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夜色,暗夜裏一閃而過的風不一定是風,有可能是人。夜的黑暗為他們做著掩飾,護著他們前行。

街上打更的繼續打著更,而對身旁一閃而過的風也沒多加理會。隻是嘴邊嘀咕著“這天怕是冷了,自己還是早點打晚吧。”

大宋皇宮內。

寢宮裏燈火通明,而坐上的左霄翼正皺著眉頭,看著手裏今天上奏的奏折。

越看,左霄翼的眉就皺的更起。

“這群老不死的,占著自己那點勢力,居然敢開始對朕指手劃腳。簡直是一群廢物!等朕穩定了左雲笙,朕要讓這群老不死的消失在大宋!”一個生氣,他直接就把手裏的奏折扔向了前方。而地上的宮女還有太監們都抖嗦著身體跪著,深怕皇帝一個不高興直接就要了他們的人頭。

奏折剛好砸到了其中跪著的太監,他有些驚嚇到了輕聲叫了聲。剛好讓左霄翼聽到了。

“來人,把他…”話還沒說完,左霄翼看到眼前的燭火突然閃了幾下。他的眼神也隨即暗了下來。

“你們都出去。”跪著的宮女太監們就像是逃過了一命,急忙的走了出去,就像背後的人是豺狼虎豹一樣的嚇人。

“出來吧。”

一看到燭火的閃爍,左霄翼看都不用看是誰過來了。

隻見隨著他應聲而落,一個黑影從黑暗裏走了出來,步伐也是一副閑適的樣子。而這個人就是之前和左霄翼一起聊過的黑衣人。

“這是何人惹了皇上呀,讓皇上火氣這樣大,真的是該死呢。”

左霄翼能聽出來他話裏的調侃和諷刺,可是他又不能說什麽。手暗地裏握緊了起來,最後又鬆開。

來人不急不忙的,他下來後,順手拿起了地上的奏折,還翻開來看,這樣大不敬的事而左霄翼又沒有說什麽。

“臣請奏,燕國……”還沒等他繼續念下去,左霄翼立馬開口打斷了他。

“不知您來何事?”

而那人也沒想著繼續念下去,合上奏折拋到了一邊。悠閑的找了張椅子坐下後,才慢悠悠的回他“怎麽,沒事不能來找我們日理萬機的皇上了?”

嘴角的笑意更是增多,這讓左霄翼答得不好的話對自己也不利。

而左霄翼現在本來不想再應付他的,可又不敢太明顯,隻能繼續應付他。

察言觀色可不是左霄翼一個人會,位上的人也看得出來他也是在應付他。

而他眼底的不屑更是增生,要不是主人的安排,他顧書可不會跟他多說一句。簡直就是在拉低他的身份,而他又不得不服從。

“左雲笙那邊搞定了?”也不在說別的地方顧書直接就說出了自己此次來的目的。

“沒有。”對這事左霄翼提著也來氣。這左雲笙居然還沒有回應他,還刻意的撇開著話題。朝堂的事一堆,而左雲笙又在給他添堵,這使得左霄翼也開始脾氣也升了起來。

武功沒有太高的左霄燁終於從燕國軍營趕了到了左雲笙的軍營,他躲過所有的士兵,熟門熟路的走到了左雲笙的營帳裏。

“誰!”

聊了很久,而去抓藥的霍安駒也已經回來了。霍家有專門的煮藥的,所以蘇璃玥這次就沒有親自去煮藥。

“這藥你們每日煎三次,最好分早中晚一副。待服用一個星期以後我再加別的藥進去,雖然我沒法保證很快就好,可是我也保證最後一定能醫治好。”就算沒有她的保證,老祖也信她能治好的。

“既然我已經給老前輩看病了,不知道霍少爺我們交易你是否還記得?”既然已經看了病,也抓藥了,現在就要轉回自己此次來南疆的目的。

她來這裏已經很久了,不知道左雲笙那邊還撐得住不。

“那是自然,蘇公子幫老祖宗治好眼疾,我霍安雲自然要出必行。”霍安雲也是一個守承諾的人,對自己的話也是負責的。

“那好。這前輩的毒一時半會是不可能解的,需要的時間也是比較長。可是我朋友等不及呀,他現在隻能靠藥物吊著,離越還請霍少爺盡快給我解藥,我好速速回去醫治好我朋友。”蘇璃玥現在要快點拿回解藥。而又怕他們以為自己跑路了,她又接了句。

“不過請你們放心,隻要治好了我朋友,我肯定還會回來醫治前輩的。”

這話她是向霍甫風說的,這裏蘇璃玥也看得清楚。這個霍家老祖的地位也不低,就連霍甫風也沒反駁。而且他的脾氣也不是想象中那樣差。

老祖聽到她的話,也大致的猜出了他們所說的交易是什麽了。

“蘇公子,你也不必客氣。既然治了老夫的病,老夫自然不會虧待於你。可是你這朋友的病,又是何種蠱呢?”確實,蘇璃玥也不知是什麽蠱,一時之間也不好跟他們解釋。

“離越也不知。”

“既然這樣,那天南你就看著辦吧。”霍甫風雖然是霍家老祖,可霍家還有家主,他自是要留給霍天南麵子,不可能自己擅做決定。何況他也好多年沒管霍家的事,也不好插手。

“是。”霍天南聽到老祖的話,站了出來。他看向蘇璃玥。

“既然沒法蘇公子沒法說出這蠱的名稱,也不好描述,要不安雲就隨蘇公子去一趟吧。”

而這個結果也是在霍安雲的意料之中的,他走起身,向霍天南彎腰拘禮。

“那我就便跟蘇公子一同回。”聽到結果,蘇璃玥也沒有太多的反駁,隻要是能解蠱的人誰跟她回都好。

“那我們現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