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難以置信, 可虞荔不一直都是這樣嗎,總是無形中做些撩撥人的?舉動,說些讓人沒法第一時間答上來的?話, 問題就是她並不覺得這是在撩人, 她這麽做了, 然後靳辭宴就上鉤了。
包括此時此刻, 虞荔說那就換個地方。所以她是知?道的?,她什麽都知?道,也不拒絕了, 還搖搖尾巴說:要上鉤嗎。當然要啊,靳辭宴可太樂意?被釣走了。
靳辭宴忍不住低笑了聲, 虞荔就看著他:“你笑什麽?”
靳辭宴唇角還勾著, 啟動車子:“車還是要買的?。”
虞荔也應他的?話:“嗯,你買吧。”說完這話, 虞荔偷偷瞟了靳辭宴一眼,他心情好像還不錯,之前還板著張臉,現在都會笑了。
虞荔滿意?了, 不看他了。
十幾分鍾的?路程, 車停在停車場, 解了安全帶,靳辭宴突然問虞荔:“要不要分開走?”
話音落,虞荔皺眉, 覺得他是故意?的?, 他平常都不會主動提出要分開走的?, 今天?是怎麽回事?那就順著他的?意?思來吧。
虞荔很隨意?:“行啊,分開走。”
這回換靳辭宴不樂意?了, 但他也不說什麽,人已?經?下車。虞荔跟著也下車,但不主動去?牽他,就站原地等著他過來。
沒一會兒靳辭宴走到跟前,牽起?虞荔的?手:“分開走個屁。”
虞荔想笑,故意?說:“這不你說的?嗎?”
“我?說什麽是什麽?那等會兒跪好了。”
這話明明那麽的?不正經?,從靳辭宴嘴裏?說出來卻有點——
形容不來,但虞荔依舊被他這不著調的?話給堵住了,就要甩開他的?手,卻死活抽不出來,靳辭宴牽可緊了。
虞荔罵他:“滾蛋!你是流氓吧。”
“嗯,流氓。”
流氓還說:“或者你坐著。”
虞荔不理他了,他怎麽還提要求的?啊。
刷卡進入套房,靳辭宴先去?燒了壺熱水,出來時虞荔已?經?不知?道去?了哪,就聽到浴室傳出水聲,他摘了手表,脫掉外套,朝著浴室的?方向走。
浴室的?門沒關實還留了條縫,裏?頭水氣順著縫隙往外冒,靳辭宴推門進到浴室裏?,反手關上門。
虞荔站在花灑下衝洗著身上的?泡泡,玻璃門上浮著一層霧氣,看不太清裏?頭,同樣裏?麵的?人也看不清外麵,以至於靳辭宴走到跟前來了,虞荔才?發現黑影,下意?識捂住胸口:“你怎麽進來了?”
虞荔對浴室有陰影,又或者說是,太震驚。背貼著冰涼的?鏡子,他俯,首。
要說虞荔保守,又不完全,隻是她不知?道原來這事是可以用柔,軟的?,she來完成的?。
以至於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虞荔都無法直視浴室的?洗手台,那些畫麵,他略帶水漬的?嘴唇。
玻璃門外靳辭宴回她的?話:“門沒關緊。”
虞荔有些慌,她怕他進來,隻能快速衝洗身上的?泡泡:“你去?外麵待著。”
靳辭宴沒走,但嗯了聲。
花灑關上的?那一瞬,玻璃門被推開,靳辭宴跨一步走進來,虞荔捂著胸口往後退,就聽到他說:“早看光了。”
而後又走近了些,將虞荔打橫了抱起?,直接出浴室。
虞荔被放到柔軟的?**,靳辭宴去?了餐廳一趟,回來時手裏?拿著水杯,裏?頭是剛燒好的?水。
他將水杯放到床頭櫃上,關了亮堂的?燈隻留一小盞。
虞荔原本以為靳辭宴今晚應該會提很多過分的?要求,也已?經?做好準備順著他的?意?思來。可他都隻是幫助,他什麽都不要,明明都石,更成那樣了。
虞荔問他為什麽不,靳辭宴沉著嗓:“沒那東西。”
短促的?啊了聲:“那會不會很難受?”
靳辭宴悶著聲嗯道。
可當虞荔提出可以幫忙,並且已?經?貴,坐在他麵前,他又擋住了她說不用。
虞荔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拒絕,之前手掌都魔,紅了,現在換個方式就不行了?但靳辭宴依舊嚴肅的?拒絕,虞荔就看著他,眉心微蹙。
她已?經?扒了,也已?經?跟它見麵了,嘴唇也要碰上了,靳辭宴推了下,虞荔還是口乞到了。
能很明顯的?感覺到,靳辭宴的?身體一僵,喉結微滾,右手撐著床,不自覺往後傾了下,又輕輕抬。
虞荔那生疏到不知?所措的?動作,還時不時磕到它,每每這時靳辭宴都要倒吸一口氣,呼吸聲都變得淩亂,卻又溫柔的?告訴她:“不要用牙齒。”
虞荔看不到靳辭宴的?表情,隻點頭,沒停。
靳辭宴的?手懸在虞荔腦袋上,遲遲沒有按,下去?,隻輕輕撫摸,再?撫摸。
可是為什麽還沒好呢,臉頰都有些發酸。這事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要早知?道是這樣虞荔就不會提出可以幫忙。
興許是察覺到虞荔累了,靳辭宴把她扶起?來說自己?來。虞荔不樂意?了,她才?不服輸,不親親它了,改為喔喔它,還壓壓它。
靳辭宴該瘋了,她這都從學來的??問題就是她還特別認真的?盯著它看,想看看它的?變化?,像安慰小寶寶一樣,特別溫柔的?對待它,又像媽媽,孩子在她的?照顧下快樂的?長大,終有一天?會報答媽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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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辭宴喂虞荔喝了水,要她躺下,給她掖好被子,轉身要走。
虞荔拉住靳辭宴:“你去?哪?”
“拿手機。”
虞荔哦了聲,鬆開他手腕。
靳辭宴很快回來,也躺下,抱住虞荔,虞荔就縮在他懷裏?。房間裏?漆黑一片,虞荔看不清靳辭宴的?眼睛,湊近一些,還仰頭。
“靳辭宴,我?給你唱歌聽吧。”
靳辭宴笑著說好。
虞荔就開始唱:“會不會有人可以明白?,我?會發著呆然後忘記你,接著緊緊閉上眼,想著那一天?會有人代替,讓我?不再?想念你……”
兩人剛在一起?時在KTV,屏幕上出現這首歌的?歌名時,虞荔慌神了片刻。她很少發朋友圈,最多分享一下歌單,很早前的?一條動態分享的?就是這首歌。
第41節
那時候虞荔以為這隻是巧合,可後來發現,靳辭宴的?車載音樂全是她朋友圈裏?分享的?歌曲。
唱著唱著虞荔就開始犯困,聲越來越小,到最後被靳辭宴拍拍哄睡著。
隔天?醒來,虞荔口幹舌燥,一口氣喝掉一整杯水,又說要靳辭宴去?買冰棍,靳辭宴就套上T恤去?樓下便利店買冰棍,順便帶了午飯上來。
虞荔已?經?洗漱完坐在餐桌前,靳辭宴拎著購物袋過來,先把午餐拿出來,拆了筷子遞給虞荔。
虞荔接過筷子:“冰棍呢?”
“先吃點東西墊肚子。”
虞荔哦一聲,吃了兩口熱乎的?醋溜土豆絲,放下筷子:“冰棍。”
靳辭宴有些無奈的?笑了聲,從購物袋裏?把冰棍拿出來。
虞荔吃掉冰棍才?好好吃飯,但也沒吃多少,之後就一直待在靳辭宴旁邊刷手機。
學校藝術節結束後沒幾天?就到五一假期了,虞荔回了趟宿舍,黎茜妍問虞荔這個五一回不回家,虞荔幾乎沒有過多思考,說:“不回。”
黎茜妍又問:“那你是住。”
“我?不住宿舍。”
自從前段時間跟靳辭宴住一塊兒後,虞荔大概也習慣了每天?跟他待在一起?,更何況還是放假,有好幾天?。
但一直到假期正式開始,靳辭宴都沒有主動問過虞荔要不要過來一起?住,還是虞荔反過來問他。
“你五一回家嗎?”
“不回。”
“那你住哪?”
“公寓,你呢?”
“我?也住公寓。”
靳辭宴似乎在套路虞荔,想聽她自己?說。聽到這個回答靳辭宴滿意?了,帶虞荔去?吃冰棍。
晚上回到公寓,靳辭宴跟虞荔說這個假期自己?可能會比較忙,得在事務所,虞荔覺得這沒什麽,還要來了他們事務所的?地址,靳辭宴上班的?第二?天?虞荔去?找了他。
這是虞荔第一次來,又因為她和靳辭宴的?關係並沒有多少人知?道,所以前台攔了下她,微微笑著問:“你好小姐,請問找哪位?有預約嗎?”
虞荔沒跟靳辭宴說過自己?要來找他這件事,猶豫了會兒,說:“我?找靳辭宴。”
聽到這個名,前台僵了兩秒,非常不好意?思的?說:“現在是上班時間,如果您需要谘詢法律相關的?問題我?可以幫你找他,但如果是追求表白?,那就不好意?思了。”
意?外又不意?外,虞荔眉梢輕挑:“你們這每天?有多少慕名而來的?追求者?都見著他本人了嗎?”
“挺多的?,至少得有三?五人吧,但都被趕走了,你肯定也知?道,靳辭宴挺不愛搭理人的?,別說不認識的?追求者了,就連事務所裏?幾個實習生跟他搭話他都不理,臉也臭,都不給人麵子的?。”
虞荔點頭哦了聲。
身後電梯裏?走出來個女人,踩著高?跟鞋,見前台處站著個姑娘,長發,戴頂黑色鴨舌帽,穿的?露臍緊身T恤,深藍色牛仔短褲,很酷。
她走過去?,笑著問:“嗨你好,請問找哪位?”
虞荔轉頭看向發聲處,這個女人有點眼熟,之前論壇上見過,靳辭宴的?師姐。
虞荔掃了眼她:“靳辭宴。”
“你是?”
“我?是他朋友。”
“該怎麽稱呼?”
“虞。”
“好的?虞小姐,我?幫你轉達。”
女人示意?前台帶虞荔去?休息室,等女人走了,虞荔才?問前台:“那人誰啊?”
“我?們老板。”
虞荔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前台倒了杯水放在茶幾上,人剛出休息室,靳辭宴過來了。
他反手關上休息室的?門,虞荔不給他說話的?機會,陰陽怪氣道:“見你還得排號是嗎?每天?三?五個追求者,實習生也眼巴巴的?看著你,挺牛啊。”
這應該是虞荔頭一次把情緒擺明麵上,就是陰陽他,想看看他怎麽應對。
然後就看到靳辭宴勾唇笑了,走過來到她跟前,把她抱起?讓她坐腿上,扶著她的?腰,解釋道:“我?都沒理過。”
“我?知?道。”虞荔語氣冷淡。
靳辭宴繼續:“回頭我?跟事務所的?人說,我?有好朋友了,不需要再?交好朋友了。”
虞荔哼笑一聲:“跟我?沒關係。”
沉默片刻:“明天?上午沒事,去?廟裏?一趟?”
“去?廟裏?做什麽?”
“有個廟求姻緣很靈驗。”
虞荔聽說過,但她也聽說過另一個版本:“如果兩個人不合適可能會很快分手。”
靳辭宴並不介意?這個話題,他也聽說過,說是如果不合適的?兩個人一起?去?廟裏?求菩薩保佑永遠在一起?,大概會因為各種原因導致分手,以至於有些情侶並不會選擇去?這個廟,可能也是想再?多騙騙自己?,能在一起?多久就在一起?多久。
“你信佛嗎?”靳辭宴問。
虞荔搖頭:“不信。”
“我?也不信。”
“那你還要去?廟裏?。”
靳辭宴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很認真的?說:“在我?這合不合適並不重要,我?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就不會因為外界因素放手,哪怕所有人都覺得我?們不合適,這段感情也是我?說了算。我?不相信天?上的?神,也不相信所謂的?配不配,合不合適。你不用管這些,你隻需要相信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