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靳時在酒吧弄出的動靜太大,所以很快就抱著唐筱離開了。

保鏢在後麵處理殘局,盡量不讓厲靳時在這裏出現過的事情泄露出去。

為了避人耳目,厲靳時直接帶著唐筱來到了自己的秘密別墅,這裏,就連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

唐筱不安分的動了兩下,“唔,厲靳時你這個大壞蛋……”

厲靳時嘴角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但還是堅定的把人抱了進去。

即使是在黑暗中,借著一絲月光,厲靳時也準確的找到了臥室的位置,踢開門把人放到了大**。

“唔,靳時……”

唐筱無意識的緊緊的抱著厲靳時胳膊,怎麽也不鬆手。

一張粉嫩的小臉通紅通紅的,顯出幾分醉酒的模樣來。

厲靳時柔聲安撫著她的情緒,“筱筱,我要去給你打點熱水擦擦臉,你先鬆開我的胳膊好不好?”

他嚐試著抽了抽胳膊,可是一旦有任何的鬆動,就被立刻抓得牢牢地。

如此嚐試了幾次之後,厲靳時徹底放棄了要打熱水的念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筱轉過了身去,厲靳時抽出了自己酸麻的胳膊,片刻後,他一手端著水盆,一手端著茶杯走了進來。

在床頭燈昏黃的光芒下,厲靳時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唐筱的手和臉,輕輕的脫下了她的鞋子,動作顯得那麽的溫柔。

夜,漸漸的深了。

厲靳時出神的望著唐筱的睡顏,眼底深處閃爍著濃濃的愛意。

這一輩子,他就隻愛過這一個女人,可是卻又一次又一次的傷了她。

唐筱的睫毛動了動,沒過多久便顫巍巍的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臉上閃過一瞬間的慌亂,不過當看到那個熟悉的背影時,她的心又安定了下來。

原來,厲靳時的心裏還是在意自己的,他一直有注意自己,不然怎麽會這麽快出現?

這個認知讓她的心情變得格外愉悅。

隻是,唐筱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完全綻放,厲靳時的手機便響了起來,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床邊的身影離開。

厲靳時根本不知道唐筱已經醒了,走到陽台上打電話也不曾關窗戶。

“書妍,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是臨時有什麽事情嗎?”

“……”

唐筱豎起了耳朵聽著陽台上的聲音,她承認她這麽做有些卑鄙,但是她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的心情。

因為距離太遠,所以她聽的其實不是太清楚,隱約之中聽到了“婚紗”、“婚禮”什麽的。

陽台上的聲音還在繼續,然而唐筱卻失去了繼續聽下去的勇氣,躺在**裝作一副還沒睡醒的模樣。

厲靳時毫無察覺的說:“既然是他們兩個人的婚禮,那麽這點忙自然要幫,明天上午我們一起去挑婚紗吧。”

朋友結婚,隻不過是一起挑婚紗而已,這個要求他還是可以滿足的。

此時的唐筱,心簡直就在流血。

她萬萬沒想到厲靳時和薑書妍這麽快就要選婚紗了,他們己經決定好要結婚了嗎?

一個美妙的誤會就這樣產生了,在之後不久讓厲靳時瞠目結舌,簡直不知該如何解釋。

第二天,厲靳時什麽都沒留下就走了,他不能夠給唐筱任何的希望,所以隻能讓她以為這是一次美妙的邂逅。

在厲靳時離開後,唐筱目無表情的從**坐了起來,“厲靳時,從今往後你過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這份關係到現在也應該有個了斷了。

有時候愛情就毀在一個小小的誤會上,讓人始料未及,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小誤會也滾成了大雪球。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

薑父最近總覺得自己的身邊有人,於是不動聲色的吩咐人去調查這件事。

他倒想看看,是誰初生牛犢不怕虎,居然敢惹到了自己的頭上,難道他們是忘記了他從前的風采嗎?

“董事長,事情已經查到了,是一個叫做唐筱的小記者在偷偷調查您,要不要我們直接處理掉?”

跟在薑父身邊的人久了,就連性格也染上了一絲血腥氣。

薑父微微的咪起了眼睛,這才想起來,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字是誰。

“我記得,今天看新聞的時候,偏遠山區好像發生泥石流了吧?”

“是的,情況好像還非常嚴重。”

薑父的眼中閃過一抹陰鷙的光芒,重重的把杯子放到了茶幾上。

還沒有長大的小鷹,就應該接受老鷹的培訓,隻有吃的苦中苦,才能成為真正對社會有用的人才。

像是唐筱這樣,隻不過是有點小聰明而已的,最終成不了什麽大用。

“身為一名合格的記者,就應該深入到人民群眾的生活中去,既然偏遠山區發生了嚴重的泥石流,那總該有記者去報道吧。”

薑父身邊的人眼前一亮,立刻就明白自己該怎麽做了,悄悄的退了下去。

花開兩朵各表一支。

自從沐隨風發現了柳明月的真麵目,兩個人之間就發生了矛盾,至今已經好長時間都沒有說過話了。

麵對這種情況,沐總隻能夠教訓自己不成才的兒子,一個男人既然已經訂婚了,那麽就應該承擔起自己的責任。

“隨風,我看你在廣告公司工作的也不怎麽樣,你的遊戲也應該結束了。”

沐隨風心裏生出一股危機感,一臉防備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爸,你今天說這番話是什麽意思?”

他在家裏的廣告公司工作的好好的,老頭怎麽說改變主意就改變主意?

沐總麵色凝重的說道:“你不能夠繼續在廣告公司混日子了,要知道我就隻有你這麽一個兒子,你必須回來繼承族企業。”

“不可能,你現在還這麽年輕,幹脆就再生一個好了。”沐隨風抗議道。

“混賬!”

沐總憤怒的拍了拍桌子,“沐隨風,今天你必須給我回來在家族公司曆練,不然,我就讓唐筱下鄉曆練曆練。”

臭小子,真是什麽話都敢說,當真以為老子治不了他?

沐隨風憤怒的瞪大了眼睛,氣的要死但是又一點辦法都沒有。

半晌後,他才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似的落下陣來,“我答應你回家族企業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