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柏，柏先生。”
邢蘭話落，薑南耳滿臉不敢置信。
不可能！
他們可是親生父子！
怎麽可能呢？
“你胡說！”
“沒有！我沒有！”邢蘭急忙說：“是我親眼看到的！那天在書房，柏老先生和柏先生吵架，柏老先生突然就倒下了。”
“所以我爺爺是心髒病發作！”
邢蘭卻搖頭：“……柏先生拿走了柏老先生的藥。”
藥！
薑南耳聞言愣住。
十二年前，她曾因為給爺爺遞藥救了爺爺一命。
柏世國的病由來已久，藥都是隨身攜帶，不離身的。
“你親眼看見的？”
“是。”
“或許是你看錯了。”薑南耳還是不能相信。
“我沒看錯，是真的。真的是柏先生拿走了柏老先生的藥。我，我有證據！我錄視頻了！”
薑南耳咬牙，“視頻在哪兒？”
邢蘭眼神閃爍，支吾起來。
薑南耳秒懂，問道：“你想要多少錢？”
邢蘭忽然捂住臉哭起來。
她說自己是被逼的，走投無路才會這樣做。
薑南耳不想聽這些，她隻想要邢蘭手裏所謂的證據。
邢蘭說視頻現在不在她手裏，在她弟弟那裏。
“你弟弟在哪兒？”
*
“小二，你和薑南耳怎麽回事？”
方臨昭扔給應妄一瓶水，“你倆之間氣氛怪怪的，吵架了？”
應妄擰開水喝了口，看向緊閉的門。
瞧他這反應，十有八九是吵架了。
方臨昭湊過來出主意：“害！不都說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你今晚把自己洗香香，勾引薑南耳一下。床一上，啥事都沒了。”
“滾蛋！”
本來就煩，聽完這話，應妄更煩。
方臨昭撇嘴，嘟嚷自己好心被當驢肝肺。
這時門開了。
應妄立刻起身迎上去。
薑南耳直接越過他，走到方臨昭麵前：“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方臨昭輕咳一聲看向應妄，撓撓頭：“害！客氣了。”
“可能還要繼續麻煩你幾天，我會盡快解決，將人帶走的。”
“哦，行，不急。”方臨昭給應妄使眼色。
應妄走到薑南耳身後說道：“人在他這裏，你放心。”
說著，他伸手小心搭上薑南耳的肩膀，“走嗎？”
薑南耳對方臨昭頷首告別，邁步就走。
應妄看著自己落空的手，歎口氣。
方臨昭瞥了眼薑南耳冷漠的背影，去拍兄弟的肩膀，“道阻且長啊。”
——
應妄將薑南耳送到樓下。
車子停穩。
他腦袋飛速思考，用什麽借口能跟她回家。
而薑南耳並沒有給他很多時間，推開車門下去，頭也不回的往樓裏走。
應妄咬咬牙追上來，在電梯前和她並肩。
薑南耳轉頭看向他，眼神冷淡。
“你做什麽？”她用冰冷的語氣質問他。
應妄張張嘴，有很多話在唇齒間滾了一圈，最後出口：“我給你做晚飯吃。”
薑南耳覺得他夠好笑的。
“不需要。”
應妄垂在身側的手指瑟縮了一下又收緊。
“叮”一聲電梯來了。
薑南耳走進去。
在電梯門合上的最後一秒，一隻手忽然插到兩門中間。
應妄跟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