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越揉揉她亂糟糟的腦袋,“好吧,小哥哥去給你端上來,你先去漱口,好吧?”
“嗯嗯,小哥哥你先去吧。”盛嫣撓撓頭,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在目送小哥哥離開房間後,她並沒有起來。
然後吧唧又倒下了,直接閉上了眼睛又睡了過去。
等權越把東西端上來,就看到被子是鼓的,而浴室的方向也是黑的,燈根本沒開,也就意味著小家夥根本不在裏麵。
**那個還是她。
權越無奈的歎口氣,“我就知道。”
他把托盤放在桌上,走過去,想要掀開被子,但最終也沒有動手。
因為他看到了冷氣口,房間挺冷的,突然掀開被子的話,會凍感冒的,就算她好的快,也是會難受的。
他坐在床邊,伸手推推她,“小家夥,該起床了,不是跟你說了,讓你去漱口吃飯的嘛,怎麽又睡回去了。”
“困!別吵。”盛嫣不僅嫌棄他吵,還啪一下打了他一巴掌。
然後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翻個身繼續睡。
權越看看泛紅的手背,額頭的青筋都要暴起來了,“中午在學校不好好睡覺跑出去,晚上還敢打小哥哥了,我看你是又想挨打了是不是?”
他罵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但並沒有什麽用。
因為挨罵的那個主角還在睡,一點也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也就是說。
他說了也是白說。
權越雖然很生氣,還是忍著脾氣讓她多睡了五分鍾,他也隻能忍這五分鍾了,再不起來吃飯,飯菜涼了不說。
對她胃也不好,雖然她的胃可能根本傷不了。
但這並不是她不吃晚飯的借口。
“盛嫣,小家夥,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權越湊到她耳邊,一直叨叨,一直叨叨,勢必要她醒過來。
有時候,這種辦法也是有一定作用的。
在他不厭其煩的叨叨下,盛嫣睜開了眼睛。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小哥哥,你吵死了你,你話怎麽那麽多呀?”
“你自己不起床吃飯,你還怪小哥哥話多,你都沒有良心的嗎?”
權越很生氣,捏住了她鼓鼓的小臉頰,用眼神威脅她。
盛嫣一點也不害怕,反倒又打了個哈欠,“對對對,嫣嫣沒有良心,良心這種好東西,隻有小哥哥有。”
“你呀。”權越被她氣的沒法說話了。
“嫣嫣要起來了,小哥哥你趕緊放開嫣嫣的臉,嫣嫣那麽好看的臉,都讓你揪壞了,要是以後流口水了,你可得負責任的。”
“怎麽還會流口水,小哥哥就是捏了一下。”
權越說是這麽說,但手鬆的那叫一個快,像是生怕這個給捏的流口水。
小家夥長那麽好看,要是以後都流口水,他簡直不敢想象那個畫麵。
盛嫣被放開了臉,立馬從**竄下去,吧嗒吧嗒往浴室的方向跑,拖鞋都沒穿。
權越擔心她冷,拎著她的小拖鞋追上去,“盛嫣你把鞋子給我穿上,別蹦,用走的,小心摔著,盛嫣~”
他喊的嗓子都啞了,才把人給喊住。
明明房間不是那麽大,她怎麽就還能蹦起來呢,要是摔倒了,肯定要哭。
仗著自己好的快,總是在自作孽!
盛嫣咧著小.嘴笑嘻嘻的看著權越給她穿鞋子,穿好後,她原地蹦了蹦,“謝謝小哥哥哥。”
“下次再不穿鞋子就跑,小哥哥就打你屁.股,就跟剛才一樣。”權越凶巴巴的威脅她。
盛嫣好的很快,但並不代表不怕疼,這威脅還是有點給力的。
她下意識的就捂住了自己的小屁.股,後退兩步,晃晃腦袋,“嫣嫣不敢了,小哥哥你不要打嫣嫣了。”
“聽話就不打。”權越抬了抬下巴。
盛嫣扁了扁嘴,小聲嘟囔道,“嫣嫣會聽話的,不會再犯錯了。”
“這就乖了!”權越揉揉她腦袋,“好了趕緊漱口吧,一會飯菜該涼了,有你喜歡吃的雞蛋羹。”
“真的呀。”
盛嫣眼睛刷一下亮了,歡歡喜喜轉過身踩在凳子上,伸長了胳膊去拿漱口杯,接了點熱水。
又兌了點涼水進去。
動作熟練的令人心疼!
當然,權越也沒心疼多久,每個人的人生不一樣,小家夥有盛淩風在,也算是過的很好了。
住的還是個小別墅,而且有保姆帶著。
已經是過的很幸福的人了!
他出去幫她把飯菜擺好,盛了小半碗湯,這是鑒於她晚上睡的跟死豬一樣做下的決定。
少喝點,就不會尿床了。
權越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裏得出來的結論。
盛嫣洗漱完,屁顛屁顛的往外麵跑,一邊跑一邊在褲腿上蹭手上的水珠,可真的是一點都注意形象了。
比起他們的舒心。
蘇沫的心可堵了,她不知道做假賬的事情她那個表哥參與了多少,他是不是知道這件事。
他去找蔣宗是不是要對小團子下手。
想的多了,晚上就睡不著了。
女人睡不著通常都會做一件事,那就是折騰自己的老公,一會揪揪他的臉,一會扯扯他的手。
一會又滾進他懷裏。
抓著人家的手指來玩。
權駱生睡眠並不深,在她唉聲歎氣不睡覺的時候就醒來了,一開始還想忍著算了,但慢慢的。
他忍不了了。
在女人滾進他懷裏,抓著他手指玩的時候,他睜開了眼睛。
掀開了裙擺。
蘇沫晚上沒怎麽睡好,第二天脾氣很暴躁。
她覺得不能再這樣折騰自己了,幹脆就回了娘家,她要找母親,去外家找表哥聊清楚。
她這個表哥是她舅舅的兒子。
蘇家跟權家都很少往來,更別提還隔了一層,是她母親的娘家。
但表哥是跟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對她而言是家人,雖然沒有用權家的勢力來幫他們。
可也利用了自己手上的資源。
為他們安排了工作。
她表哥在她名下的一家分公司擔任總經理,表嫂也在同一個公司擔任人事部經理,兩個都是不錯的職位。
她不知道他們還有什麽不滿的。
權越知道母親去找她們的時候,他們已經把事情談完了,做錯事的人自然不會承認做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