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在酒店附近隨便找了家不用排隊的餐廳,味道嘛,中規中矩。

吃完飯,薑南耳提議散步回酒店,正好消食。

應妄當然說好。

於是兩人就像是這個世界上最普通不過的一對小情侶,牽著手走在路邊。

應妄讓薑南耳走裏側,一邊和她說話,一邊注意著周圍的情況。

在有小男孩踩著腳踏車飛馳而來時,及時的將她攬到另外一側。

小男孩被父親從腳踏車上抱下來,孩子母親拉著他過來給薑南耳道歉。

“告訴你多少次了!這樣騎車不安全!這馬路是咱家開的嗎?剛才差點撞到這位姐姐!快點講對不起!”

小男孩抬起手背擦了擦眼睛,甕聲甕氣:“姐姐,對不起。”

孩子母親又緊跟著和薑南耳道歉。

薑南耳說沒關係。

應妄的臉色卻不怎麽好。

小男孩本來以為沒事了,結果抬頭一看見他表情,直接就給嚇哭了。

孩子母親尷尬的哄著。

不知道那小男孩是真的被應妄嚇得夠嗆,還是因為剛剛挨了訓斥還委屈著,借此爆發了。

總而言之,就是哭的停不下來。

孩子父母隻能一邊讓孩子別哭了,一邊和薑南耳說他們可以先走。

薑南耳哭笑不得的把“始作俑者”拉離了現場。

經過這麽一個小插曲。

兩人也沒了繼續散步的心情,索性酒店就在前麵,他們就直接回去了。

一進門。

薑南耳就拉著應妄到落地窗前,指引他去看窗外的夜景。

“是不是很美?”

她問完去看應妄。

卻發現他沒有看窗外,而是在看她。

薑南耳被他盯得有點不好意思,耳尖泛紅。

“你……”

話音剛發出一個字就被堵住唇。

應妄雙手捧住她的臉,動情又深入的吻著她,描繪著她的唇線,唇形,一點點咂摸進嘴裏,吞吃入腹。

薑南耳覺得這是自己經曆的最漫長的一次親吻。

就在她以為自己或許要窒息而死時,應妄終於放開她。

他和她額頭相抵,鼻尖相貼。

太近了。

她有點難看清他,於是閉上了眼睛。

應妄喘息微粗還熱。

唇落在她眼皮上,忍不住輕輕嘬了一口她薄粉色的眼皮,好像要把她的眼珠吸進嘴裏一樣。

薑南耳控製不住心抖,身體也抖,往前鑽進他懷裏。

靜靜抱了一會兒。

應妄親親她耳尖:“我以為你會生氣我來。”

“為什麽?”薑南耳在他懷裏抬頭,“怎麽會?”

應妄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怕你覺得我黏人,會煩。”

薑南耳愣了一下,隨後笑出聲。

真計較起來。

說他黏人。

她也不遑多讓。

“可以再黏一點。”她用手比劃了一下,“再黏這麽多也可以。”

應妄凝著她純淨的小鹿眼,忽然一陣後怕又一陣慶幸。

後怕他居然曾經失去過這樣的她。

又萬分慶幸他最終還是找回了這樣的她。

往後餘生,每時每刻,每分每秒,他都會帶著虔誠又感恩的心,感激老天讓他有這份榮幸留在她身邊。

“小耳朵,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