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來電人是誰，薑南耳立刻掛了和陸野的通話，轉而接起那個電話。

“喂，應妄！”

不自覺，她出口的聲音急促。

那邊，應妄不急不緩的低沉男聲傳來：“嗯，是我。”

“你——你怎麽沒來民政局？不是你自己說的，民政局見。不見蹤影還手機關機，什麽意思？”

“手機，沒電了。”應妄停頓了一下，解釋道：“抱歉，我突然遇到點急事所以……”

薑南耳聽得蹙眉，打斷他：“應妄，你覺得很好玩嗎？”

“……”

“耍我很好玩是嗎？”

“……不是，沒有。沒有耍你，真的。我真的碰到了急事。”

突然，應妄那邊不知道怎麽了，變得安靜。

薑南耳把手機拿到眼前看了眼，通話還在繼續，沒有斷。

“說話。應妄你……”

“我在。”這時手機那頭重新響起應妄的聲音，“抱歉，給我點時間，很快都會解決的。”

然後不給薑南耳繼續說話的機會，他掛斷線。

什麽都不說清楚，事情也都沒解決。

薑南耳擰眉回撥，可那頭傳來的又變成冰冷機械的女聲，說已關機。

她硬生生氣笑。

這關機的速度是真夠快的。

這是生怕她打通了是吧？

但逃避也不可能一直逃避。

她跟他的問題，總有要解決的一天。

薑南耳重新打給陸野，告訴他人不用找了。

“啊？又不找了？”

薑南耳淡聲：“他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嘖！這個應二搞什麽飛機呢？”陸野有些無語。

薑南耳捏著手機冷笑了一下。

是啊。

她也想知道應妄在搞什麽。

“行吧，人聯係上了就好。那現在你有心情跟我吃午飯了吧？”陸野趁機說道，嬉笑語氣。

薑南耳輕輕歎口氣，問：“木助理呢？”

“木頭人？木頭人怎麽了？”陸野很疑惑的語氣：“她在員工食堂吃啊。她就愛吃員工食堂。”

薑南耳有時候真想把陸野的腦袋打開看看，是不是都上了鏽。

“就說好了啊，中午一起吃飯，我去接你。定了，中午見。”

陸野快速說完就掛了，也不給薑南耳說不。

——

“咚咚。”

這邊陸野剛掛了和薑南耳的電話，那邊敲門聲傳來。

“進。”

話音落下，木子拿著文件推門進來。

“陸總，這個需要您簽字。”

“嗯，拿來吧。”

陸野“唰唰”簽上自己名字，把文件遞給木子。

木子要出去，剛轉身就被他叫住。

“你等一下。”

“陸總，還有什麽吩咐嗎？”

陸野臉上的雀躍笑意藏不住，“我中午約了薑南耳吃飯，你幫我去訂束花，要——玫瑰花！”

木子扶了扶黑框眼鏡，一本正經道：“陸總，恕我直言。現在薑小姐還沒有正式跟應先生辦理離婚手續。”

陸野仿佛被踩住痛腳，瞪眼睛：“你什麽意思！”

木子直言不諱：“陸總，知三當三不道德。”

這話，她不止勸過他一回了。

陸野怒極反笑，雙手扶著桌子猛地站起身：“不道德，嗬嗬，不道德。那夢遊隨便抱著人啃嘴，就道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