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意在一旁,直接噗地一聲笑了出來,看著阿蟬一臉呆呆的樣子,心想自己這個徒兒還真是個妙人!
她饒有興味地在這倆人之間來回打量,突然覺得,這一個嘴硬傲嬌男,配上一個不解風情的小木頭,竟然格外有意思!
隋意忍不住過來添把火,故意擠眉弄眼道:“蕭歧,你這麽抗拒,不會是那裏不行所以不肯給阿蟬看吧?那我可不同意啊。你都說了她是你老婆,以後我們小阿蟬還要用的,當然得提前驗驗貨了~”
蕭歧聞言,簡直羞憤得恨不得自己原地去世算了!
用……用什麽用啊?!
這一對瘋癲師徒!
這種直白露骨的話題,讓他簡直沒有辦法直視阿蟬,完全不知道說什麽好!
真是要瘋了!
“誰說要給她用!!!”
隋意卻步步緊逼:“你不給她用給誰用,難不成你外頭還有小老婆啊?”
看蕭歧已經被逗得瀕臨崩潰,阿蟬好心過來解圍。
“蕭歧,師父都是跟你開玩笑的。你放心,我不用就是了,你別生氣。”
她對這些事半知半解,隻是出言寬慰一下蕭歧。
然而蕭歧卻更是差點被憋到內傷!
她竟然說她不用?!
蕭歧一口氣差點沒把自己給嗆死:“咳咳……你!”
他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他為什麽要跟這兩個醜女討論這些啊!
隋意聞言愣了一下,隨機爆笑如雷,直接飆淚。
“傻徒兒,哈哈哈哈!”
在隋意肆意的狂笑之中,蕭歧漲紅著臉,咬牙切齒道:“那個什麽尿管,給我拿遠點!你怕我不便,給我在被窩裏塞個夜壺便是,我會自己解決。”
阿蟬想了想答應了,“這樣也行,隻不過你千萬不要再委屈自己,老是憋著會傷腎,說不定還會尿血。”
隋意挑眉,繼續危言聳聽,嚇唬道:“對,要是憋久了那一塊的肉都會壞死,得全部割掉!以後你想用也用不著了咯!”
她的壞笑夾雜著些許曖昧的目光,看得蕭歧渾身上下都猶如螞蟻在爬,恨不得直接把自己埋了!
埋了也比被這兩個醜女連番調戲要好一萬倍!
蕭歧實在受不了了,吼著讓她們趕緊出去:“不許再說了!出去,都出去!老子寧願尿**也不要你們看!”
阿蟬還想說什麽,隋意見蕭歧已經瀕臨崩潰,終於大發慈悲拉著阿蟬出門去。
她捂著嘴偷樂,“好了好了,讓他自己靜靜吧,再不然你相公可真要生氣了。”
屋裏虎口脫險的蕭歧大口喘著氣,好似劫後餘生。
這兩個醜女,怎麽這麽不知羞恥啊!竟然大膽妄議他的……
一回憶方才他們竟然圍繞著他的關鍵部位討論了那麽多,蕭歧就忍不住磨牙,恨不能在**打滾!
真是太丟人了!
等他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突然想明白了什麽。
這師徒倆一唱一和地,要給他又是檢查、又是放尿管,不就是以退為進,打著為他好的名號,要看他的……嗎?
所以,薑蟬這個女人,就是想要知道他那裏還能不能“用”!
上次他死活不讓她檢查,她賊心不死!
一定就是這樣!
說來說去,她就是覬覦自己的身子,非要對自己耍流氓!
蕭歧氣急自己又落入她的圈套,心中不由得罵了起來。
薑蟬!
你這個不知羞的女人!
阿蟬哪裏知道自己又被蕭歧扣上了一頂帽子,還在好心地替他解釋。
“師父,蕭歧他就是容易害羞,平時還是很配合的。”
隋意挑挑眉:“光治療配合有什麽用啊,以後得配合你做夫妻啊!”
她想起什麽,壞笑著湊過來,壓低聲音和阿蟬咬耳朵。
“蟬寶,你以後真的要跟蕭歧過一輩子?為師是過來人,他那個遮遮掩掩的樣子,說不定真的有些隱疾……要是那裏真是廢了,肯定給不了你那個‘性福’的。”
阿蟬眨眨眼,有些懵懂:“什麽是那個‘幸福’?”
隋意嘿嘿一笑,“就是陰陽相交,男女同樂的幸福啊。”
阿蟬未經人事,還是有些不明白,想了想問:“那琅琊王讓師父有那個‘幸福’了嗎?”
隋意一愣,滿臉的一言難盡。
“呃,這個,嘶,反正就還行吧,就那樣……”
“哎呀,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就問你,你是不是真的打算當他媳婦?要是你真想做將軍夫人,我還得給蕭歧準備個改口紅包,以後他也得叫我師父。”
阿蟬笑了笑:“師父,你想多了,我隻是想要償還他曾經的恩情。等蕭歧痊愈,我就會離開,到時候他肯定也不想和我共處一室了的。到時候,我就和師父一樣,歸隱山林,做閑雲野鶴,遊山玩水,好不好?”
隋意忍不住又捏了捏阿蟬的臉蛋,道:“好,當然好!以後咱們師徒相依為命,把這九州六國、千山萬水全部看個遍!”
師徒倆說夠了體己話,隋意突然身體不適,跑到角落裏幹嘔了兩下,生了濃重的睡意,阿蟬便給她安排了房間,讓她先做休息。
今日從慈心鋪子拿了一疊銀票,阿蟬手頭立刻寬裕起來,府上夥食頓時改善不少。
晚上廚房做了魚羹,阿蟬去侍候蕭歧吃飯。
他一開始怎麽也不肯見阿蟬,可阿蟬讓別人去喂飯,他又怎麽都不舒坦。
最終還是讓阿蟬進了屋。
蕭歧今天被調戲怕了,看阿蟬的眼神都很警惕。
阿蟬安撫道:“師父平日裏愛開玩笑,你不要放在心上。你不願意的事,我不會強迫你。”
蕭歧狐疑:“真的?你不會霸王硬上弓吧?”
阿蟬聽不懂他的意思,隻以為他還擔心自己要給他接尿管。
“你是病人,我幹嘛欺負你。”
蕭歧沉默。
……所以,這意思是等自己好了,再伸出魔爪?
她還真是“好心”!
蕭歧徹底食不知味,看向阿蟬的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
阿蟬察覺到蕭歧的欲言又止,放下碗勺,耐心問他到底想說什麽。
蕭歧憋了一會兒,甕聲甕氣道:“我說過我不會喜歡你的,你不要忘了!”
阿蟬笑了笑:“哦。”
“你笑什麽!我不喜歡你,你就高興了?”
蕭歧真是看不懂這個女人。
阿蟬搖了搖頭,認真道:“你喜不喜歡我,我不在乎。我隻要你快點好起來。”
蕭歧狠狠一怔,張了張嘴,卻有點說不出話來。
這個女人,好像真的很喜歡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