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慈!本王是縱容你了,是嗎?你拿什麽向本王提條件?”

梁宣的拳頭攥緊,心中更多是痛,她的心裏難道沒有他的位置嗎?

此次能去宮裏除夕,是他為她爭取來的,意味著什麽,難道她不懂嗎?

宋昭慈掙紮的從**起來,直接跪在他的麵前,抬頭望著他的眼睛,“我求你了!”

“主兒……”連翹的眼中滿是心疼,緊接著跟了下來,“王爺,求你成全的家主兒吧!她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好啊!本王成全你,現在就去。”梁宣冷漠的看著她,一把將她拽了起來,絲毫沒有在意她此時此刻穿著裹衣。

外麵更是風雪交加,他粗魯的將她拽到馬前,策馬出了王府。

他們並未注意到不遠處的花憐,花憐的眼睛,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眼中滿是異樣的神情。

即便是有心有數,可是看著他在乎她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心疼。

碧心更是打抱不平,“主兒,王爺為何要這樣對你啊!那送姨娘有什麽好的,居然出去都帶上。”

“住口!想活著,就管好自己的嘴巴,否則,有本王妃也保不住你。”花憐深吸一口氣,心中的妒忌都快溢出來了。

可是她出身名門,不能做出有失身份的事情。

絕不!

……

很快,梁宣帶著宋昭慈來到了軍營。

軍營的士兵見梁宣過來,都向他行禮,看的出來他在軍中的威望。

梁宣依舊拽著宋昭慈,她幾次踉蹌的摔倒,臉色蒼白的厲害。

終於到了一處營帳,裏麵出來痛苦的哀嚎,和求饒,越是求饒那些士兵叫囂的更厲害。

宋昭慈的臉色瞬間褪去血色,蒼白無力的盯著營帳,嘴唇哆嗦的說不出話。

她身側的梁宣猛地推了她一把,“你不是想見她嗎?進去啊!她就在裏麵,大昭的公主果真都是一個個的賤胚子!”

宋昭慈咬著唇,強忍著淚水,直接衝了進去。

隻見,自己的六妹被一個粗漢壓著,做著那種事情,她的妹妹一件衣衫都沒有。

其他的士兵都看著,如此肮髒的場麵,他們居然笑的如此歡快。

“啊!!!”宋昭慈痛苦的哀嚎,失去控製的抄起一旁士兵的刀,直接對著那壓著宋昭心的士兵一刀砍了過去。

士兵吃痛的後退好幾步,她不管不顧的揮刀砍著,直接將他士兵的“弟弟”斬落。

營帳中滿是血腥的味道,那些士兵也從一開始的氣氛,轉為防衛,拿刀警惕著宋昭慈。

宋昭慈此時此刻披頭散發,如同地獄中的魔鬼。

她白色的裹衣,被鮮血滲透,她緊攥著手中的刀,目光狠厲的盯著那些士兵。

梁宣進來的時候,也是一臉震驚,很顯然,他沒想到宋昭慈情緒會那麽激動。

“你們!都得死!!”宋昭慈失去控製的拿刀砍著那些人,梁宣闊步往前,厲聲嗬斥,“宋昭慈!你瘋了嗎?你這是在作死!為何不能理智一點,本王真不該帶你來!”

“哈哈哈……”宋昭慈仰頭大笑,笑聲如同厲鬼,“瘋?我瘋什麽?梁宣,都是因為你,最該死的也是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們會變成今天的樣子嗎?小六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嗎?你真虛偽!我恨不得殺了你!”

“宋昭慈,你要是想她們死的更快,本王成全你!”

梁宣攥緊了拳頭,眸色冰冷的盯著她,宋昭慈身子猛地一震,顯然聽進去了。

“鏘!”她閉上眼睛,手中的刀滑落,她恨梁宣的。

可是她不能殺了梁宣,她不能再讓其他人,因為她的魯莽配上性命。

她轉身看向了宋昭心,內心滿是愧疚,她脫下自己的裹衣為宋昭心蓋上身體。

她的肚兜暴露在空氣中,梁宣氣的胸口起伏,當真是瘋了!

他將自己絨球脫了下來,披在了宋昭慈的肩膀上,嗬斥著身後的士兵,“還不快滾!!”

那些士兵隻能不甘心的離開,被宋昭慈傷到的士兵,也被抬了出去。

宋昭慈並未理會梁宣,而是撿著一旁撕碎的衣服,幫宋昭心穿。

她的身體很涼,肌膚上滿是青紫,她的心很痛,這是她的最疼愛的妹妹。

卻隻能看著她被糟蹋,她目光空洞,滿是絕望,像個提線木偶。

宋昭慈終於繃不住了,一把抱住了她,“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對不起小六,是我連累了你!”

宋昭心伸手輕拍著她的後背,“五姐……”

“對不起……”

宋昭慈失聲痛哭,她的心好痛,撕裂般的疼痛,可是她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宋昭心小聲的安慰著,“五姐你沒錯……你好好的就好……我沒事。”

宋昭慈的情緒根本控製不住,最終還是梁宣將她拽出營帳,宋昭慈怎麽甩都甩不開。

“放開我!放開我!!!梁宣,我恨你,我恨你!!!”

“鬧夠了嗎?”梁宣猛地甩開手,宋昭慈重重的摔在地上,掌心被劃破,她冷冷一笑。

鬧夠?

她抬頭死死的盯著梁宣,“梁宣,我不該恨你嗎?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和小六都不會淪落到今天!我真後悔當初遇見你,滿心滿眼的都是你,是我愚蠢,愚不可昧!!”

梁宣蹲下身,一把拽起她的絨球領子,警告的盯著她,“你想死沒人攔著你,你想帶著一眾人去死,本王也不會攔著!懂?”

宋昭慈咬著唇,不甘心的望著他,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

因為她不敢……

最終她被帶了回去,一路上馬跑的飛快,路程更是顛簸。

更像是懲罰。

回到王府,她直接被丟回院子,梁宣命令連翹燒水為她沐浴,便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