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去機場前，陸野給薑南耳發了條消息。
【應妄也要來！】
五分鍾後，薑南耳回複：
【……】
陸野放下手機，綠燈亮了，他啟動車子，開出去一段，悄悄看了眼副駕駛的應妄。
應妄沉默看著窗外，臉色那叫一個嚴肅。
車內因為他而氣氛沉悶。
陸野情不自禁握緊了方向盤，又開了一點車窗透氣。
一個小時後，他們到達機場。
距離薑南耳的航班登機還有一小時。
行李都已經托運完畢，薑南耳正在休息室裏喝咖啡。
陸野一眼就看見坐在窗邊位置，看外麵風景的薑南耳，邁步走過去。
“嘿，不是說好我送你。”
他站在桌子邊，屈指敲了下桌麵提醒薑南耳自己到了。
薑南耳回過神，轉回頭來看見陸野，隨即也看見了陸野身後的應妄。
四目相對。
薑南耳率先別開視線。
看見應妄，她就不受控製的想起兩人那天的荒唐。
陸野回頭看了應妄一眼，以為自己很自然但其實很誇張的指著薑南耳麵前的咖啡：“這是什麽咖啡這麽香？我也要去喝一杯。”
說完他就大步離開了。
應妄在薑南耳對麵坐下。
“是，公事？”他聲音很啞。
薑南耳淡淡“嗯”了聲。
“什麽時候回來？”
薑南耳沒回答，端起咖啡抿了口。
剛才不覺得，這一口卻不知道為什麽那麽苦，苦的她忍不住皺眉。
應妄卻以為她是對他的問題感到厭煩。
也是。
他們都離婚了。
就算前不久發生過關係，可那又怎麽樣？
成年人，那代表不了什麽，也改變不了什麽。
他清楚的。
隻不過雖然清楚，也還是克製不住奢望了，奢望那場荒唐能改變什麽，能代表些什麽。
接下來的時間是漫長的沉默。
直到喝完兩杯咖啡的陸野回來。
“我到時間了。”
薑南耳拿著手邊的包站起來。
“哦，那，一路平安。”陸野伸手虛抱了下薑南耳，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好照顧木子。”
“那當然了。”陸野抬了抬下巴：“你也是，在外麵好好照顧自己。白人飯不好吃，你可別把自己餓太瘦。”
薑南耳笑了笑。
站在陸野身邊的應妄在薑南耳要轉身走之前，低低說了聲“一路平安”。
仿佛真是單純來送行的。
他們站在機場玻璃前看著薑南耳乘坐的那架飛機離開。
看不見了。
陸野偏頭：“走吧。”
他載著應妄回去。
路上應妄比來的時候更頹。
也不看車外了，枕在頭枕上，手臂抬起蓋著眼睛。
陸野一度懷疑他在偷哭，也這麽發消息給薑南耳。
——
五個月後。
陸野陪著挺巨大孕肚的木子跟薑南耳視頻。
薑南耳剪了短發，看上去十分幹練，也更有女強人那味了。
“薑薑你寄來的給寶寶的禮物，我們收到了，謝謝，都好可愛。”
木子在吃車厘子，一邊陸野伸手過來，自然無比的接著她吐出來的核。
薑南耳淺笑：“你們喜歡就好。”
“薑南耳我跟你講，京市最近風雲詭譎，應二和他大哥……”
陸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木子一聲叫喚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