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嫵媚,聶晴輕咬著下唇,絕美的眼眸中**漾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極盡**。

“人家剛才忘記說了,作為助理的職責,可不單是幫你解決工作上的問題,也包括其他方麵的……”

“你別說了。”

還不等聶晴把話說完,馮揚連忙打斷了對方的話。

下意識的別過了腦袋,聶晴剛才的舉動令馮揚在一瞬間感覺到了陣陣的氣血翻湧。

對於聶晴的暗示,馮揚可不敢接茬。

他到現在都不太了解自己這個家族的底細,自然不願意輕舉妄動。

“咯咯,那你還是叫我晴姐好了,我比你年長,叫一聲姐你也不吃虧。”

看著馮揚被自己逗得一臉窘迫的樣子,聶晴眼中劃過一抹狡黠,嬌笑著道。

起先家族讓他擔任馮揚的貼身助理,說實話聶晴相信裏麵還有些擔心。

但經過短短幾次的接觸之後,對於馮揚,聶晴可以說是好感頗深。

原先心裏所有的擔心也隨之煙消雲散。

馮揚不僅沒有大家族那些公子少爺的紈絝囂張氣息,反倒是在生活的磨礪下變得十分沉穩內斂。

這一點,也儼然博得了聶晴的不少好感。

就算當真跟馮揚發生一些關係,她也並沒有自己想象當中那樣抗拒,反倒隱約有些……期待?

想到這裏,聶晴的臉蛋變得緋紅,暗啐了一聲,還不忘偷偷瞄了馮揚一眼,心跳的速度也不禁開始加快。

旖旎的氣氛悄然在四周升騰。

“呃……好,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馮揚顯然也意識到了氣氛的不對,說完就準備離開。

“哎!我送你回去吧。”

聶晴連忙道。

“別了,你那輛車有點嚇人,我還是坐地鐵回算了。”

馮揚苦笑了一聲,拒絕了聶晴的提議。

早上聶晴開著她那輛保時捷918接他,在宿舍樓下就已經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馮揚可不想鬧得人盡皆知。

這期間,聶晴提出要為馮揚購置一套別墅,車子,以及各式各樣的名牌手表衣物之類的東西,但卻被馮揚一一拒絕了。

雖然當初的馮揚羨慕極了有錢人的生活,但他還是不想過於招搖。

跟聶晴打了聲招呼之後,馮揚一路朝地鐵站的方向處走去。

聶晴眼中盡是欣賞之色,怔怔的盯著馮揚遠去的背影。

陽光下少年的背影挺拔,修長。

一時間,聶晴竟然有些癡了……

……

坐在地鐵當中,馮揚目露感慨,莫名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短短不到一夜的時間,他從一個晚飯都沒著落的窮學生,腰身一變成為了墨葉集團的掌舵者,頂級家族的繼承人。

湖城的家族所有企業全部都歸他掌管,這怎麽說也得近百億了吧?

雖然是親身經曆,但馮揚依舊是有一種不現實的感覺。

說實在話,現在的馮揚,最關心的並不是他有多少資產,也繼承多少財富,他最關心的是他父母為什麽不來見他。

在董事會的過程中,馮揚也幾次提到了這個問題,但聶晴卻一直推說是他父母在歐洲很忙,抽不開身,過一段時間就會來見他。

雖然聶晴將她自己情緒掩飾的很好,但馮揚卻依舊是發現了不對勁。

聶晴在這件事情上說謊了。

這讓馮揚心裏麵有些七上八下。

回到學校後,馮揚也連忙朝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因為要去參加董事會,他已經耽誤了快四節課了。

雖然早上已經請過假,但馮揚也不想耽誤課程。

“報告。”

來到教室門口,馮揚逐漸將自己的情緒調整了過來。

他們的高數老師唐銘站在講台上,隻是淡淡的瞥了馮揚一眼,直接別過了頭,絲毫沒有讓他進來的意思。

教室裏,無數道目光同時落在了馮揚的身上。

幾乎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不少人相互在一起低聲議論著什麽。

“聽說了嗎?這廢物昨天,也就是情人節被他女朋友給綠了。”

“聽說?我是親眼瞧見的,昨天咱學校門口,被陳嵐給直接甩了。”

“嘿嘿,我還看見陳嵐進了一豪車裏頭,跟一胖子那啥呢,還有人偷摸拍了視頻,等我跟你發過去。”

“嘖嘖,別說,陳嵐那騷蹄子還真有料,就她那兩條腿,夠我玩兒半年的。”

“像馮揚這種廢物,被綠了也是活該,天天送個破外賣,跟他在一個學校,我特麽都嫌丟人。”

這些人討論的聲音不絕於耳,絲毫不顧及現在是上課時間。

聽著眾人不斷地議論,馮揚心裏冷笑出聲,目光落在了講台上的唐銘身上。

唐銘扔下粉筆頭,坐在椅子上,像是什麽都沒聽見似的。

對此,馮揚也並沒有多少意外。

下麵那幾個聲音最大的,家裏麵在學校都有關係,唐銘巴結他們都還來不及,又怎麽可能會管這種事。

“報告。”

馮揚又喊了一聲,隨後徑直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站住!”

隻見唐銘豁然站起了身子,怒聲朝馮揚的背影喝道。

馮揚頓住,轉過頭向對方看去。

“看什麽看?我讓你進來了嗎?”

“夠可以的,一上午四節課你曠了三節半,你這是當學生的料嗎?”

“你以為這裏是菜市場啊?”

“像你這樣的,被甩了正常,人窮誌短,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你這種人,活該送一輩子外賣!”

唐銘的嘴像是連珠炮似的,說個不停,臉上一副憤怒的樣子。

“我早上已經給你發消息請過假了。”

馮揚耐著性子回答道。

他們這個老師,典型的市儈嘴臉。

對於家裏有地位有背景的學生,從來都笑臉相迎,就像剛才教室裏的場景,真像他說的,都快成菜市場了,他都不管。

但對於馮揚他們這種沒有家庭背景的學生,幾乎沒有任何好臉色。

唐銘聽了馮揚的話,臉色一怔,隱隱察覺到是有這麽回事。

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行了行了,跟你這種人我浪費唾沫幹什麽?”

唐銘一臉不耐煩的衝著馮揚擺了擺手,像是在打發一個乞丐。

馮揚樂了,唐銘這簡直是把‘沒理攪三分’這句話給玩的明明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