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士兵長走過來,抱拳道:“不知王爺,王妃這麽晚聚集到丞相府有何事,用不用小的進去稟告丞相。”
唐初雨作出噤聲的手勢,“噓,小聲點,這麽晚了不必驚擾我爹爹,我們馬上就離開。”隨後她壞笑著看向黎陽,“他說他想來丞相府玩玩,我們便送他過來了。”
士兵長輕點下巴,“哦,原來是這樣,那還請這位小兄弟趕緊下馬車,別打擾王爺王妃回去。”
黎陽猶猶豫豫的下了馬車,無奈的看向洛成言。
而看著洛成言並沒有說什麽,便跟著士兵長進去了。
黎陽走後,洛成言摸了摸唐初雨的頭,笑道:“自己在後麵不會害怕吧?”
唐初雨聽了此話,嘟著小嘴,滿臉的不願,“這怎麽會呢,你我就這麽遠的距離,我有危險及時叫你不就好了,這有什麽可怕的,洛哥哥,你這也太小巧我了吧。”
“好,那我駕馬,我們回府。”
洛成言剛起身要走,就被唐初雨拉住了衣袖。
唐初雨動了動雙唇,但未說出什麽。
洛成言一看就知道她想要幹什麽,他笑著牽起她的小手,柔聲道:“我就知道你這個小家夥自己在後麵會害怕,走吧,去前麵陪我,我教你駕駛馬車。”
唐初雨莞爾一笑,連忙點頭,起身隨著洛成言來到前麵。
她牽著馬的韁繩有些不知所措,洛成言坐在她的身後,唐初雨感覺到很溫暖,剛剛那種害怕的感覺減輕了不少。
隨著馬車的一動,她還是感覺到後麵有人跟著,她覺得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自己多想了,便也沒說什麽。
走了一會兒,一個黑影從馬車前‘唰’的一下經過。
洛成言連忙停下馬車,護著唐初雨,厲聲道:“是誰?都跟了一路了,還不快些出來!”
唐初雨驚訝的轉頭看著他,“洛哥哥,原來你也早就感覺出來了?”
“嗯。”
黑衣人走了出來,掀開了自己的麵罩,隻見是一位青年。
他壞笑著道。
“看來幽燕的攝政王與王妃還真是夠機靈的啊,我還以為我跟了你們一路,你們都還不知道呢,看來是我小瞧你們了。”
“你想幹什麽?”洛成言冷言道。
“攝政王殿下,您這話說得好像我也幹什麽一般,我這就是單純的想跟你們切磋一般罷了。”黑衣人說完,看向唐初雨,“聽說滅我軍隊的是攝政王妃,我今日還真想見識一下王妃的邪術,還請王妃賜教。”
“有什麽事情衝我來,別傷害本王妃!”洛成言急言道。
“嘖嘖嘖,原來那麽冷漠的攝政王那麽護妻啊,不過我今日還真不想跟一個手下敗將打,你還是讓開吧,王妃比你厲害,我沒興趣跟你打。”
“明明是你們季淵先動小人之心,才被滅的,這關本王妃什麽事情?真是不識好人心,跟隨我們幽燕有何不好?”
“明明是你們!我要用你們的鮮血,祭奠我季淵的亡魂!拿命來!”
語落,黑衣人從刀鞘中拔出刀,衝向洛成言。
洛成言也急忙抽出隨身佩劍,擋著他的進攻,護著馬車上不知道該如何做的唐初雨。
“洛哥哥,小心啊!”唐初雨慌忙道。
少頃,洛成言的劍架在黑衣男子的肩上。
“就這些三腳貓的功夫,還說出來報仇,就你這樣想報仇還得再過上幾年。”
“都怪你們,要不是你們,我哥哥也不會死,我就不會自己一個人流浪世間,不知該去何處!”黑衣男子咬牙切齒道。
唐初雨:“你的腦子呢?我們幽燕這麽繁華會閑的沒事出兵攻打你們季淵?我們損失的不比你們少好嗎?你為何不仔細想想,來相信我們呢?”
“……”黑衣人沉默住了,他想著自己朝裏強行征兵,說是幽燕要來侵犯,為何就不想想幽燕那麽大的王朝,為何要煞費苦心來攻打季淵呢?
黑衣人悟了,流下了後悔的眼淚。
他想著自己刺殺攝政王,今日命肯定要留在此處了。
“對……對不起……”黑衣男子哽咽道。
“回家去吧,以後別鬧這種事情了,你沒有那個能耐。”洛成言落下佩劍。
黑衣人崩潰的跪在地上,“殿下,您還是把我殺了吧,我以後孤獨很久了,我不想再這樣孤獨的流浪世間了……在這個世界上,唯有哥哥對我好,可是他……我已經無家可歸了啊……”
“我身上沒有銀兩,這些天一直吃著別人不要的殘羹剩飯,這身衣裳還是從別人店裏偷出來的……我也想找個地方賺些銀兩來養活自己,可他們嫌棄我小,我真的沒有地方可去了啊……”
唐初雨看著他有些於心不忍,“要不,你跟我們走?”
黑衣人淚眼婆娑的望向馬上的唐初雨,那一刻唐初雨就像光一樣,再次照亮了他。
“真的可以嗎?”
唐初雨走下馬車,向著他走去,對他伸出手,溫柔的笑道:“當然可以,來,我們一起回家。”
黑衣人猶豫了片刻,慢慢的把手伸向唐初雨。
唐初雨把他拉起,幫他把臉上的淩亂的頭發,撩去了一邊,柔聲道:“我們走。”
兩人上了馬車,洛成言無奈搖頭道:“雨兒還是心軟啊。”
洛成言駕駛著馬車,唐初雨把車上所有的吃的都找了出來給黑衣人吃。
他接過,“謝謝姐姐。”隨後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唐初雨:“你叫什麽名字啊?我叫唐初雨,你叫我雨兒姐姐就好。”
“我叫陳弈。”
“嗯~是個好名字。”唐初雨聽了之後,猶豫了片刻回道。
“對了!雨兒姐姐,我告訴你點秘密。”
唐初雨靠了過來,好奇的問道:“什麽事情啊?”
“這次刺殺不止我一人,還有好多人在客棧等著改日埋伏呢,姐姐你明日派人把他們全克製住吧,不然又會傷害很多無辜的人。”陳弈輕聲道。
唐初雨點了點頭,回了一個“嗯”字。
洛成言有些吃醋,“陳弈是吧,你離本王妃遠點,你以前學過武功沒?”
“沒有,您說的那點三腳貓的功夫都是我自己琢磨的,他們都嫌棄我笨,沒有人想教我。”陳弈卑微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