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當然是立馬服用啊!”
朱標沒好氣地對著係統一頓嘴炮,隨後服下了痊愈丸。
那一瞬間,藥力暴漲,充斥著朱標的周身經脈。
之前被忍者偷襲打穿的肩頭,竟然瞬間愈合了。
“殿下?”王五察覺到背上的些許異樣,連忙喚道。
已經從米糊中醒過來的朱標拍了拍王五的肩膀,臉色陰沉地說道:“老王,放我下來。(▼皿▼#)”
“殿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王五感動得快要哭了。
眼下,他一人照顧著朱標和朱雄英,僅靠馬六一人迎戰一眾忍者,雖然馬六奪下兩柄太刀,此刻還能負隅頑抗一番,但雙拳難敵四手,他的體力下降得極快,沒一會便身中數刀,敗勢漸顯。
“老馬!回來!”
朱標陰著臉,朗聲喝道。
馬六砍翻兩人,縱身回到朱標的身旁。
“殿下!!”
馬六上下發量著朱標,他感覺朱標身上散發著強烈的武人氣息。
“給我一把刀。(▼皿▼#)”
朱標從馬六手中要了一把刀,他往著周圍的忍者們,隻感覺體內有一股肆意的力量,正蠢蠢欲動。
“難道,剛才係統所給的力量、耐力、敏捷……指的就是現在這種感覺?”
朱標喃喃自語了起來,雖然每項數值隻加了一點,但他已經感受到自身所產生的變化。
“太子殿下……別來無恙啊。”
忍者中,一名頭目緩緩走上前來,他摘下麵罩,露出真容,正是當日在刑場之上,險些被朱標當中斬首的倭國中年。
朱標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是忍者頭目!
怪不得當日斬首,他竟一點也不慌張。
“是你這狗賊!(▼皿▼#)”
朱標破口大罵,順勢將其畢生所知的髒話全部都給罵了出來。
馬六和王五聽得臉都黑了,心裏聽得直呼:“臥槽,太髒了,太髒了。(눈‸눈)”
那倭國中年雖然有些聽不太懂,但朱標這一連串的口吐芬芳也是讓他感受到極大的侮辱,氣得是青筋暴起,就想砍人。
“八嘎,混蛋,去死吧!ヽ(#`Д´)ノ”
倭國中年收刀入鞘,幾個健步便衝向了朱標。
他握著腰間的太刀刀柄,左手拇指頂著刀鏜,將刀身推出刀鞘半指長,赫然是倭國有名的“拔刀術·起勢”。
“閉上你的狗嘴!(▼皿▼#)”
朱標也怒了。
他怒眼前這倭寇罵他八嘎,更怒眼前這倭寇差點要了他的命。
所以,顧不上雙方戰力,朱標一個俯衝,單手握刀改雙手握刀,奮力地向那倭國中年砍了過去。
隻見那電光火石之間,倭國中年太刀出鞘,以雷霆之勢,直劈朱標的腦門。
他的動作很快,快到像王五、馬六這樣的武者都看不清他的刀法。
“殿下!!(⊙x⊙;)”
兩個小太監驚了,像是看到朱標身首異處的模樣。
可就在他們驚恐之餘,那倭國中年忽然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地抽了下,手中太刀沒能砍到朱標不說,整個人反而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數圈才緩緩地停了下來。
此刻,朱標宛如神將,刀指賊寇。
隻是……他的刀握反了……
剛才砍在倭國中年胸膛那一刀,用的是刀背!!
朱標:Σ(゚д゚lll)
王五、馬六:눈_눈
“好、好重的刀……”
倭國中年一口老血噴滿全身。
雖然是刀背,但朱標的這一擊卻極為恐怖。
那感覺就像是被手腕粗的鐵鞭以七十邁的速度狠狠地抽了一鞭……
倭國中年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已經被轟碎了。
“殺……殺了他。”
看著自己凹下去的胸膛,倭國中年知道自己活不成了,遂命人全力撲殺朱標。
周圍的忍者多大四五十人,他們從四麵八方一擁而上,饒是力量暴漲的朱標,此刻也不知道要如何招架。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匹快馬突然衝入人群。
來者正是藍玉!
“親衛軍何在!”藍玉一聲斷喝,四周忽地湧出一群穿金戴甲的驍勇騎士,人數不多,隻有十幾人,但是操馬術卻是一流,沒一會兒功夫,就把失去頭領的一眾忍者盡數砍翻在地。
“殿下沒事吧?”
藍玉翻身下滿,急衝衝地走向朱標,之前可是看到朱標身上滿是鮮血,想來是受了不小的傷,可現在再看,朱標卻是生龍活虎的模樣。
朱標搖了搖頭,疲軟地跌坐在地。
不遠處,那名倭國中年的屍身還能清晰地看到其胸口的凹痕……
“噦~~”
朱標一陣反胃。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殺生。
“爺,您啥時候學的功夫?”馬六湊上前來,小心翼翼地問道。
平日裏,他和王五幾乎是形影不離地跟著太子爺,從來也沒見太子爺有過習武的跡象。
“學什麽功夫,蠻力而已……”
朱標搖了搖頭,不由地苦笑了起來,今個要不是有係統,自己可能已經死在了王五的背上,那還有機會在這裏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雄英,你害怕麽?”
看著馬六身旁那麵無表情的朱雄英,朱標好奇地問道。
一個八歲的孩子,經曆這樣的事情,臉上居然看不出有什麽情緒上的波動,這份冷靜,可不得了。
“爹爹這般模樣都不怕,我有什麽怕的。皇爺爺說過,大丈夫應該勇字當頭,什麽都不怕。”朱雄英像個小大人一樣,他是真的不害怕。
“倒是爹爹,您留了這麽多血,還能那麽英雄……就算比起舅爺,也不遑多讓吧。”
小雄英不動聲色地送上了一記馬屁。
雖然是從小孩子的嘴裏說出來的話,但朱標依然很受用。
“咱怎麽能喝你舅爺比……”朱標擺擺手,自己那點斤兩,他還是很清楚的。
今天能脫險,全都是因為有係統傍身,不然大家都得死。
隻是說起係統,朱標的心情就不由自主地低沉起來,剛才的操作,把他僅有的積分消耗殆盡。
如果不回京城,想在短時間內獲得積分,或是成功辭職,那根本就不可能。
“爹本想帶你出個遠門,現在看來,恐怕是不行了。”
朱標摸了摸朱雄英的小腦袋瓜子。
這孩子的眼神有一種說不清楚的堅毅,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一些朱元璋的影子,如果曆史上的朱雄英沒有死,那將來也一定會是個好皇帝。
“殿下,還有兩個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