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筱被厲靳時用力的抱在懷裏,隻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要斷了。

她用力的捶打著厲靳時的胸膛,一直隱忍的眼淚奪眶而出,“厲靳時,你這個混蛋,你不去找自己的新歡嗎?”

“沒有,沒有新歡,我的心裏一直隻有你一個人。”厲靳時急忙解釋,這個時候他再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唐筱心中一愣,一直控製不住的眼淚慢慢的停了下來,淚珠還掛在睫毛上。

“厲靳時,你今天最好把話說清楚,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個男人是根本不屑撒謊的,所以唐筱毫不猶豫的相信了他的話。

可是,這種被瞞著的感覺實在太糟糕,這讓她有一種被他隔離在外的感覺。

厲靳時放輕了手上的力道,但是依舊沒有鬆開自己的手。

“當初,我們的孩子沒能保住,我在調查的時候發現……”

“……我擔心,他們會傷害你,所以才會故意遠離你,強忍著這麽久都沒有去找你。”

“可是,我沒想到,最後還是讓你陷入了危險之中,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聽完了厲靳時的解釋,唐筱的心裏酸酸脹脹的,她沒想到,自己痛苦了這麽久,居然都是因為這個原因。

雖然厲靳時是為了保護自己,但是這還是讓她無法立刻原諒他。

“厲靳時,你總是這樣,自以為這樣做對我才是好的,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的心裏會難受?”

唐筱麵色複雜的看著厲靳時,他們本應該是夫妻,夫妻二人難道不應該共進退嗎?

難不成在他的心裏,她隻是一個膽小需要保護的弱女子嗎?

厲靳時一臉緊張的解釋道:“筱筱,我無法承受失去你,所以哪怕一丁點的危險,我也要掐死在萌芽中。”

他有他的堅持,即使是這麽做會惹得唐筱不開心,他也必須要做。

沒什麽比唐筱的安危更重要了。

唐筱好不容易才止住的淚水,聽到厲靳時的這番話,再一次充滿了眼眶。

“唔唔,你這個大男子主義的大笨蛋,你知不知道,看到你和薑書妍在一起,我的心痛的快要死掉了?”

“我連工作都丟了,還要被你們兩人故意秀恩愛,你知不知道,我差一點點就要決定徹底忘記你了?”

厲靳時心裏一驚,“筱筱,我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你了,我發誓,我和薑書妍隻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你就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唐筱隻是痛哭,好像要把這麽多天的委屈全部發泄出來一樣。

走廊上,方禮聽著唐筱痛苦的哭泣,眼角滑落了一滴淚珠,滴在毛毯上消失不見了。

他還以為自己早晚可以打動唐筱的心,現在看來是他妄想了。

唐筱愛厲靳時深入了靈魂,根本就不是他人可以插的進去的。

“陸由,你放開我,我是不會跑的。”

陸由警惕的看了一眼方禮,猶豫了片刻後還是鬆開了自己的手。

電光火石之間,方禮就把陸由拷在了柱子上。

“厲靳時的特別助理,怎麽警惕性這麽差啊?”

方禮一臉陰鷙的看著陸由,這麽多年他還從來都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而他的個性一向是睚眥必報。

陸由麵色陰冷的看著方禮,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動作的,那雙手就已經獲得了自由,反手把方禮鎖在了柱子上。

“方大總裁,你的身手的確不錯,剛才我確實大意了。”

說到這,他嘖了一聲,“但是,我既然敢放開你,就有再次抓到你的把握。”

陸由臉上的輕蔑刺痛了方禮的臉,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苦笑。

“看來,厲靳時的身邊還真是臥虎藏龍的呐。”

他之前曾經調查過厲靳時,但是根本沒有查出任何的異樣,資料顯示,他不過就是一個比較有能力的男人而已。

可是,今天陸由展示出來的,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陸由但笑不語。

過了好長時間,厲靳時才安撫好了唐筱的心情,“筱筱,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你和我一起去吧。”

“這一次,我要向全世界宣布,你唐筱依舊是我厲靳時的合法妻子。”

唐筱一臉驚愕的抬起頭,“怎麽會?”

她當初明明在離婚協議書上簽過字,而且現在厲氏集團和薑氏集團正在宣布厲靳時和薑書妍訂婚,他們的婚姻……

當她把心中疑惑說出來的時候,厲靳時無奈的一笑,“難道你不知道,離婚協議書是要兩個人簽字才會生效嗎?”

這個傻女人,如果婚姻是單方麵可以決定的話,這個世界還不亂套了?

唐筱恍然大悟,哭笑不得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我都被你氣糊塗了,竟然連這麽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些閃爍,不過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厲靳時並沒有發現。

“既然你是我的男人,那麽你自己惹出來的爛桃花,自己去解決,不然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厲靳時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自己的這個桃花又該怎麽處理?”

唐筱麵色複雜的說道:“其實他也沒有傷害我,隻不過他的愛我無法回應。”

“而且,我聽到了他和薑書妍打電話,薑父的死好像和薑書妍有關。”

她也不敢說的太肯定,但是聽他們當時的談話,薑書妍絕對是知道什麽的。

厲靳時眼中閃過一抹醋意,“你怎麽這麽維護那個男人?”

“厲靳時,你能不能不要亂吃飛醋,如果你覺得我們兩個之間有什麽,那你就走,我們根本沒必要繼續走下去了。”

唐筱一臉凝重的說道,臉上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在她一個人的這些日子,她也想了很多的事情,如果兩個人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的話,那麽婚姻根本無法長久。

厲靳時麵色微凝,“對不起,我隻不過是不想看到你關心其他男人,並不是不相信你我之間的感情。”

“靳時,我累了,隻想給父女報仇之後好好和你在一起,你不要再試探了,好嗎?”

唐筱臉上露出了絲絲疲倦,看著厲靳時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