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沁一直以為沈辭風運氣好。

他被好人家收養了,家裏還有點錢,所以才能在招聘會上這麽霸氣。

可是後來,她才發現自己想錯了。

沈辭風是運氣好。

他好在被人收養走後沒多久,親生父母就找上門了。

而他的父母,就是如今跟顧家能抗衡的沈氏。

沈辭風,是沈氏唯一的繼承人。

得知這一切的時候,唐沁坐在病床邊看書,聽著沈辭風的助理說話。

不多時,沈辭風進來了,手裏提著她孩童時期最愛吃的蛋糕。

“辭風。”

她衝他微笑:“你來了。”

“看你這樣子,好像並不是很詫異我的身份。”

他把蛋糕遞給了她。

她甜甜的笑著:“不管你是沈氏的繼承人,還是普通的人,於我來說,你隻是辭風。”

沈辭風愣了愣,隨即臉上露出笑容,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晚上有宴會,陪我去吧?”

雖然是詢問,可是話語裏卻已經篤定了她會去。

他們之間的默契,似乎從小到大,一直存在。

唐沁擠眉弄眼的想了想,佯做思考:“那按照你現在的身份,該給我多少出場費呢?”

“全部。”

話說出口,兩人相視一笑。

沒多久,醫生進來把注意事項交代了一遍。

因為考慮到唐沁目前的身體狀況,醫生一遍遍的說:“千萬不要喝酒,保持心態,早去早回,到醫院還要輸液的。”

沈辭風把醫生的話記得一清二楚,就差沒拿筆記下來了。

隨後,沈辭風帶著唐沁出門了。

他像小時候約定的那樣:兩人長大誰有錢了,誰就要帶著對方,把想要的東西都買了。

而現在,沈辭風做到了。

他帶著唐沁,買了她最喜歡的晚禮服,還買了她最想要的鑽石項鏈。

“都說女人愛鑽石,看來是真的。”

“你都這麽大了,別跟我說你還沒有接觸過女人。”

唐沁帶著項鏈,站在鏡子麵前打量。

沈辭風坐在沙發上,黑眸中透著寵溺。

他輕飄飄的落下了兩個字:“沒有。”

唐沁沒聽到,換上了晚禮服,化了妝容,跟著沈辭風去參加宴會了。

去之前,沈辭風沒跟她說,參加的是唐家的宴會。

來了之後,她才發現,原來竟然是唐父唐江英的生日宴會。

“為什麽帶我來這裏?”

唐沁站在門口,笑容僵著。

她對唐家,有著一種從骨子裏刻出來的厭惡感。

而這個‘家’,她已經有三年沒來過了。

“為你討公道。”

沈辭風重重的說了這五個字,便摟著唐沁的腰身走進大廳。

唐沁的出場,引來了所有人的注目。

是的。

唐沁很驚豔。

她絲毫不輸唐瑤。

甚至比唐瑤更加的美豔絕倫。

隻是那些年,在各種謾罵和誣陷唐沁的謠言中,大家選擇忽視了她的外貌。

從未想過,唐沁的美貌,可以到傾倒眾生的地步。

“你還敢回來?!”

唐江英突兀的出現在眼前,指著唐沁的鼻子,氣急敗壞:“給我滾出去,你這個殺自己妹妹的白眼狼,滾!”

唐江英的出現,讓眾人再次回歸理智。

是啊。

這可是搶走自己妹夫的白眼狼。

還是那個讓自己院長去捅人的殺人凶手啊!

怎麽可以出現在這裏?!

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大家眼裏的嘲諷、怒斥、謾罵,接連不斷。

唐沁仿佛已經習慣,淡定自若:“誰是白眼狼,誰心裏有數。”

“滾!”

唐江英伸手,想打在唐沁的臉上。

沈辭風右手用力,似乎已經在準備反擊。

可就在此時,唐瑤從身後緩緩走來,咳嗽著:“爸,那是姐姐啊,你別打她。”

說完,又走到唐沁身旁,握住她的手:“姐姐,你回來就好,爸是生氣了,但總歸是想你的。”

唐瑤這裝柔弱、無辜的個性,真是唐沁怎麽學都學不來的。

她怎麽可以在明明很憤怒的狀態下,說出這些話的呢?

唐沁笑了,抽回自己的手,不說話。

唐瑤的手,僵在半空中,略顯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