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爆體而亡?!”爆體而亡按理說血是不會大量的流出的,況且他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爆體而亡,倒像是他殺……
“嗯,我探過他的脈象,的確是爆體而亡。”斯年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可是他身上卻沒有任何傷口,所以說他是從體內爆炸的。”可是又有什麽東西可以從身體裏麵爆炸?
“你可知道他死前吃過什麽東西?”沐子瑤眼裏都是不可思議,種種跡象表明——這裏真的還有別的穿越者,而且極有可能就是那個叫洛初的女人。
可是懷表……在自己那個時代已經沒什麽人好用這種東西了,大多數都是用手機看手機,最多就是隨身帶一個手表,懷表這東西是在什麽時候盛行的呢……
發明懷表的時間大概是在1504年,傳入中國的時間大概是1600年,那個時候離自己出生還差一千多年呢……可是在現代又有什麽人會隨身帶著一塊懷表呢?況且還隨隨便便的就給了自己的手下……
“想知道隻有一個方法。”斯年臉上青白,一臉的不情願。
“什麽方法?”沐子瑤其實也知道是什麽,隻不過自己可不能比他聰明嘛,還是要把裝逼的機會留給他的。
“將他的屍體剖開……”斯年說著臉上的表情猙獰,都快要皺在一塊了。
“這恐怕……不太好吧……”沐子瑤裝作不同意的樣子,畢竟隨便那個古代人都會反對吧(除了斯年這個奇葩),自己要是一口答應了可能他會更奇怪。
“想知道就隻有這一個辦法。”斯年把腦子裏的念頭甩開:“可是由誰來剖呢?”斯年說著猛地後退一步,不斷的搖著頭:“我可不要做這種事。”讓他做這種東西會不如叫他去死。
“你不去難道要本王去?”軒轅卿鄙夷的看著麵前這個看似高大個其實比女子還要膽小的男子:“還是說你想要讓王妃去啊?”
“王爺這不是帶了侍衛來麽。”斯年眼睛瞟向別處:“又不是非得我下手。”
“你以為那個廚子哪裏來的?他是奸細啊斯年,奸細,這麽大件事你讓下麵的人來做,萬一他們之中也有奸細呢?”沐子瑤連忙插口,她倒是想看看斯年會怎麽樣。
斯年把目光放到軒轅卿身上,死死的盯著他,軒轅卿被他看得全身起雞皮疙瘩:““看我做什麽?”膽子肥了?難道真的想要讓自己去?
“沒做什麽,隻是斯年想起了王爺幼時的一件事罷了。”斯年打開扇子捂著嘴就無聲笑了起來,雖然沐子瑤不知道他笑什麽,不過從他扇子抖動的幅度來看應該很搞笑吧?
“是什麽事?江公子不妨說來也讓我樂嗬樂嗬。”沐子瑤意味深長的看著軒轅卿,腦子裏幻想著他以前的那些糗事嘴裏不禁裂開了。
“住嘴!”軒轅上前一步把斯年的嘴巴捂住:“我看你最近膽子挺肥啊?!都敢威脅本王了?!”
斯年嫌棄的把他的手從自己嘴上拿開:“我哪敢威脅王爺啊?隻不過是想把王爺幼時的趣事講出來讓王妃聽聽罷了,怎麽?王爺在怕什麽?”
軒轅卿拿眼角的餘光悄悄瞥了一眼沐子瑤:“本王有什麽怕的?隻不過是沒剖過屍體想要試一下罷了。”軒轅卿用最霸道的語氣說著最慫的話,還以為自己很霸氣。
“就是,我們王爺怕什麽,對吧,什麽剖屍體什麽的我們王爺最喜歡了,那就交給王爺了啊。”沐子瑤說著給軒轅卿做了個加油的動作:“加油,我和江公子就先走了,拜拜。”
軒轅卿坐在原地懵了,現在是怎麽回事?他剛營造出來的氣氛呢?他的氣勢呢?剛剛不是發展的挺好的嗎?怎麽一瞬間就剩下自己在這裏?還留下一個爛攤子?
沐子瑤回過頭看了一眼後麵呆坐著的軒轅卿,沒想到吧?不是愛逞能嗎?那就讓你逞個夠。
“我要再去冰窖一趟,江公子要不要一起?”再去看一眼屍體,順便去冰窖裏看看有沒有懷表,說不定在搬運屍體的時候掉在哪個角落裏了。
“王妃可是想要去找懷表?”斯年臉上露出一抹不自然,其實他也見過一次,隻不過在遠遠的瞥了一眼,看不太清,隻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但是他知道那個不是什麽好東西。
“嗯,江公子要一起嗎?”沐子瑤看著他說道,畢竟多一個人總比自己一個人要來的好。
“我想再去看一眼屍體。”斯年也不放心讓沐子瑤自己一個人過去,冰窖是什麽地方?她一個弱女子……
“對了。”沐子瑤從懷裏掏出一張白紙:“這個是從他身上搜出來的,我覺得它沒那麽簡單。”這張紙一定是用了某種方法把字跡隱藏起來了,畢竟對方並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誰知道他都會些什麽呢。
“這個是……?”斯年拿著紙翻過來翻過去看了個遍:“王妃的意思是說……這裏麵有貓膩?”
“不然他隨身帶著一張白紙做什麽?”這不是廢話嗎?你出門帶一張白紙?你是怕自己半路走丟了寫上你的地址?
斯年尷尬的咳了一聲:“還是王妃想的周到,斯年自愧不如。”
沐子瑤知道他也是個聰明人,隻是沒想到裏麵可能有貓膩,畢竟在這裏還沒有那種可以讓字跡消失的東西。
“江公子太客氣了。”一個聰明人誇自己,是不是證明了自己也是聰明人?那必須的,自己聰明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大家都知道的嘛,低調低調。
“王妃!老奴可算找到你了,你瞧瞧這個是不是你要找的東西?”若蘭從兜裏掏出一個金色的懷表,懷表嶄新嶄新的,好像是剛做出來的一樣,上麵的時針已經不會走動了。
沐子瑤接過懷表,拿在手裏掂量了一下,這個不可能是懷表,就拿這根鏈子來說,這個肯定是鐵打出來的,拿起來有重量,而真正的懷表則不是這樣的,所以這個隻是“他”留下給自己的誘餌。
“這個不是懷表。”沐子瑤斬釘截鐵的說道。
“王妃為何一口咬定這不是懷表呢?”斯年有些疑惑,她又沒有見過懷表,更沒有摸過,為何一眼就知道再不是真的?
沐子瑤把手裏的“懷表”放到斯年手裏:“首先,這個東西的重量跟懷表不一樣,第二,從這個東西對外表可以看出,這個東西是剛做出來不久的,第三,它的刻針不會走動,若是真的懷表,一個新的懷表為何不會走動?所以說這個肯定是假的,那為何這裏會出現這樣一個假貨?想必是幕後之人想要誤導我們。”沐子瑤看著自己分析的頭頭是道,忍不住給自己誇獎,棒棒噠。
“王妃……是如何知道懷表的重量?”斯年臉上一抹懷疑稍縱即逝,他不該懷疑她的。
“幼時有幸見過一次。”沐子瑤發現她現在說謊話已經不用打草稿了完全就是張口就來啊:“幼時遇到的一位高人,怎麽,江公子也想認識?”沐子瑤故意這樣說,畢竟這樣他就沒辦法追問了,自己兒時遇到的高人,自己怎麽記得他是什麽人?
“那王妃運氣可真好,斯年日日盼著能遇到高人指點,誰知道王妃卻是第一個。”斯年開玩笑似的把這件事拉了過去。
“這個是在哪裏找到的?”沐子瑤看著被自己晾了好久的若蘭。
“老奴在冰窖打掃時發現的,說來也奇怪,第一次進去清洗血跡的時候都沒有發現這個東西,再次進去時卻突然出現在那裏,真是奇了怪了。”若蘭一邊說一邊碎碎念,她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麽奇怪的事。
“突然出現?”沐子瑤沉思,這肯定是後來讓人放進去的,但是他肯定不會明目張膽的再次進去,所以說——有內鬼!他肯定是趁她們打掃的時候進去的。
“是啊,老奴可還從沒見過這麽奇怪的事情,要是說在角落裏沒有看見那也可以理解,但是出現在打掃過的地方,這就……”
這要不是別人後來放進去的她倒立把這個假貨吃了,用得著放那麽明顯嗎?你是怕我們瞎了看不見嗎?那人指定有點毛病。
破案了,幕後之人肯定是洛初那丫的,然後那個廚子肯定是洛初給他吃了什麽東西讓他自爆的,然後那個假貨肯定是她派人混進來趁亂放進去的,完美收官,自己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故意的?”斯年不解的看著沐子瑤,要不然為何要放在這麽明顯的地方,這是故意想要讓自己發現?可是這個東西王爺已經知道了……那為何還要?莫非不是她?那還能是誰?還有誰知道懷表那個東西?
“不是故意的誰會放在那裏?”沐子瑤就拿手指頭戳他腦子問他是不是傻了。
“傻子啊。”斯年單純的看著沐子瑤,眨巴著眼睛,一副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最單純我最可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