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永聯王府的小世子走丟的事情幾乎傳遍整個京城。隻是,即使永聯王派出王府內九成的人馬,也還是沒能找到陳雲鵬,導致永聯王府內人心惶惶,生怕自己被永聯王牽怒。
次日一早,上官秀蘭便打算帶陳雲鵬回永聯王府。
“這個給你。”豆丁將早就準備好的小禮物遞給陳雲鵬,語氣中帶著濃濃不舍。
陳雲鵬拿著那份禮物,忽然嘟著嘴向上官秀蘭被道:“我,我能不能下午再回去。”
聞言,上官秀蘭沉下臉:“不行。”
陳雲鵬雖然倔,但看著上官秀蘭沉著臉的樣子,心中有些害怕,不敢再堅持,最後還是依依不舍的同豆丁道了別,同上官秀蘭一起回京城。然而,走到半路的時候,卻被人攔住去路。
“你們是誰?”上官秀蘭將陳雲鵬護在身後,警惕的看著將她們包圍住的黑衣人。
“殺你的人!別掙紮了,乖乖受死吧,小爺我還能讓你死得痛快一些。”為首的黑衣人狂傲的說道,在他眼裏,仿佛上官秀蘭已經是個死人了。
“待會緊跟在我身邊,別亂跑。”上官秀蘭瞥了那個黑衣人一眼,轉頭在陳雲鵬耳邊說道,頓了頓,又道:“放心,這幾個廢物我一分鍾就能解決掉,虧他們還是難的,竟然以多欺少,也不嫌丟臉。”
為首的那個黑衣人見她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裏,心中惱怒,此時聽到她這麽一說,便上前一步:“好,我們也不以多欺少,兄弟們都別動手,我一個人就能解決掉她。”
聞言,上官秀蘭眸中劃過一抹狡黠,她剛才就是故意激怒他們的。
其餘的黑衣人也都沒有反對,在他們眼裏,上官秀蘭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罷了。
那個黑衣人說完,便提著刀欺身而上,上官秀蘭一直警惕的看著他,所以此時很快就作出了反應,她猛的朝他撒了一把藥粉。黑衣人沒想到她會來這招,隻來得及護住眼睛。
黑衣人隻覺得渾身無力,登時癱軟在地上,其餘的殺手反應過來,紛紛上前來要殺上官秀蘭,說時遲那時快,上官秀蘭迅速的奪過那個黑衣人手中的劍,架在他脖子上:“誰敢上來我就殺了他。”
上官秀蘭雙眸冷厲的看著他們,那些殺手愣了一下,被上官秀蘭的氣場震懾住,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嗤笑一聲:“小姑娘,你敢殺人嗎?”
聞言,上官秀蘭冷笑了一聲,手中的刀頓時在那個黑衣人的脖子上劃了極深的一刀,幾乎能看見骨頭了,那黑衣人慘叫了一聲。
“放我們離開,我就放了他。”上官秀蘭冷睨了他們一眼,那些殺手也看出來她不是可心軟之人,咬了咬牙,才讓開道。
“跟我走,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會放了你,還有,別耍花樣,我在你身上下了另一種毒,不信你可以試試看能不能動用內力。”
上官秀蘭一邊說一邊喂給黑衣人七寸軟筋散。
然後,上官秀蘭和陳雲鵬大搖大擺的從那些殺手麵前離開,走出老遠後,她用手劈昏那個黑衣人,然帶著陳雲鵬離開了。沒走多遠,她又停下了腳。
上官秀蘭看著赫連璟銘,抿唇不語,對麵的赫連璟銘也沒開口,兩人仿佛在僵持著,過了一會兒,上官秀蘭才打破這沉默:“你去了哪裏?為什麽突然離開?”
“我那天受傷了,回墨府,沒來得及和你說。”赫連璟銘麵色平靜的說道,實則心中卻一直在想上官秀蘭要嫁給紫毅的事,頓時覺得呼吸有些不順暢。
聞言,上官秀蘭眸中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擔憂,但他錢赫連璟銘麵色不錯,心中才鬆了口氣。
兩人談了一會兒,柳離忽然走到赫連璟銘身邊,小聲的說道:“主子,暗影衛那邊出事了。”
赫連璟銘眸光微沉,擰眉看向上官秀蘭:“我還有事,先走了。”
“嗯。”上官秀蘭抿唇,但還是點了點頭。
赫連璟銘走後,上官秀蘭就帶著陳雲鵬一路來到永聯王府門口,永聯王府的侍衛見到陳雲鵬,都宛如見到救星一般,將他迎了進去。
“世子殿下,你這是去的哪呀?王爺,王妃都快急死了。”王府的管家急忙將陳雲鵬上下打量了一下,神情激動。
陳雲鵬聽到他說永聯王夫婦為他擔心,心中頓時也有些愧疚:“沒,我就是出去玩一下而已。”
“世子殿下,你以後出去玩可要帶著侍衛,一個人在外麵多不安全。”管家無奈的說道。
“雲鵬!”門外忽然傳來一個婦人激動的聲,被眾人擠到一旁的上官秀蘭轉頭看去,是永聯王妃,她身後還跟著陳雲染。
“雲鵬,你去哪了?急死母妃了。”永聯王一把抱住陳雲鵬,神色激動。陳雲鵬此時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為了不牽扯到上官秀蘭,隻含糊的說自己出去玩了。
上官秀蘭見狀,打算離開,隻是剛一轉身,就被陳雲染叫住:“上官秀蘭?”
上官秀蘭心中無奈,歎了一口氣,轉頭看向陳雲染。
“是你送我弟弟回來的?”陳雲染銳利的眸光直視上官秀蘭,上官秀蘭雖然覺得被她盯著不舒服,但還是點了點頭。
“這麽說,我弟弟,也是去你家玩的,是你拐走了我弟弟?”陳雲染此話一出,眾人頓時將目光集中到上官秀蘭身上,上官秀蘭心中咯噔一下,突然感受到了永聯王妃傳過來的銳利的眸光。
“不是。”上官秀蘭擰眉否認。
陳雲染剛想開口,就聽到永聯王的聲音:“發生了什麽事?”
“父王,就是這個女人拐跑了弟弟!”陳雲染指著上官秀蘭說道,肯定的語氣讓人幾乎要以為她親眼看到上官秀蘭將陳雲鵬拐跑了一樣。
永聯王看向上官秀蘭,麵帶怒色:“是你把本王的兒子誘拐走?”
“父王,不是的,是我自己要跟過去的。”陳雲鵬急忙解釋道。
“父王,你別相信,這個女人表麵一套背後一套,最會的就是迷惑人了,弟弟肯定是被她迷惑了,才向著她說話。父王,你應該把她抓起來,是她拐跑了弟弟,她肯定另別有居心,不然她昨天怎麽不把弟弟送回來,要等到今天。”陳雲染在一旁替油加醋的說著上官秀蘭的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