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莫辰東捂著自己的臉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沈知渝不敢做的事情有人替他做了。

唐筱一臉怒容的盯著莫辰東,

“我看不要出門的應該是你吧,你這張臭嘴想要打你的人太多了,我今天就暫時先插個隊。”

唐筱剛才潑的咖啡雖然放了一會兒,依舊依舊是滾燙的。

莫辰東此刻不僅臉上,身上都是難看的咖啡漬,眼睛也因為昨傷變得通紅。

“唐筱,你不要以為我不打女人。”

莫辰東捂著自己的眼睛生氣的大喊。

“不打女人?你怎麽會有這麽高尚的品德呢?”唐筱冷笑道。

莫辰東衝過來想要打唐筱,但是因為視線模糊的緣故還沒有靠近,腳下一打滑就摔了個狗吃屎。

唐筱捂著嘴巴吃吃的笑了起來,

“我都說了讓你不要出門了,你看別人還沒動手呢,你自己就把自己摔了。”

趁著莫辰東狼狽的爬起來的時間,唐筱把沈知渝的輪椅打開。

“沈知渝,餐廳裏進來了一隻瘋狗,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萬一被瘋狗咬了,還要去打狂犬疫苗呢。”唐筱大聲感慨。

莫辰東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唐筱的鼻子大罵:

“你說誰是瘋狗呢?”

“誰在這裏狂吠誰就是嘍。”

唐筱早就看出他就是知外強中幹的紙老虎,真動起手來自己也能打得過他。

所以根本不把他的上躥下跳放在眼裏。

沒想到莫辰東出門居然帶了保鏢,唐筱看著自己跟前的兩個彪形大漢心裏又氣憤又懊惱。

“敢情你也知道自己壞事做多了,有多招人恨,你還知道出門帶保鏢保護自己呀。”

唐筱譏諷道。

有兩個保鏢在身邊,莫辰東瞬間就多了幾分底氣。

“唐筱你就不要在這裏耍嘴皮子惹我生氣了,不然的話,我就要你……”

莫辰東又看向她身後的沈知渝,“還有你身後這個殘疾好看。”

唐筱聽到殘疾兩個字瞪大了眼睛,“你給我住嘴!”

“如果你們現在向我道歉,並且把我身上的咖啡漬舔幹淨,我或許考慮原諒你們。”

莫辰東居高臨下的說道。

“現在天還沒黑呢,有人就開始做夢了。”

唐筱一邊說著一邊飛速的在心裏思考要怎麽脫身。

她和沈知渝位置處於咖啡廳的角落,當初她選這個位置是考慮到沈知渝腳,不想他被太多人參觀議論。

沒想到現在反而有利於莫辰東脅迫威脅他們。

莫辰東早已不耐煩,讓其中一位保鏢端來一杯滾燙的咖啡。

“我也不為難你,你潑了我一杯咖啡,那我就還你一杯好了。”

唐筱潑的那杯咖啡放了一會兒,溫度已經下去。

而莫辰東手裏這杯咖啡才剛做好,潑到身上肯定要起一層水泡的。

“欺負女孩子算什麽男人?”沈知渝大聲說道,“莫辰東,你有本事就衝我來。”

莫辰東大聲的嘲笑道:“你都這樣了,居然還想著英雄救美呢?好,我今天就給你這個機會。”

莫辰東端著手裏的咖啡就要朝沈知渝撲過去。

唐筱想要過去阻止,但是卻被莫辰東的保鏢一左一右鉗製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眼看著那杯滾燙的咖啡就要潑到沈知渝的身上,忽然一道黑影想過替他擋下了這杯滾燙的咖啡。

厲靳時!

唐筱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擋在沈知渝跟前的人。

緊隨其後的陸由急忙從兩個保鏢手裏解救出唐筱。

別看陸由瘦瘦小小的,但是身手還不錯,兩個保鏢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厲靳時,你還好吧。”

唐筱一離開兩個保鏢的控製,立馬飛奔到厲靳時的身邊,一臉心疼的問。

厲靳時將西裝外套脫下來,故作輕鬆地回答:“沒事,死不了。”

咖啡已經透過西裝外套進入到裏麵了,厲靳時裏麵的白襯衫也髒了。

被潑中的地方,皮膚立刻就紅了。

唐筱趕緊拿起桌上的涼水氣厲靳時降溫。

莫辰東見自己潑的的人居然是厲靳時,也有一些慌亂。

“這可是你自己撞上來的,和我沒關係。”莫辰東大聲喊道。

厲靳時瞟了莫辰東一眼,譏諷道:

“莫總好大的威風!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動手抓人。”

“那是他們兩個先動手的。”莫辰東指著自己身上的咖啡漬說道:

“你看看,這就是唐筱這個小賤人破的。”

厲靳時聽到小賤人三個字眼睛一眯,“你的嘴巴給我放幹淨點。”

莫辰東冷笑:“厲靳時你這麽維護這個……”

他本想說小賤人的,但是厲靳時冰冷的眼神一掃射過來,他心裏發怵就變成了:

“女人,但她卻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我也是看不下去了,想要幫你教訓教訓這對狗男女。”

莫辰東居然胡說八道編排自己和沈知渝,唐筱怕厲靳時誤會想要解釋,卻被他一個眼神製止了。

“莫總,我女人的事情就不煩你操心了,你還是多關心關心李小姐吧。”

莫辰東聽到李小姐三個字臉色立馬就立馬變得很難看。

因為前段時間他和厲靳時鬥法失敗,公司損失慘重。

為了挽回公司的損失,他父母親自替他選了一位聯姻對象也就是這位李小姐。

在上流社會,商業聯姻本是一件非常常見的事情。

莫辰東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他對這樁婚姻十分排斥的原因在於這位李小姐實在是長得很一般。

所以不管誰提起他這位未婚妻,他都會立馬變臉。

尤其是厲靳時,他感覺的憤怒之餘,還夾雜著一絲難堪。

“厲靳時,你別太得意。”莫辰東咬牙切齒道,

“我也奉勸你一句,像唐筱這種雖然長得漂亮,當個情人玩玩還行,

娶回家的話還是應該選一個門當戶對的比較好。”

“隻有沒用的男人才會想要依靠自己妻子母家的勢力,而我厲靳時,不需要這些。”

厲靳時說得極為自信霸氣,當然也沒有人懷疑這一點。

畢竟他憑借著自己的能力將集團擴大了好幾倍的規模,沒有人敢質疑他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