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不下了,該下山了。”林煜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他拉了一把阮清天。
也許是蹲的有些麻了,阮清天起身的時候,重心不穩,直接倒在了林煜胸膛上。
“還能走嗎?”
阮清天搖搖頭。
“有些麻了,走不了了。”阮清天糯糯的開口,酥的林煜心中有點麻麻的感覺。
他隻好攔著阮清天纖細的腰,跌跌撞撞的下山。
因剛下完雨的原因,路上的泥土變得又滑又抖。
兩人艱難地回到家,已經快夜裏是一點了,剛下完雨的天空沒有月光微弱的照射,都很難看清前方的路。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本身就虛弱的阮清天直接累倒在**,眼神空洞的望著房頂,呼吸沉重,疲憊不堪。
林煜嫌棄的踢了踢她的小腿,“你快給我從**滾下來,弄濕了今晚還睡什麽?”
阮清天不情不願的從**起來,坐在屋內的木椅上。
“我給你燒壺水,你洗個澡。”說完,林煜開始給阮清天燒水,他接著說,“你坐在爐子旁邊暖暖身子。”
阮清天依著他,坐在燒著正旺的爐子旁邊,她雙膝曲起,頭枕在雙膝上,眼神呆滯盯著火爐內的火舌肆意的搖擺,漸漸有些模糊。
“喂,又要睡覺?”
林煜喊了一聲她,她沒有反應,耷拉著眼皮,林煜把她攬入懷中,輕聲說,“睡吧,水開了喊你。”
阮清天混混沌沌地靠在林煜的肩膀上睡著了,再次醒來之時,是林煜將她搖醒。
“喂,水開了。”林煜輕聲開口。
“嗯。”阮清天含糊一聲,伸了伸懶腰。
“水開了,去洗澡吧。”
“去哪裏洗?”
“廁所。”
“哦。”
阮清天端著熱水和盆來到廁所裏,為什麽要在廁所裏洗呢,答案是隻有廁所三麵環牆,還有一個門。
阮清天感到十分別扭,但也無可奈何,她開始脫衣服,脫完衣服試了試盆裏的水。
林煜坐在門口的椅子上,時不時瞄著廁所的方向。
半個小時之後,阮清天從廁所裏出來。
她穿著一件大到正好遮住重要部位的衣服,裏麵真空,涼風拂過她灼熱的皮膚,她有些害羞地拽著衣角,臉頰泛紅,快速跑進屋內上了床蓋好。
林煜將她的動作收入眼底,他嗤笑一聲,並沒有說話,拿著一桶水徑直走進廁所。
十幾分鍾之後,他擦著頭發出來,阮清天依舊時那個動作。雙手放在胸前,警惕得盯著林煜一舉一動。
林煜擦完頭發,將毛巾拿在手裏,漆黑的眸子毫無波瀾的盯著床/上的阮清天,嘴角微微上揚。
“現在終於知道誰是壞人了?”
“……”
阮清天沉默不語。
林煜見她不說話,也無心和她聊天,他起身走出房子,淡淡開口,“今天也不早了,睡吧,明天一早再說。”
“那你去哪?”阮清天問。
“我在外麵坐會,一會兒就睡,你先睡吧。”
“……”
“放心,既然知道我不是那個買你的人,你就不用擔心,這幾天我都沒有對你動手動腳何況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