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髒仿佛要跳出體外一般。
王強見過我幾次,我很擔心對方會認出我的身份。
我死死掐著自己的手指,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還好。
他們隻是掃了我一眼。
當注意到我的穿著之後,便扭過頭去不再理會。
我內心鬆了口氣,繼續朝著8床病房走去。
病房門有一塊玻璃,可以看到裏麵的情況。
我看了一眼。
一道熟悉的人影,正躺在那裏。
我一眼就認了出來,她正是我要找的柳岩!
她果然在這裏,她沒死!
我內心激動不已。
觀察到房間裏並無其他人之後,我果斷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不過,柳岩眼神木然。
似乎對整個世界都已經絕望,對門口的動靜並沒有任何反應。
“老板娘。”
我關上房門,輕輕喊了一聲。
聽到我的聲音,柳岩明顯一怔,原本木然的眼神也逐漸有了光彩。
她轉頭看向了我。
那一刻,我的內心猛揪了一下。
因為我赫然發現,柳岩的臉上滿是淤青,嘴角裂開貼著紗布。
柳岩也認出了我。
眼神慌張的躲開,似乎不想讓我看到她如此狼狽的模樣。
我快步上前,滿臉心疼的看著柳岩。
在這一刻。
我很自責,昨天晚上我就不應該將柳岩一個人留在房間裏。
柳岩似乎想起了什麽,用手掖住被子,有些焦急:“我沒事,阿水,你快走,梁碩派的人就在外麵,千萬別讓他們撞見你。”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而是掀開了被柳岩刻意掖住的被子。
柳岩想要反抗,但是她根本無力抵擋。
當被子掀開的那一刻。
我觸目驚心!
柳岩的身上並沒有穿病號服,原本白皙豐滿的身材,如今卻顯得那麽臃腫。
留言渾身都是淤青和鞭痕,到處摸的都是藥水。
我愣在原地。
眼神裏充斥著憤怒:“那個畜生,我一定讓他不得好死!”
柳岩擦掉了眼淚:“阿水,你走吧,梁碩就是個瘋子,如果讓他發現你在這裏,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死死捏著拳頭:“那你呢?你怎麽辦?”
柳岩扭過頭去,不忍心讓我看到她傷心欲絕的樣子:“我既然嫁給了他,那就是我的命,現在是法治社會,他不敢對我怎麽樣,隻敢用這種辦法來羞辱我。”
我皺了皺眉。
很明顯,梁碩的嘴裏沒有一句實話。
他說柳岩要跟他離婚,要分走他一半的家產。
但是現在看來,這一切不過是梁碩為了騙我來醫院的手段。
我不再隱瞞:“梁碩要殺你。”
柳岩滿臉錯愕。
我打開挎包,露出了裏麵的現金:“這是他給我的現金,他騙我說你要跟他離婚,還要分走他一半的家產,讓我來勾引你,隻要能把你弄上床,他就能讓你淨身出戶。
我假裝答應,本來打算來醫院找你,可是恰好讓我離開之前,聽到他在辦公室打的電話,他讓王強他們殺了你,然後嫁禍給我,還打算報案說我偷了他十萬塊錢。”
柳岩整個人都懵了。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我,似乎很難接受我剛才說的一切。
“救命,救命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女子呼救的聲音,從走廊裏傳了進來。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我渾身一震。
心裏暗叫‘糟糕!’
我聽得出來,這個聲音正是來自那個被我脫了衣服的張若楠。
我快步來到門口,打開門縫看向外麵。
發現張若楠穿著我的T恤,正靠在樓梯間的房門,泣不成聲的呼喊。
站在電梯口的王強兩人,也被這一幕吸引了注意力。
當他們看到套著長筒襪,一雙筆直的大白腿在他們麵前晃**。
在荷爾蒙的促使下。
王強兩人朝著張若楠走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我頓時心頭一喜。
連忙轉身回到病床前:“老板娘,我帶你走!”
這次,柳岩沒有拒絕。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我不會騙她。
點了點頭,雙手用力撐著,讓自己坐了起來。
因為柳岩身上有傷,裏麵什麽都沒穿,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了遍體鱗傷的身體。
我情急之下,上去幫忙。
手忙腳亂的將衣服穿在她的身上。
不可避免的觸碰到她那柔軟的身體。
不知為何,我的腦海裏突然又出現了張若楠剛才在樓梯間的畫麵。
她們兩人有著明顯的區別。
柳岩的肌膚柔軟細膩,而張若楠卻是顯得緊致富有彈性。
“嗯。”
突然,柳岩蹙眉輕呼了一聲。
我這才發現,是自己剛才出神,不小心觸碰到了柳岩胸前的鞭痕。
我連忙停下動作。
看著白皙的柔軟上,清晰的鞭痕,我忍不住輕輕撫摸了一下:“疼嗎?”
柳岩輕咬貝齒,搖了搖頭。
我這次動作輕柔了許多,幫她係上了紐扣,不過那渾圓飽滿勾勒在我麵前,讓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柳岩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低著頭:“我都變成這個樣子了,你還喜歡我嗎?”
我微微一怔。
抬頭看著柳岩,認真的點了點頭:“喜歡,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喜歡。”
聽說自己老公要殺自己,柳岩都沒有留下眼淚。
但是聽到我這動情的話,她哭了。
我幫他擦掉臉上的眼淚,攙扶著她起身:“咱們走吧,我不會讓那個畜生再欺負你!”
“嗯。”
柳岩點了點頭。
我攙扶著柳岩,打開房門,走出了病房。
原本冷清的走廊裏,現在卻站滿了人。
一名年輕漂亮的女醫生,被人堵在樓梯間猥褻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住醫院。
保安,護士,醫生,工作人員紛紛趕來。
病人和病人家屬在聽說這件事後,也湊過來看起了熱鬧。
畢竟在醫院裏猥褻漂亮女醫生這種事。
似乎也隻有島國的那種電影裏發生過。
在保安的詢問下,張若楠說出了我的體貌特征,還告訴保安我搶了她的白大褂之後,去了七樓病房區。
一名保安去監控室調取監控。
保安隊長則是詢問有誰注意到剛才從樓梯間出來的人。
人群裏的王強兩人對視了一眼。
他們還真的有點印象。
畢竟剛才他們一直就站在電梯門口。
王強指了指走廊的另外一側:“我記得好像是往那個方向走了。”
不過就在這時。
王強猛然一驚,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不好!”
他大叫一聲,回過神來,快步朝著八號病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