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你怎麽哭了?”
就在她哭的正傷心的時候,頭頂忽然響起一道飽含關心的聲音。
唐筱淚眼婆娑抬起頭就看到厲靳時站在自己的跟前。
她想起自己剛才哭的那麽慘,臉上的妝肯定花了。
趕緊低下頭,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醜樣。
“是不是莫辰東?”
厲靳時眼神變得淩厲起來,如果莫辰東不知死活敢動唐筱,他一定叫他悔不當初。
唐筱一邊擦眼淚一邊搖頭,
“我……我剛才去見了沈知渝的主治醫生,醫生說他的傷比想象中的更重,
如果搞不好的話,他以後可能沒辦法站起來了。”
她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情告訴厲靳時,所以決定先自己暗中調查。
厲靳時捏緊了拳頭,原來她哭的這麽傷心,竟然隻是因為沈知渝。
自己真可笑,居然還擔心她受人欺負了。
“我覺得還是把你的眼淚流到他死的那天吧。”厲靳時冷漠的起身。
唐筱知道他說的是氣話,但是聽了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畢竟如果不是他命大,他可能真的因為她的緣故死掉了。
“你不要咒人家,我也隻是一時感傷。”
唐筱把罪都推在大姨媽的頭上,“你知道女孩子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很敏感的。”
厲靳時冷哼一聲,他才不信。
唐筱也顧不上厲靳時的小脾氣,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號碼出去。
一個小時後……
安靜的包間裏,唐筱對麵坐著一個從頭到腳都包的嚴嚴實實的男人。
“我需要你幫我調查一件事。”唐筱從自己的包裏掏出幾張照片,
“這個人叫沈知渝,他五年前曾經出過一次車禍,
雖然最後定性為醉駕意外,但是實際是有人故意想要害他。”
對麵的男人輕笑一聲,聲音中透露著戲謔:
“酒駕是謀殺最好的借口,就算抓住了,最後判刑也要比故意謀殺輕很多,
如果有關係,疏通疏通,沒錯,今天拿就可以放出來了。”
他說的一點都沒錯,當初開車撞了他的人,一開始判了七年。
可是早在兩年前他就因為表現良好提前放出來了。
“我要你幫我找到證據證明這不是一起酒駕事故,而是謀殺。”
唐筱指著莫辰東的照片說道:“這個人極有可能是幕後黑手。”
對麵的人看到莫辰東的照片後弄了一下,
“他可是莫氏集團的少東家,去挖他的醜聞,可是要冒很大的風險,他敢找人殺你的朋友就敢找人殺了我。”
“我知道我當然不會讓你白白冒險。”
唐筱輕聲說了一個數字,對方果然喜笑顏開。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痛快人,這單生意我接了,我會盡快答複。”
對方拿起桌上的照片和資料離開了。
唐筱望著窗戶外麵車水馬龍的街道輕歎,希望這個人不要讓她失望。
她剛從樓下下來就遇到了薑止陽,薑止陽看到她格外的開心。
“沒想到居然在這裏遇到你了。”薑止陽興奮的拉著唐筱的手。
唐筱不著痕跡地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中抽離,“嗯,真巧。”
“這麽有緣分,一定要一起吃個飯。”
薑止陽這段時間也約過唐筱好幾次,可是她總是很忙,每次都沒能約上。
“行呀。”唐筱看到他期待的眼神,不忍拒絕。
更何況她的確好久沒有和薑止陽坐下來好好聊聊了。
“最近都在忙些什麽?”
其實薑止陽從薑書妍的口中已經獲知唐筱最近的動向,但還是希望能聽她說一說。
“就是工作上的事唄。”唐筱低頭攪著手裏的咖啡。
薑止陽眼神一黯,以前唐筱什麽事情都會跟她說的。
現在兩個人坐在一起聊的話題卻越來越少。
到底是太長時間沒見疏遠了,還是心裏有了提防?
“我上次在醫院看到你了,本來想去叫你,結果你走的太快,你生病了嗎?”薑止陽關切的問。
“不是。”唐筱猶豫了一下說,“是我的一個朋友住院了。”
“是誰呀?不知道我能幫得上忙嗎?”
“我的一個大學同學,叫沈知渝,他腿以曾經出過車禍,現在坐著輪椅呢。”
“我正好認識一個非常有名的骨科醫生,改天介紹給你。”
“謝了。”唐筱真誠的說。
兩人聊了一會兒,唐筱就接到社裏的電話要出任務,隻好匆匆告辭。
薑止陽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撥通了薑書妍的電話。
“唐筱今天和一位私家偵探碰頭了,似乎在調查車禍的事。”
其實他在唐筱一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她,本想上前打招呼。
但隨即看到了她身後跟著的神秘男人,不知為何停下來腳步,而且躲在門外偷聽他們之間的對話。
雖然聽得不太真切,但還是抓住了幾個關鍵字眼。
酒駕,車禍,謀殺。
唐筱到底想要調查什麽呢?
薑書妍聽到唐筱在調查車禍的那一瞬間心跳慢了半拍。
“她……發現什麽了?”
“她應該暫時沒有發現我們做的事情,現在調查的是她一個大學同學車禍的事。”薑止陽解釋道。
薑書妍眼睛裏閃過一絲殺意,
“你也知道是暫時,她還活著,對於我們來說就是一顆定時炸彈,指不定哪天她就想起來了。”
“不會的,上次李醫生跟我說過,唐筱絕對不會想起來,
書妍姐,你現在對唐筱動手的話,厲靳時肯定會調查,你想要瞞過去可沒那麽容易。”
薑止陽一聽薑書妍的話就知道她絕對起了殺意。
薑書妍在心裏冷笑看來她的這個傻弟弟真對唐筱上了心。
否則也不會拿厲靳時來威脅自己。
“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薑書妍掛斷了電話,開始在心裏琢磨要怎麽除掉唐筱。
唐筱絲毫不知危機已經襲來,此時她正在廚房裏忙活給沈知渝熬湯。
自從知道沈知渝的那雙腿是因為她而廢了,她的心頭就一直縈繞著一股濃濃的負罪感。
總想著做點什麽彌補沈知渝,雖然不管她做什麽都沒有辦法贖罪。
湯熬好之後,唐筱想了想還是給厲靳時留了一份,然後拎著湯去醫院看望沈知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