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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若是照這災星所言,表妹落選,而他又休了她的話,是不是就有機會了呢。

回想起齊媛看向自己時的目光,姚瑄華的心裏微微有些感慨。先前他未回京時,因為離姑母家近,是常去姑母家的,與表妹也常見麵。後來回了京,這一年來也不過隻見了了兩次麵,表妹尚是當初的表妹,而他卻已經成了親。

若是他當初娶的是媛表妹的話,局麵應該與現在大不相同了吧。

會夫妻相敬如賓,每天平淡而安穩的度過,不會被拖著去找人麻煩,也不會被卷入其他麻煩中,媛表妹又一向進退有度,不會得不到老夫人歡心。

大抵應該是這個樣子吧。

隻不過是媛表妹或許不如安菁這般刁鑽古怪,不會想出種種法子去找出謀害大嫂的人,還是說,不會去插手大嫂的事情?而且,若不是安菁的話,隻怕他和父親母親都還被蒙在鼓中,不知道雲華的真麵目。

想起雲華,姚瑄華心裏就不禁一沉,當初雲華前往安府去謀害玉華,若不是有安菁跟著,真不知會是何等下場。

忍不住,他將視線轉向了**的安菁,那張睡得香甜的小臉上是難得的恬靜。

她怎麽就那般有精神呢,仿佛隻要醒著,她就有用不完的力氣。

“不趁活著多找點事做,還等我死了以後再後悔去啊?”

這是她曾經說過的話,頭一次聽這話的時候,他心裏不可抑製的想起了自己身亡的那一刻,直到意識模糊失去知覺,他腦海裏回**的全都是這短短的一生中做過的事情,以及尚未來及去做的事情。

明明什麽都看的通透,可偏偏不肯俯就,真是個簡單易懂但又讓人無法看透的女子。

隻是,姚瑄華卻克製不住心中的迷茫,雖然仍舊是任性而囂張的,可如今的安菁卻讓他覺得陌生,上一世折磨了他近半年的那個安菁曾經起過要幫助人的念頭麽?還是說,說過什麽淺顯易懂的道理?

似乎都沒有。

他努力去回憶,卻覺得前世的安菁越來越模糊,而眼前的這個卻越發的清晰。

有人勸他,說既然已經娶了安菁,那也隻有認命了,或許娶了她也沒那麽糟糕,相處久了也能處出感情來。

他,跟這災星?若是能有感情才真是見鬼了,她可是害死過他的人,與她同床而睡那麽久,他連一指頭都不想碰她……

忽然間,掌心隱隱作痛起來,似乎是被安菁咬過的地方仍舊還在疼,不僅疼,而且滾燙。想起那短暫接觸留下的柔軟觸感,他不禁心頭微微一動,目光停留在安菁的臉上無法移開。

平心而論,她確實是個美人,若是沒有前世的事情,若她隻是現在這樣有些刁鑽而已,他或許也可以耐著性子與她……

見鬼,他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忽然驚醒過來,姚瑄華無端的對自己生出一股惱意來,沉下了臉起身走出門去。

這一晚上難得的安靜,安靜的美杏都有些不習慣了。

早上一起來,她就忍不住偷偷打量安菁。先前小姐他們晚上總是要嘰嘰咕咕說上一陣子話才睡下,有時候她甚至還能聽見姑爺氣惱的跟小姐吵嘴的動靜,一開始她還有些擔心,後來也就習慣了,可昨兒什麽動靜都沒有,兩人早早的就歇下了,不會是真的吵起來了吧。

咳,美杏,你這麽監視你家小姐,真的好麽?

“看什麽,你家小姐臉上又沒有長第三隻眼睛。”安菁對著鏡子白了美杏一眼,“別弄太瑣碎的發式,大大方方的就行,要出門玩呢。”說完,她瞥了一眼旁邊的姚瑄華,“你真不去?”

姚瑄華避開了安菁的目光,搖頭道:“不去。”

“沒事兒,我就知道你不去,也就是隨便問一聲,確認一下你會不會跟去煞風景。”

“照你這話,我是該跟去。”姚瑄華咬了咬牙,“好好的煞一煞風景。”

安菁聳聳肩:“隨便你咯,反正腿長在你身上。”

煩躁啊,自打昨天忽然冒出那等詭異念頭後,她就有點淡定不下來了。真是的,都告訴你是錯覺了啊,毓婷都是明擺著送來陪姚瑄華睡覺的你都不吃醋,這表妹還不定將來要到哪裏去呢,你更不可能是在因為她吃醋了。

恩,沒錯,你就是因為他們兩個的糾結在不爽而已。

郎有情妹有意的就早開口嘛,拖來拖去拖成了郎有妻妹有夫還能成什麽事兒?還是說,婚後出軌比較刺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嘖嘖,你們還真夠有情調的啊。

不過,到底姚瑄華還是沒有跟去,他覺得自己應該好好的靜一靜了,這幾天來,他總是會出現些古怪的念頭,尤其是麵對安菁的時候。

“姐姐她可能是這幾天趕路太累,本來是極有興趣出來玩的,可早上就說頭痛不想動,也隻有我自己來了。”齊芸衝安菁嘻嘻一笑,“她啊,身子骨就是這麽嬌弱,稍一受累就這裏疼那裏痛的。”

“沒關係,橫豎你們要在京城待上一段時日了,待她休息好了,我再帶她出來玩。”安菁不在意的擺擺手,反正她也正好出來溜達溜達。

趴在車窗上往外看了一陣子,齊芸回過頭來問安菁:“表嫂,你與表哥情分好不好?先前表哥沒回京的時候,常到我家去呢,我母親總操心表哥的親事,可又不知表哥喜歡什麽的姑娘。如今好了,不用我母親操心,表哥已經成親了。”

“我與你表哥麽……”安菁輕輕撓了下下吧,忽而笑了起來,“情分應該是極好的,滿京城的都傳我們兩個是恩愛夫妻呢。”

是麽?齊芸扭過頭看著外麵,嘴角卻是微微一瞥——她怎麽覺得表哥跟表嫂之間像是有什麽隔閡似的呢。

丁悅蘭的馬車已經在前頭等著了,瞧見安菁帶了一個姑娘過來,她有些疑惑,迎上去笑道:“來這麽慢,我都等膩煩了,這就是齊家表妹吧,瞧著小臉兒多招人疼。”

安菁點點頭,指著丁悅蘭對齊芸說道:“這是我好友丁悅蘭,想著既然是出來玩,人多些更熱鬧,便約上了她。”說完,她又對丁悅蘭說道,“這是齊芸,她姐姐這幾天路途勞頓有些不適,今兒就沒出來,改天我再帶她出來玩。”

打量的目光隻略略掃過齊芸,丁悅蘭便笑道:“我看不是你帶人家出來玩,是你自個兒想出來玩了吧。”她拉起齊芸的手道,“我家在城東,你跟車夫說去丁將軍府就行,以後不用等你表嫂,你來找我就成。”

“喂喂,你這才剛見麵就跟我搶人麽?”安菁不爽的戳了丁悅蘭一指頭,邁開了步子道,“知道你嫌棄我,我這就走,省得礙眼。”

丁悅蘭笑了起來,拉著齊芸跟了上去。

丁將軍的千金麽?齊芸略一思量,也笑了起來。

祖父曾做過國子祭酒,據說極得太子敬重,第三子卻棄文從武,官拜定遠將軍。這丁悅蘭的父親,應該就是丁三老爺了。

安菁本說要帶齊芸出城轉轉,看看風景,誰知齊芸卻說那些景色長年不變,去過幾次也就罷了,倒不如看看這城中繁華。

“我的先前來時,這裏還是家布莊呢。”在一間新開的胭脂店前停下腳步,齊芸感慨道,“果真是時過境遷。”

“你是說周記?他們鋪子做大,覺得這門麵太小,搬去別處了。”丁悅蘭往裏看了一眼,正看到陸倩在裏麵皺著眉,不禁對安菁笑道,“你瞧倩倩那丫頭,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掌櫃虧空她家的賬目了呢。”

安菁抬頭一看,見頭上匾額上明白寫著“陸記”,知道這是陸家的鋪子,再往裏一看,果真看到了陸倩。自打姚玉華介紹了她跟陸倩認識,她跟陸倩也見過幾次麵,但並不像跟丁悅蘭這般親近。

沒辦法,那姑娘是個老實姑娘,沒有丁悅蘭這麽對她胃口啊。

“倩倩,做什麽呢,難得見你出來。”

丁悅蘭已經將陸倩叫了出來,順便介紹給齊芸認識。

最大的胭脂商?齊芸目光微動,隨即衝陸倩甜甜一笑:“見過陸姐姐。”不過是一介商戶而已,不值得留意。

她長相甜美,一笑起來就露出兩個小酒窩,格外可愛。

“我看你眉頭都擰成疙瘩了,想什麽呢?”丁悅蘭有些好奇,倩倩又不管賬,就算真是賬目上出了什麽問題,也輪不到倩倩操心才是。

說到自己煩心的事情,陸倩忍不住歎了口氣:“在調脂粉,你也知道,現有的妝粉用起來總是澀澀的,還有婦人抱怨用久了肌膚變得粗糙。我今兒碰巧來這裏看貨,又聽見有人在抱怨。”可她就是不明白究竟是哪裏有問題。

“那就別用鉛粉了,不加鉛,改換別的試試。”安菁隨口說道,古代擦的粉大多是鉛粉,對皮膚傷害不小,她寧可什麽都不擦,也絕不讓那玩意兒爬上自己的臉。

陸倩一怔:“不用鉛粉,那用什麽?”

“這個……我也不知道。”安菁搖搖頭,她隻知道用鉛有害,可到底用什麽代替,她可沒經驗。

“老法兒有用米粉的,隻是不如鉛粉細白又易存儲……”陸倩陷入了沉思,直到被丁悅蘭叫醒,她才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一不小心就……”

丁悅蘭捏了捏她的臉頰,不在意的笑道:“行了行了,知道你一琢磨起這個來就忘了東南西北,我們也不打擾你了,你自己慢慢想吧。”

陸倩也就真個打了個招呼就回去沉思了,甚至還能看見她在那裏念念有詞。

加油妹紙,祝你成功,掀起一場化妝品節的改革。

安菁對陸倩送上了自己最誠摯的祝福,恩,一旦成功,她就可以放心的用化妝品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