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寧城——
“喂!你方才為何說是我夫君!”笙歌掙脫止的手臂,假裝生氣地質問道。
“笙歌那日不是說了與我有婚約的嘛,反正早晚都是本王的人,早些說了又有何妨。”止斜斜地望了她一眼,也假裝不經意地說道。
“當然有區別了,人家畢竟還未過門,你若是非要這麽說,我……我臉上如何掛的住。”笙歌害羞地辯解道。
“這麽說來,笙歌是答應嫁給本王咯?”止挑眉問道,一眼便看穿了她話語間的破綻。
“不是!我才沒有答應呢!”笙歌急得紅了臉。
“哈哈哈,走吧,咱們也去放燈吧!”止大笑,開心地說道。
笙歌愣了愣,沒想到止也能這麽開心的笑啊……她的目光落在他開朗的笑容上,久久不能移開。
“走吧!”止又催了她一遍。
“啊!好!”笙歌回過神,欣喜地應下。
——河橋上——
夜空星河璀璨,倒映在河水中的星星點點分外耀眼。
橋麵上很多情投意合的男女們正在竊竊私語著,時不時地在燈紙上寫些什麽,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幸福而燦爛的微笑。
“止,你要寫些什麽呢?”笙歌拿著一隻從旁人那借來的毛筆,斜著頭悄悄打量止,模樣可愛地朝對麵的他問道。
“幹你何事。”止冷冷地回應了一句,潑了笙歌一頭的冷水。
“誒,你這人怎麽這樣。”笙歌氣嘟嘟地自顧自地站直了身子,不理睬對麵的人。
止見她轉過頭不再搭理自己,嘴角反而不自覺地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他微微搖了搖頭,執筆在紙麵上寫下:
一心一意隻悅卿,生死相依。
這頭,笙歌默默地思索了片刻,也在紙麵上落下了娟秀的字跡:
三生三世共白頭,不離不棄。
“止,你寫好了麽?”笙歌又歪過頭,活潑機靈地朝對麵的他問道。
“嗯。”止輕應,收了筆。
“那……讓我瞧一眼可好?”笙歌眨眨眼睛,目光裏充滿了求知的欲望。
“不好。”下一秒,卻被止殘忍拒絕。
“你也太小氣了!”笙歌氣得長呼了一口氣。
“鬆手吧!”止淡淡開口。
“嗯?”笙歌提眉,疑惑地望向他。
“讓你鬆手!”止假裝微慍。
“你讓鬆手便鬆手麽。”笙歌翻了個白眼,雙手環抱住那燈。
“不鬆手,難不成你要一直這麽抱著。”止陰沉著臉。
“嗯。”笙歌小雞啄米般地點了點頭。
“那我走了……”止冷漠威脅道。
“不要!”笙歌驚呼:“放放放,這燈我立馬就放,哈哈哈。”她手忙腳亂地放了燈,賠著笑道。
“這才是本王的乖笙歌。”止得意地笑了笑,鬆了手。
那盞天燈,帶著兩人的心願,緩緩地上升至空中,漸漸地飛得越來越高,變成了一個光點,與那幕後無數的燈火交融在一起,在夜空中形成一副美不勝收的畫卷。
兩人相對無言,靜靜地注目著,直至那光點消失不見。
一心一意隻悅卿,生死相依。
三生三世共白頭,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