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餘晚意再橫,一個人對十一個絕對是處於弱勢的。

她也不是傻子,看到這個場麵哼了一聲提著裙子轉頭就走。

走了幾步,見到正在跟別人交談中的李澈,從桌上拿了一杯酒,朝著李澈的方向笑著走過去。

這時候李澈對麵的人似乎是聊完了,餘晚意抓住機會見縫插縫。

她笑得一臉得意,朝著李澈伸了伸杯子。

李澈對於餘晚意的印象不深,但總覺得是見過的。

他禮貌的跟這個有點眼熟但是印象不深的女人碰了碰杯。

“李總,我叫餘晚意,是天豪集團董事長的女兒。”

李澈聽到她這號名頭,瞬間就記起來這個人似乎曾經陷害過葉暮桑。

於是他的臉上沒有了笑容,隻是冷淡的扯了扯嘴。

“歡娛李澈。”

餘晚意不在意他的冷淡,把目光看向方才葉暮桑的方向,見到她的視線也正看過來,於是笑意加深了。

她故意靠近李澈,湊到他的耳邊。

“李總,你知道嗎?葉暮桑又有了新的男人。”

他繃著一張臉猛地退後了幾步,他把頭轉向葉暮桑,也見到了她看著他們,不由得皺了皺眉。

“餘小姐,你這是想幹什麽?”

“李總,你聽不懂嗎?那個男人,就站在葉暮桑旁邊呢?”

他瞥見葉暮桑身邊穿著西裝的喬嘉兒,因為覺得好笑,嘴角不自覺的揚了揚。

餘晚意見到李澈的反應覺得不像在生氣,難道他們真的都斷幹淨了?

她明明記得肖嘉辰跟自己說過,李澈愛葉暮桑愛得死去活來了。

想到肖嘉辰跟葉暮桑這對賤人居然敢綠自己,她就氣得頭頂冒煙。

“所以呢?我還是不懂餘小姐的意思。”

“李澈,你就不生氣?好歹你跟葉暮桑結過婚,結果她在婚內出軌,現在出道了又馬上談了一個,我看你頭頂都綠得發慌了。”

她也不講什麽禮貌了,隻想一股腦指責葉暮桑,狠狠的罵她一頓。

“跟餘小姐無關吧。”

餘晚意一下子哽住。

“我……”

李澈收起臉上的笑意,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隻覺得越發厭惡。

“餘小姐,我認識的葉小姐並不是你口中的那種人。請別用你自己齷齪的思想去惡意揣測別人,而且她在被肖先生威脅的期間也因為怕傷害到我馬上跟我離婚了,所以她就算是被人要挾也沒想過做出傷害我們夫妻感情的事情,又談何出軌呢?你難道不也知道真相嗎?至於你說葉小姐現在談了一個,那我告訴你,她身邊的那位並不是她的男朋友,煩請你多看看娛樂新聞再說。”

說完這段話,李澈放下了手裏的酒杯,理了理衣領,也不管餘晚意現在什麽樣的心情,轉身就走。

餘晚意整個人都氣得發抖,都快要把手裏的杯子捏碎了。

她惡狠狠的再次看向葉暮桑的方向,結果發現她已經不見了,李澈也不知所蹤。

餘晚意見到笑著跟人打招呼的喬嘉兒,還是沒忍住衝了過去。

“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葉暮桑可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她的前任加起來都能組個足球隊了。”

一旁的白柔書聽了,忍不住噗嗤的笑出聲,這個女人不僅沒完沒了還傻。

她勾住喬嘉兒的脖子,在她臉上吧唧的親了一口。

“這位啊,是我們團裏的共用‘男友’,不止是暮桑一個人的哦~”

餘晚意瞪大了眼睛,知道娛樂圈開放,沒想到這麽開放。

“你們……真的不覺得膈應嗎?”

柳汐桐戳了戳白柔書的胳膊。

“別玩了,人真信了。不好意思啊這位小姐,我們的‘男友’是女的。”

餘晚意一下子就石化了,感情自己鬧了個大笑話。

喬嘉兒清了清嗓子。

“你好,我叫喬嘉兒。”

喬!嘉!兒!

居然還是這麽少女心的名字!

餘晚意感覺自己簡直就要暈過去了,連忙捂著臉逃離現場。

今天這場小宴會她可是托了人帶她進來的,就為了給葉暮桑找不痛快呢,結果不僅沒能羞辱她一番,還鬧了個笑話出來!

這還好沒鬧大,要是其他人都聽了去,那簡直丟死人了!

而這對主人公此時正在酒店的套房裏。

李澈知道宴會在酒店裏開,於是早早的就開了個房間。

離場上來也不會有人注意到,畢竟大家都忙著社交來了。

李澈把葉暮桑抵在房門,一隻手扶著她的後腦勺,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

在她的唇齒上狠狠肆虐,攻占她的城池。

葉暮桑分不清是房內的溫度上升得很快,還是她太熱,隻覺得整個人都熱得發燙。

李澈的手開始不安分的在她的後背遊離著,葉暮桑有些慌亂,以前他可沒有像今天這樣過。

感受到女人的不適應,李澈從她唇上抽離出來。

兩人都在輕喘著,給這安靜的環境增添了幾分旖旎。

“李澈……你今天不高興嗎?”

李澈搖了搖頭,把她摟緊懷裏,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

“沒有。”

男人身上彌漫著淡淡的酒氣,並不濃烈,不會讓人覺得不適,反正添了幾分微醺的感覺。

“剛剛餘晚意跟你說什麽啊?”

李澈輕笑了一聲,鬆開了葉暮桑跟她麵對麵,他垂下眼眸,伸出手輕輕的抬起她的下巴。

“好奇?”

不知道為什麽,葉暮桑覺得此事李澈眼裏似乎充滿危險的氣息,而她並不討厭這份帶著情·欲的危險。

“嗯。我想知道。”

她的聲音帶著幾絲嬌媚,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這樣了,仿佛在勾引人一般。

“她跟我說,你有很多男人。”

葉暮桑皺了皺眉。

“她又瞎說我壞話……”

李澈就靜靜的看著她的表情,就算是嫌棄厭惡的樣子,都那麽可愛。

見他不說話,葉暮桑有些心慌。

“你……信了?”

李澈還是不說話,但是頃刻間,又是一個吻落了下來。

如果這場歡愉可以不結束,他願意沉淪於此。

“信個屁。”

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李澈罵髒話,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

又吻上他的嘴唇,就像是獎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