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甩開應妄手，薑南耳沒好氣：“應妄我們在玩過家家嗎？我送你，你送我的，好玩嗎？”
“小耳朵你別生氣。”應妄聲音很低的開口：“我不是想惹你生氣。”
不想惹也惹了。
他還委屈上了。
“我隻是想要一個贖罪的機會。我隻是想請求你能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我什麽都可以做，真的。”
“不必。”薑南耳沒什麽表情的說：“我不需要你的贖罪。那對我來說，沒什麽意義。”
應妄心口猛然收緊。
他聲音有一點的發抖：“人總要為自己的過錯付出代價，我……”
薑南耳一個字也不想再聽，轉身邁步就走。
走了兩步她忽然又停下，轉身看著腳步剛要移動的應妄，警告：“不要再跟上來。”
應妄佇立原地，身影猶如一棵孤單飄零的枯樹。
薑南耳剛下樓就碰到了顧菀。
“薑薑。”
顧菀見薑南耳臉色不好，把她拉到一邊，“小二惹你生氣了嗎？”
薑南耳看著顧菀，直言：“我和他離婚的事，您應該知道了吧。”
提起這件事，顧菀眼神暗了暗。
“那天我在民政局門口接回小二，我從來沒見過他那麽失魂落魄，他說不舒服，後來我叫醫生來看。”
說到這裏，顧菀突然停下來。
似乎是觸動了什麽，她要緩一緩才能接續說下去。
薑南耳見她眼圈紅了。
直覺告訴薑南耳，接下來的話或許不聽比較好。
但顧菀也沒給她機會，就接著說了下去。
“小二躲在被子下麵，我掀開被子看見他在哭。”
薑南耳沉默幾秒，語氣放的很低：“對不起。”
顧菀吸吸鼻子，趕緊說：“不是，薑薑我這樣說不是怪你的意思。你和小二分開，肯定是他不好。”
薑南耳沒說話。
“隻是……”
本來顧菀是想為兒子說點好話，請求薑南耳能給兒子個機會，可還沒等她說出來，薑南耳就說抱歉有事要先走了。
陸野看見薑南耳從醫院裏出來，臉色比剛才要白。
他皺了眉，等薑南耳打開副駕駛車門坐進來就說：“要不要去看看？反正就在醫院門口，你臉白的跟紙一樣。”
“沒事。”薑南耳扯過安全帶係好。
回去的路上，她閉著眼睛靠在車窗上。
陸野時不時看她一眼，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說：“既然離了這麽難過，幹嘛非要離？”
薑南耳沒說話。
陸野把她送到樓下，問她要不要送她上去，薑南耳說不用，說今天麻煩他了。
陸野擺擺手，看她進了樓門，才驅車離開。
薑南耳打開門回到家，疲憊的窩進沙發裏。
半分鍾後。
她突然睜開眼。
不對勁。
家裏太安靜了，安靜的過了頭。
每次她回家，江卓總是會衝出來迎接她的。
想到這裏，薑南耳立刻起身往臥室走，推開門，裏麵空無一人。
她又去到客臥，推開門，依舊空無一人。
江卓不見了。
薑心屏也不見了。
是薑心屏帶走了江卓嗎？
告訴自己鎮定，薑南耳拿出手機撥通了薑心屏的號碼。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