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搗什麽亂?事到如今她還有那個能力嗎?她現在隻能乖乖接受現實。”唐文山冷哼了一聲,根本沒有將唐筱放在眼裏。
拍賣廳的角落裏,唐羽瑤看著跟厲靳時坐在一起的唐筱,牙齒都快咬碎了,悄然舉起了手機,拍下兩人的照片。
唐筱突然側身跟厲靳時說話,從唐羽瑤的角度看來,就像是她突然側身親了厲靳時。
這張照片讓唐羽瑤很滿意,她悄然退了出去。
走廊裏,她點開微信,將照片發給了一個人。
唐羽瑤:“我要這張照片炒得全網皆知,給她扣上一個小三的頭銜,事情鬧得越大越好,錢不是問題。”
對方也回複得很快:“沒問題,包你滿意。”
拍賣開始了,第一件物品就是唐筱母親生前喜歡的一條古董項鏈,起拍價五十萬。
項鏈很精致,複古,具有收藏價值和藝術價值,叫價的人很多。
最後的價格定格在一百五十萬。
唐筱舉起手中的牌子,叫價兩百萬,全場矚目。
唐文山跟李敏皺眉看了唐筱一眼,感到疑惑不解。
“她真願意出兩百萬買下?她哪來的那麽多錢?”李敏很納悶,覺得唐筱根本出不起兩百萬。
唐文山看到唐筱身旁的厲靳時,愣了一下,“她身旁那位是厲總?難道她跟厲總認識?”
李敏看了一眼,滿臉不屑地說道:“厲總怎麽會跟她這種人認識?肯定就是湊巧坐在旁邊的罷了。”
目前出價最高的就是唐筱,雖然其他人很喜歡這條古董項鏈,但是用高於一倍的價格拍下沒有必要。
“怎麽辦,現在價格最高的就是她了。”李敏暗自咬牙。
這可是公開拍賣,那麽多人看著,唐筱舉牌了,他們總不能強行將唐筱除名。
難道她就是想用這種方法來破壞拍賣會?
唐文山沉聲道:“再看看吧。”
這條古董項鏈順利被唐筱拍下了。
厲靳時斜眼看著她,“你有錢?”
唐筱理直氣壯地說道:“沒錢。”
“沒錢你還敢舉牌?”厲靳時覺得好笑。
“誰規定沒錢就不能舉牌了?”唐筱咬緊牙關,“他們貪得無厭,把我父母的遺物都拿出來拍賣,一點道德底線都沒有,那我也就不用跟這種人講道理了。”
“你這種行為叫做破壞,他們是可以報警抓你,或者將你請出去的。”厲靳時慢悠悠地提醒道。
唐筱看著他,眨了眨眼睛:“那到時候你會護著我嗎?”
厲靳時淡聲道:“跟我又沒有關係,我為什麽要護著你?”
好吧。
唐筱撇了撇嘴,沒說話。
反正就算今晚要蹲大牢,她也要破壞這次的拍賣會。
很快到了下一件物品的拍賣,唐筱故技重施,最高出價者又是她。
賓客們都紛紛議論了起來,覺得唐筱這麽出風頭,是因為有厲靳時保駕護航。
厲靳時在外麵大廳維護唐筱的時候,他們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兩人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雖說有錢人包養情人不是什麽秘密,但像厲靳時這樣高調帶出來的還是比較少見,畢竟這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唐文山和李敏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了。
很明顯唐筱是來搞破壞的,她根本拿不出那麽多錢。
唐文山招手叫來保鏢,指了指唐筱,冷聲道:“把那個女人給我扔出去。”
兩個保鏢得到命令,客客氣氣來到唐筱麵前,請她出去。
唐筱賴著不走,“我是客人,你們憑什麽請我出去?滾開。”
保鏢見她如此不配合,直接上手:“得罪了。”
手還沒碰到唐筱呢,唐筱就突然尖叫了一聲,倏地站起身,“你們想幹什麽?別碰我!你們敢碰我一下試試,我馬上就報警你信不信?”
這動靜非常大,拍賣會場安靜得很,全場就她最矚目,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了。
唐文山臉都黑了,低斥一旁的保鏢:“你們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點過去幫忙?”
旁邊兩個保鏢立馬朝唐筱走了過去。
唐筱偷瞄了厲靳時一眼,見他居然真的沒有幫自己的意思,咬咬牙,一下子站到椅子上,大聲宣揚道:“我看你們誰敢動我!”
保鏢立即停住了腳步,很頭疼,有些無奈地回頭看了唐文山夫婦一眼。
唐筱冷冷地看著唐文山夫婦:“你們夫妻二人無恥,謀害自己哥哥的家產,霸占哥哥的房子,還要將哥哥的孩子趕出去!你們簡直禽獸不如!”
“你們今天所有用的這一切,無論是金錢還是地位,都是從你的手足兄弟那裏搶過來的!現在你們怎麽還有臉拍賣他們的衣物?你們若是有點良心,你們就不會幹這麽無恥的事情,簡直喪失了做人的底線!”
唐筱這些話一下引起了賓客的議論。
他們沒想到唐文山拍賣的那些東西竟然是他哥哥的遺物,他們都是衝著拍賣的物品過來的,之前根本沒有想那麽多。
也沒想到唐文山的上位史居然是這樣的,因為唐文山一直對外宣稱哥嫂病逝,他順理成章繼承遺產。
結果這裏麵居然有這麽多內幕被隱瞞了。
有些貴婦人感覺自己被玷汙了,憤憤罵道:“這種行徑實在是太無恥了!”
唐文山和李敏麵子掛不住了,怒吼道:“還愣著幹什麽?趕緊把這個胡說八道的人給我滾出去!你敢這樣造謠,我會找律師起訴你的!”
“你有本事你就起訴啊!你敢做,還怕別人說?你以為你這些無恥的行徑不會有人知道了嗎?你做夢!人在做天在看,你以後別想安寧!”
唐筱被保鏢抓住了手,憤怒地衝唐文山吼道。
賓客們看唐文山夫婦的眼神已經變了,鄙夷有,厭惡有,不屑有,看戲的也有。
可想而知這件事傳開之後,唐文山夫婦在上流圈的名聲會變得多難聽。
保鏢要押著唐筱離開,唐筱也無所謂了,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她就是要讓這些人看看唐文山醜陋的嘴臉。
厲靳時突然站了起來,擋住了保鏢的去路。
保鏢不敢冒犯厲靳時,有些尷尬地說道:“這位先生,能麻煩你讓一下嗎?”
厲靳時目光陰沉掃了他一眼,保鏢頓時感覺一股寒氣撲麵而來,張了張嘴,不敢再說話了。
厲靳時朝唐文山看了一眼,淡聲道:“那些東西,我全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