那個律師站在裏麵跟前的時候,李惠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問:“您,您是那個金牌律師……王坷嗎?”
不能怪李惠這麽詫異和震驚。
站在眼前的這個王坷可是箐洲有名的‘大人物’。
聽說沒他打不下來的官司。
而且這費用也高的嚇人。
不是說隻是夏白的員工嗎?
這個王坷是夏白的員工?
王坷微笑:“我已經聽夏先生說過了,您請坐,可以把案發的經過都跟我詳細的說一說嗎?”
李惠愣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點了點頭:“好,您坐,我給您倒杯水。”
“不用不用。”
王坷笑著說:“您是夏先生的朋友,怎麽好意思讓您倒水,您就坐下直接說就好。”
王坷的態度,真是跟電視上的差距很大。
電視上的王坷,可是生人勿進的姿態。
現在的王坷,親切和藹。
李惠尷尬的笑了笑,坐了下來,跟王坷說了一下案發經過。
“也就是說,你並不知道那個司機跟郭強勾結?”
“是的。”
“可是你親口跟秦霽雲說你做過了,這樣就不太好了。”
李惠皺起眉頭。
她知道自己當時衝動了,確實是不應該跟秦霽雲這麽說。
現在秦霽雲完全把她當成了跟郭強一路的人。
“那這樣還有辦法可以打嗎?”
“當然有。”
王坷微笑:“隻要是交到我手上的案子,自然是有辦法打。”
聽到這話,李惠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有王坷這句話,李惠算是徹底放心了。
兩人交流後沒多久,王坷就離開了。
送王坷出門的時候,李惠看到夏白站在走廊窗戶口那裏,抽著煙,看著外麵的風景。
李惠走到他的身旁,壓低嗓音:“謝謝你,夏先生。”
夏白回眸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不用謝,我也不是沒有私心的幫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