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便要去拉上官秀蘭的手,卻被上官秀蘭躲開,她深吸了一口氣,勉強扯出一抹笑容,“不了,我不是來找他的,嗯,你們倆……很般配,祝福你們。”
話落,上官秀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她到底在期望著什麽,別想了,可能不久的將來她便要穿越回去了。
王淑菲打量了她一眼,發現她的左臂上隱隱有些血跡,又看了看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王淑菲眸中劃過一抹猜想,上前抓住上官秀蘭的左臂,果然見她眉頭微蹙,“你若想找他,我真的可以帶你去的。”
上官秀蘭掙開她的手,“不必了。”
可王淑菲去不依不撓的去抓她的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才好抓到了上官秀蘭,左臂上的傷口,“真的,你別不好意思,我真的可以帶你去找他。”
王淑菲抓得很用力,上官秀蘭隻覺得左臂傳來一陣刺痛,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的想要掙開王淑菲。
“啊!”一聲徹底尖叫聲劃破天際。
上官秀蘭蹙眉看向摔倒在地上的王淑菲,她剛才雖說情急之下將她甩開,但是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不至於讓她摔倒。上官秀蘭走上前,伸手想要將她扶起來,卻被一個急切的聲音給打斷。
“住手!”上官秀蘭循著聲音看過去,就見一個婢女神色著急的跑過來,她瞪了上官秀蘭一眼,“你走開,別碰我家小姐!”
那個婢女一邊說一邊將王淑菲扶起來,“小姐,你沒事吧?她也太過分了,竟然敢把你摔倒,也不看看自己是誰?!”
“我沒有推她。”上官秀蘭蹙眉看向那個婢女,也許剛才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但現在冷靜下來,她可以肯定她剛剛使用的力氣,根本不足以將她推倒。
“你!你居然還敢狡辯,我剛剛明明親眼看見就是你把我家小姐給推倒的!”那個婢女聞言,兩腮頓時氣得鼓鼓的。
她指著上官秀蘭,正準備說什麽,卻被王淑菲給拉住。
“別說了,不是她推我的,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發生了什麽事?”你說身後忽然傳來赫連璟銘的聲音,讓她下意識的轉頭看去,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由得都是一愣。
赫連璟銘眸中劃過一抹詫異,有些疑惑上官秀蘭為何會在這裏。其實他剛剛並沒有走遠,聽到了王淑菲的尖叫聲,便趕了過來。
“景公子,是她,她將我家小姐給推倒在地上!”那個婢女一見到赫連璟銘,便立即向他告狀。
錦澤聞言,不由得鬱悶,看向,迪秀,然後又轉頭打量了一下王淑菲,她的手上確實有擦傷,衣服也有些淩亂,裙擺上還帶著一些塵土。
“我……”
上官秀蘭蹙眉,張了張,卻被王淑菲搶先一步打斷了,“別亂說,赫連璟銘,上官姑娘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是我,是我自己摔倒的,你別怪她。”
“小姐,我才沒胡說呢,你怎麽向著她說話呀?我剛剛明明看見就是她把你推倒的,這裏這麽平的地,你怎麽可能自己摔倒,小姐,你就別維護她了!”王淑菲身旁的婢女聞言,一臉怒火。
聞言,赫連璟銘眉頭一皺,看向上官秀蘭。
“我沒有推她。”上官秀蘭沉著臉,倔強的迎上赫連璟銘的目光。事到如今,如果她再看不出來王淑菲這對主仆是故意的的話,那她就是真的傻了。
“小姐,你看,你這麽維護她,得到的是什麽?”那個婢女憤憤的說道,一副為主子打抱不平的模樣。
“別說了,我不怪她,真的。”王淑菲垂眸,掩下眸中的神色,她這話說得十分聰明,是間接的坐實了上官秀蘭推她的事情。
上官秀蘭冷瞥了她一眼,看向赫連璟銘,他臉上的懷疑頓時讓她心中一涼,“你不信我?”
赫連璟銘聞言,抿唇不語。
上官秀蘭忽然轉身走了出去,她隻覺得胸口的窒息感越來越濃烈,但仍她著身板走出去,因為這是她的尊嚴,她的高傲。
出了墨府,上官秀蘭拍了拍自己的臉,“哭什麽?不值得。”
她強忍著淚意說道,可心中的委屈卻仿佛放大了十倍一般,隻能抬頭看天,不讓眼淚流下來。好一會兒,她才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上官秀蘭一邊走,一邊恨恨的踢著路上的石子,“赫連璟銘,你這個大笨蛋,大傻瓜!!這樣的謊言你都看不出來。大笨蛋!!竟然被一個女人給蒙騙了!!”
上官秀蘭越想越氣,腳上也踢的越用力,仿佛那塊石頭就是赫連璟銘一樣。
“秀蘭?你在做什麽?”
突如其來的聲把上官秀蘭嚇了一跳,她轉頭看去,竟然是梁以寬,她拍了拍胸口,“你走路怎麽沒有聲音啊?嚇我一跳。”
“我剛剛叫你了,可是你沒聽見。”梁以寬語氣中帶著一點無奈。上官秀蘭聞言,皺眉,卻發現他的神色有些匆忙。
便問道,“你怎麽在這?”
“我是來找你的,剛巧在這裏碰到了。”梁以寬聞言,如實回答,他眸中劃過一抹焦急的神色。
“找我?找我做什麽?”上官秀蘭心中不解,看著他焦急的神色,心中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一邊走一邊說。”話落,梁以寬直接拉著上官秀蘭的手往另一邊走。到達目的地的時候,上官秀蘭也大概了解了發生的事情。原來是一個臨近京城的村子發生了瘟疫,許多大夫都束手無策,所以梁以寬便想到了上官秀蘭。
而墨府內,赫連璟銘將王淑菲的事情處理好後,就見柳離走過來,神色恭敬的開口,“主子,上官姑娘去了瘟疫村了。”
話落,赫連璟銘眸中閃過一抹擔憂與焦急,“她怎麽去了那裏?”
他一邊說一邊往外走,柳離見狀連忙跟上去,一路來到了瘟疫村。他們到的時候,就見上官秀蘭正在給一個患了瘟疫的病者把脈,赫連璟銘瞳孔一縮,快步走上前拉著上官秀蘭的手,不由分說的將她帶走。
“你幹什麽?”上官秀蘭被他拉著走了好幾步遠以後,才甩開他的手,揉了揉有些生疼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