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書妍微微一笑,“我當然願意給你一些時間,可是你也不能讓我等得太久,
女人最好的青春也就那麽幾年,我也不想耽誤太久。
這次的事情雖然不是我做的,但是如果我等的沒耐心了,
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麽事來。”
薑止陽知道她這話是在警告自己,點頭道:“我知道了。”
硫酸的事還沒有弄清楚,但薑書妍的手段他是很清楚,他需要盡快帶唐筱離開。
“既然到了家門口,那就吃個晚飯再回去吧。”薑書妍開口邀請。
薑止陽擺擺手拒絕了,“不了,我還有些事先走了。”
薑止陽現在就是個無業遊民,能有什麽事。
薑書妍明白,他就是不想看到家裏人,也沒有強迫他留下。
“那你路上小心,要是錢不夠用了,就跟我說。”
薑書妍此刻就像一個溫柔體貼的大姐姐一樣。
薑止陽走了之後,薑書妍就接到了助理的電話。
“那個男人被抓起來了,以故意傷害罪判了三年。”
“你跟他說,隻要他把緊牙關,我會照顧他的父母妻兒,出獄之後還會給他50萬。”薑書妍冷漠道。
薑書妍掛斷電話後輕歎一口氣,唐筱運氣怎麽那麽好呢?
每次都有人出麵幫她,如果那瓶硫酸潑中的是她那張臉該有多好呀!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就算厲靳時現在喜歡他,總有一天也會厭倦的。
可惜……算了,薑書妍收起手機,就算這次不成功,下一次總會成功的。
唐筱怒氣衝衝的跑回家,一回家就往樓上衝,結果一不小心和迎麵而來的阿姨撞上了。
“夫人,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不和先生多逛逛。”
“覺得沒意思,就先回來了。”唐筱頭也不回的衝進臥房。
阿姨覺得肯定是厲先生覺得逛街太無聊所以提早回來,然後惹夫人生氣了。
但是她顯然想錯了,過了好幾個小時,天黑了,厲靳時才急匆匆的趕回來。
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也不太高興的樣子。
“夫人呢?”
厲靳時在客廳裏掃了一眼,沒有看到唐筱的人影。
阿姨指了指樓上臥室的方向,
“一回來就回房間裏躺著了,到現在連飯都沒吃,先生,你是不是跟夫人吵架了?”
“你去準備一點簡單的晚餐。”
厲靳時並沒有回答阿姨的問題,直接去了臥室。
打開臥室的門,房間的燈沒開,裏麵黑漆漆的一片,但是厲靳時依然能夠準確捕捉到唐筱的身影。
“唐筱,我知道你沒睡,我們好好談一談。”厲靳時冷聲說道。
唐筱閉著眼睛繼續裝睡,她才不想要和他談呢。
不用想都知道他會跟自己說些什麽,無外乎他媽是長輩,自己要讓著。
可是就因為他媽年紀大,就要任憑她羞辱自己的爸爸媽媽。
厲靳時見唐筱還在裝睡,實在忍不住上前揭開被子,將她硬生生的拉了起來。
“你幹嘛?”唐筱大聲尖叫。
“現在醒了吧。”厲靳時問道。
唐筱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我沒什麽和你好談的。”
“你說說你今天下午對我媽是什麽態度?”厲靳時不悅的問。
其實他在乎的不是唐筱對待母親的態度,他的母親是什麽人,他比誰都清楚。
他隻是覺得唐筱不夠愛自己。
“她對我什麽態度,我就對她是什麽態度。”唐筱雙手抱臂,板著一副臉回答。
厲靳時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就想起薑書妍跟自己說過的話。
因為不是那麽喜歡,所以根本不在乎惹他媽媽生氣。
“你有什麽事可以和我說,你可以回來向我發脾氣,打我也好,罵我也好。”
“對不起,我做不到。”唐筱冷冷的說道。
厲靳時望著唐筱,“其實你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想這麽做,
你根本不在乎這樣做會不會影響到我們的關係。”
唐筱很想解釋自己並不是這樣想的,但是看到他失望的眼神話到了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反正不管我怎麽做,你媽都不會喜歡我的。”唐筱把頭扭向一邊。
“我媽為什麽不喜歡你,還不是因為五年前你傷害過我。”厲靳時低吼道。
“五年前的事我根本不記得了。”唐筱覺得非常委屈。
失去一段記憶本來就令人苦惱,結果還要被人指責。
“你不記得不代表沒發生過。”厲靳時喊道。
唐筱當時眼淚就掉下來了,“其實你還是覺得五年前我是故意拋棄你了,對嗎?
還說什麽,相信我根本是騙人。”
厲靳時站在原地發出一聲低笑,
“你可能沒有體會過那種絕望又憤怒道極點的感覺,
我很想相信你,但我又怕自己再次被拋棄,被背叛。”
“你終於把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了,這段時間還真難為你,一直都這麽對我溫柔體貼,一定裝的非常辛苦嗎?”
唐筱強忍著淚水,告訴自己一定不要哭,哭了就輸了。
厲靳時一把拽過唐筱的手,貼近唐筱的臉頰。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隻隔了幾公分,連氣息都熱烈的交纏在一起。
明明是這麽親密的姿勢,兩個人卻覺得離彼此格外的遙遠。
“唐筱,你到底有沒有心?你真的覺得我這段時間對你的好是演出來的嗎?”
唐筱沉默著沒有說話,隨著時間的延長,厲靳時一顆心漸漸的冷下去。
“先生,晚飯做好了。”
阿姨走到門口才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尷尬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不吃了。”
厲靳時扔下這句話就離開房間,沒過多久就聽到下麵汽車發動的聲音。
阿姨小心翼翼的說:“這麽晚了,先生也不知道去哪裏。”
“他總有去的地方,你不用擔心。”唐筱冷冷的說道。
阿姨歎了一口氣勸道:“夫妻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先生對您多好呀,
隻要您願意說幾句軟話,他肯定就不生氣啦。”
“才不是呢。”唐筱輕聲說道,鼻子一雙眼淚差點又掉下來。
她真的有點不習慣如此敏感嬌氣的自己。
原本那個獨立堅強,遇到什麽事都能獨自麵對的自己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