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唐筱非常的驚訝,沒想到這麽快就要進行發布會了。

雖然現在準備起來確實會有些緊張,但是唐筱自認為以自己的能力還是可以準備好的。

“實在是太謝謝你了隨風,要不是你來告訴我的話,說不定我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唐筱道謝。

她是真的非常感謝沐隨風,雖然他們之間有一些尷尬的事情,但是不可否認沐隨風幫助了她很多。

聞言沐隨風苦笑著搖了搖頭,對唐筱道,“你放心吧,我以後會和你保持距離的,也不會再對你動那樣的心思。”

他知道唐筱的心不在自己身上,所以也不想再繼續難堪下去。

唐筱沉默了一瞬,隨後笑著直接說道,“或許我的話會讓你很難受,但是隨風,一直以來我都將你當做好朋友,我希望我們之間的友情不要因為這件事情而被傷害。”

“當然不會。”沐隨風表麵上風輕雲淡的笑著說道,但是內心卻非常的苦澀和失落。

唐筱睡這麽久以來他唯一一個放在心上的人,隻可惜他來的太晚了。

唐筱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隻要是無法回應你的感情就會直直白白的告訴你,絕對不會給你留一點希望。

這樣的形式作風也不知道是該說她殘忍還是該說她溫柔,但是不可否認,這確實是唐筱的性格。

沐隨風知道唐筱是不想耽誤自己,但是他有的時候卻也控製不了自己的感情。

如果人世間的感情真的能夠由自己控製,那世間也就不會出現那麽多的癡男怨女。

另一邊,厲靳時臉色陰沉地坐在公會議廳裏,對著底下的人開始大發雷霆。

厲靳時本來以為項目部會交給自己一份完美的策劃書,可是這策劃書根本就狗屁不通。

別說實施了,要是真做起來,公司不知道要虧多少錢!

會議室裏麵鴉雀無聲,每個人都低著頭,生怕到時候總裁發火炮轟自己。

厲靳時一直以來都是一個非常嚴厲的上位者,曾經公司裏麵有一個人,因為做錯了計劃而被直接開除,當時的決定者就是厲靳時。

當時所有人都認為這個懲罰實在是過於嚴厲了,但是厲靳時卻說如果一個人連這麽一點小事都可以做錯的話,那麽那個人就不配在他們公司拿那麽高的薪水。

想到這件事,會議室裏的人更加人人自危起來,隻求厲靳時今天心情好一點。

“公司養你們不是讓你們吃白飯的,我告訴你們,這個策劃案如果再做不好,就都給我滾蛋!”

說完之後,厲靳時帶著陸由直接離開了會議室。

怒氣衝衝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厲靳時卻愣住了。

隨即將自己不滿的情緒壓下去,他慢步走到沙發前坐下,“媽,你怎麽來了。”

厲夫人臉色不好,一看到厲靳時進來就擺了一張臭臉。

如今聽到厲靳時這麽問,厲夫人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麽來,你就不想想你幹的那些好事!”厲夫人指著厲靳時的鼻子質問。

厲靳時臉色難看,心中有火,但是礙於眼前人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隻能耐著性子壓火。

“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是我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厲靳時皮笑肉不笑。

“我問你為什麽要開除薑書妍,她做你的秘書難道不是正合適?”厲夫人冷笑,“還是你對我安排的人有什麽不滿?”

一聽到薑書妍這個名字厲靳時頓時就有些不耐煩起來,他嗓音微沉的開口。

“兒子並不是對您有什麽意見,隻是薑書妍確實是不適合這份工作,我需要的秘書是來給我處理問題的,而不是過來給我添堵的,薑書妍的所作所為,我已經忍了很久。”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薑書妍是自己母親安排的人,厲靳時別說是讓她當自己的秘書了,就連近身的機會都不會給她。

厲靳時自認為自己說的已經有理有據了,但是誰知道厲夫人一點兒都不買賬,冷笑著問厲靳時:

“我看到不是因為她不適合你的秘書,你是被鬼迷了心竅,是不是那個小賤人跟你說了什麽,才讓你開除薑書妍的。”

“這種小家子氣的女人,我勸你還是早點甩了好,我們厲家可不會讓這種女人進門的。”厲夫人不依不饒。

厲靳時覺得有些荒誕,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竟然是這麽無理取鬧的一個人。

沉默良久,他開始下逐客令,對厲夫人道,“這件事情我們可以回家再說,現在這裏是公司,我還需要工作,如果母親你沒什麽事情的話,就趕緊回家吧。”

厲夫人現在正在氣頭上,哪裏會聽厲靳時的勸說,隻覺得厲靳時現在無論說什麽,都是在向著唐筱這個小賤人。

她向來看不上唐筱,如今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都胳膊肘往外拐,哪裏還忍得下去?

“你少岔開話題,我告訴你厲靳時,我的兒媳婦隻能是薑書妍,其他那些小門小戶的人哪裏夠的到厲家的門。”

厲夫人強勢的走到厲靳時麵前,對厲靳時道,“這件事情我已經不想再說了,我也是為了你好,還是早點跟那個叫什麽唐筱的離婚吧。”

這一句話可算是惹怒了厲靳時,厲靳時自認為自己身為一個兒子,所有的責任與義務都已經盡到了,可是眼前的母親卻一直在逼自己。

積壓了許久的怒火現在終於忍不下去了,厲靳時冷笑著反駁道:

“母親,你要是想讓薑書妍當你的兒媳婦我當然不會反對,正好你現在的年紀也不大,還可以再生一個兒子娶了薑書妍,到時候我一定會送上一份大禮。”

一直以來都習慣了強勢的厲夫人哪裏想得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會反駁自己,而且還說了這麽難聽的話,頓時就氣上心頭,對他吼了起來。

“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厲靳時我告訴你,唐筱那個賤人進不了厲家的門。”

厲夫人大怒,也不在乎自己向來高貴得體的形象,“我辛辛苦苦養育了你這麽多年,你現在竟然為了一個外人這麽說我。”

厲靳時站起來,皮笑肉不笑,“你也知道我是你的兒子,不是你的傀儡,如果我連自己喜歡的人都選擇不了的話,你是不是該反思一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