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是朕十萬火急地趕回去的時候,南月收到一車加了罌-粟-殼的火鍋底料。
“這全是網紅火鍋店出來的,一共一千三百多包,你給我六萬五就好了。”
南月拿起一袋火鍋底料看了起來,在她低頭檢查火鍋底料的包裝時,這人眼神閃爍。
“這些火鍋底料你怎麽弄來的?”南月問道。
那人忙說:“哦,我是蔡慶的加盟商,因為這原因導致我的店都關閉了。你快點賠我錢,賠完錢我就走。”
南月挑唇:“這不是蔡慶生產出來的火鍋底料。”
她隨手把火鍋底料丟回了箱子裏,這人立馬大聲說:“怎麽可能。”
他從兜裏掏出一張出貨單,拍到南月麵前:“你看看,這是不是蔡慶廠子裏的出來的?”
南月偏頭看了眼,出貨單也是假的。
蔡慶那一批火鍋底料她已經回收的差不多了,根本不可能還有這麽多流落在市麵上。
“賠錢,你自己說的50塊錢一包回收的。你難道想不認賬?”那人拿出電話威脅道:“不給我錢,我就打電話給電視台曝光你說一套背後做一套,讓你身敗名裂。”
喲嗬,碰瓷的膽兒大!
南月扯了扯嘴角,看了眼他開來的小貨車,隨口說:“成吧,我給你錢。”
那人麵色一喜,南月又說:“你得先帶著這些貨,陪我去個地方才行。”
“什麽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南月微笑,她低頭看了眼放在地上的一箱火鍋底料,對那人說:“你先把這箱火鍋底料搬到小貨車裏麵。”
“成。”
那人點頭,彎腰抱著那箱火鍋底料就準備放在小貨車上麵。
誰知道,剛靠近小貨車。
被人直接拎起來,丟在了小貨車裏麵。
“砰!”
小貨車的門被關了起來,那人立馬跳起來:“你想幹什麽?”
這種小貨車,後麵就是一個整體的貨箱。除非從外麵開門,否則根本沒辦法打開。
南月一邊從外麵把小貨車的門關起來,一邊慢悠悠的說:“不是說了,帶你去個地方嗎?”
無視那人在小貨車車廂裏又跳又罵的聲音,南月直接上了小貨車,連車帶人一起拉到了公安局裏麵。
看著警察把那人抓了進去,南月拍拍手回了奇跡中餐廳。
那麽多加了罌-粟-殼的火鍋底料,這人恐怕要把牢底坐穿。
回到家裏之後,她發現客廳裏放著好大一個箱子。
“這是?”
“不知道誰給你寄的東西。”克萊爾忙著打遊戲,頭也沒抬的說。
南月仔細回想了一下,最近她沒在網上買東西,也沒聽說誰要給她送東西。
所以這個箱子是怎麽回事?
她伸手提了提箱子,有些沉,大概一百多斤。
她看了眼上麵的快遞單子,寄件人不詳,隻有她這個收貨人的聯係方式。
快遞單子物品那一欄上麵寫著,超貴重物品。
猜來猜去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南月直接找來剪刀把箱子拆開。
剛拆開箱子,一個人就從裏麵站了起來,向天灑出一捧玫瑰花瓣:“當當當,你的美男已送到,請簽收。”
看著是朕那張眉飛色舞的臉,南月愣了一下說:“你知道何書桓嗎?”
沒看過《情深深雨蒙蒙》的是朕納悶:“誰是何書桓?”
南月微笑:“一個渣男,有一次他要給女朋友依萍驚喜,就在她生日的時候躲在箱子裏,和你一樣的套路,朝天撒了一捧彩紙……”
“停!”
南月的話還沒說完,是朕就從箱子裏跳了出來:“我可不是渣男!”
是朕黑白分明的眸子裏帶著點薄怒,看著南月氣定神閑的樣子,他哼了一聲。
做了個凶神惡煞的動作:“我是山大王,來擼壓寨夫人的。”
南月瞥了他一眼,笑的特別燦爛:“你這麽漂亮,給被人擼走還差不多。”
是朕黑著臉,見南月得意洋洋的表情,忽然勾唇一笑。
湊到她麵前,媚眼如絲的說:“那你今天晚上就睡我啊。”
南月滿頭黑線,她忘了。
世上套路雖然多,但甭管男人套路女人,還是女人套路男人,最後的結果都隻有一個。
那就是睡!
是朕這是簡單粗暴的說了其中精髓,她……她不想睡是朕。
隻能無視他轉身離開。
看著南月無情的背影,是朕心裏有一萬個委屈。
南月走了幾步,忽然轉身問道:“想吃什麽?”
是朕一下子轉不過彎來,呆呆地看著南月。
隨後臉上綻開一個受寵若驚的笑容,好看的唇線彎了彎:“想吃你……”
南月眉梢一挑,他趕緊補上後半句:“……做的香辣蟹,辣炒花哈、還有幹煸四季豆。”
在草原上那半個月,天天吃泡麵和罐頭,他需要吃點辣的來刺激一下味蕾。
在廚房做菜的南月,忽然覺得身邊站了一道人影。
她回頭,是朕凝眉看著她。
“飯還沒好,得等一會兒……”
她的話剛說完,是朕忽然伸手把她抱在了懷裏。
他低頭,靠著南月的耳畔,輕聲說:“我把李謙打了一頓。”
南月詫異:“你打他幹什麽?”
是朕歪了歪嘴角:“他不讓我知道你的事情,我把他打得三天不能下床。”
南月歎了口氣,伸手拍了拍是朕的頭:“那我給他熬點湯,他不讓你知道,也是為你好。畢竟那事兒當初鬧得沸沸揚揚,一不小心就被拉進渾水裏麵去了。”
“不準給他熬湯!”是朕從牙齒縫裏擠出一句話。
南月白了他一眼:“你把人家打的三天不能下床,你還不準我熬湯賠罪?”
是朕一聽,立馬眉開眼笑。
南月的意思就是把他當做自己人了,聽聽,他打人,她熬湯賠罪,聽著感覺心裏跟吃了蜜一樣甜。
不過,他還是不準。
他麻溜地摸出了電話,給助理小王打了個電話讓他去紫光閣給李謙定了三天的營養餐,然後一臉求讚美的說:“好了,你的湯給我喝。”
其實是朕沒真打李謙,就是讓自己的保鏢拎著棍子,守著李謙做了五千個立蹲。
五千個立蹲坐下來,李謙的腿直接廢了。
是朕說的三天下不來床都是輕的,小王覺得恐怕一個星期李謙都別想下床了。
南月後來知道真相以後,簡直都被是朕逗笑了。
飯桌前的是朕目不轉睛地盯著南月瞧,身旁的克萊爾見狀,暗搓搓的把盤子往自己那邊挪了挪了。
結果盤子沒挪動,被是朕用手按住了。
克萊爾冷哼一聲,還是江雲辭最好了,如沐春風,最關鍵的是不和他搶東西吃。
轉眼就快到中秋了,這陣兒南月忙著做月餅。
但吃鹹月餅還是甜月餅這是個難題。
克萊爾想吃辣條餡兒的月餅,說他快饞的都快哭了。
是朕一聽,立馬嗤之以鼻,說男人就要吃肉,要吃就吃鮮肉月餅。
克萊爾永遠記得,當年羽讓給了他一個鮮肉月餅。
當時一口咬下去,油膩、鹹腥的肥肉,讓他惡心的反胃,直接給吐了出來。
那鹹膩的口感和硬硬的月餅,讓他感覺吃到了穿越千年的僵屍肉!
是朕一聽就怒了,敢懟他最愛的鮮肉月餅。
鮮肉月餅明明是紅肉油亮、鮮香四溢的好嗎?一定是羽讓不識貨,買到假冒偽劣的鮮肉月餅了。
兩人炒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南月看著兩人搖了搖頭,走到廚房裏開始做月餅。
不一會兒鮮香四溢和麻辣提神的香味傳了出來,克萊爾和是朕立馬不吵了,兩人跑進去一看。
哇塞,鮮肉月餅!
哇塞,辣條月餅!
一人拿了一個往嘴裏塞,立馬好吃哭了。
剛做出來的月餅,還是熱乎乎的。
張嘴咬一口,焦脆酥軟的外皮,沾上芝麻粒的月餅皮散落在嘴滿口酥香。
麻辣鮮香的辣條和酥甜的月餅皮混合成一種奇異的味道,美好的味道像秘密一樣掩藏在棕色的月餅裏。
咬開棕色的月餅皮,瞬間發現裏麵的秘密。烤熱的辣條很有韌勁,香辣又耐嚼……
而吃鮮肉月餅的是朕,腦子裏除了好吃,找不到第二個字來形容這一口月餅的鮮香。
鮮肉的鹹香被溫暖的月餅皮包裹著,用牙齒輕輕碾壓,肉汁和月餅的清甜在口腔中散開。
無論是月餅還是燒餅,隻要是經過烘烤出來的食物,天生似乎都帶著酥脆香軟的口感,吃一口就會讓人滿足。
中秋的時候,看著天上的圓月亮,和家人坐在一起,吃著美味的月餅。
拿在手裏的是美食,吃到嘴裏的是美味,和家人團圓的感覺讓整個人的心裏都變得溫暖起來。
這種充滿溫馨的感覺,大概是中秋月夜時,月餅所帶給人的寓意和溫暖吧。
南月看著兩人吃的一臉幸福的樣子,彎了彎眼:“別急,每種口味的月餅我都做了的噢。”
克萊爾吃了一個鮮肉月餅,有些意外。
那種僵屍肉口感的月餅,竟然可以如此好吃?
看來不是月餅不好吃,而是做月餅的人手藝不行。
不像老姐,無論做什麽東西,都能給人意外的驚喜。
芝麻白糖的的月餅,擺脫了那種甜的發膩的口感,意外溫柔的裹在舌尖,融化了心……
食客用舌尖在唇邊輕輕一刷,沾在唇畔上的甜味就被卷進了口腔。淡淡的甜味隨著軟綿綿的月餅皮翻滾在嘴裏,好像整個人都融化在了這甜味之中。
當月餅被吞進去,嘴裏的甜味一淡。
食客又忍不住咬了一口月餅,繼續咀嚼,這是他吃過最美味的白糖芝麻月餅……
哢嚓、哢嚓,一口又一口。
一個芝麻白糖的月餅很快就被食客吃光,哪怕是品嚐過月餅的錦鯉,都被食客的吃相給**到了。
老板做的菜實在太好吃了,他都不想回南山寺了咋辦?
“老板?你這月餅能一盒一盒的賣嗎?”食客一臉驚喜地看著南月。
係統:作為驕傲的未來廚神,宿主的所做的食物一定是獨一無二的。恭喜宿主觸發支線任務:月餅按個賣,88元/個,獲得獎勵:涼拌魚腥草。
南月搖頭:“一盒不賣。”
食客失落:“真是太可惜了,我想送給親朋好友,讓他們也嚐嚐這種極致的美味。”
南月微笑:“但可以論個賣。”
看食客驚喜的表情,南月繼續說:“雖然一種月餅隻能買一個,但是我會做的很多很多種口味的月餅,比如甜的,除了芝麻白糖、五仁、還有巧克力、冰淇淋、鮮花奶酪、曲奇餅幹、草莓味、香芋椰絲、甜筒脆香……”
南月一口氣報了很多口味的甜月餅,可把食客激動的舉手搶答:“我買,我買,買買買。”
他算了下家裏的人口,發現人有點多,但沒關係。
他是土豪,可以每人送一個。
於是吃完飯,很多食客離開的時候,都滿載而歸。
南月算了營業收入,轉頭對錦鯉說:“明天餐廳放假。”說完,拿了一個鮮花奶酪的月餅遞給錦鯉:“中秋快樂,這是店裏的福利。”
錦鯉拿著一個月餅,忽然覺得店裏的福利可真好。
老板居然舍得發他一個月餅!
但一個怎麽夠?
南山寺的和尚有二三十個呢。
“甜味月餅,每樣給我來一個。”錦鯉死氣沉沉的語調,今天晚上都揚了一個度:“錢從我生活費裏麵扣!”
“好的呀。”
南月立馬給錦鯉拿了月餅,還好心問道:“你買票了嗎?節假期日車票不好不好買。”
她的話剛說完,就有一輛奔馳停在門口。
一個老和尚從車上下來,直接推開奇跡中餐廳的大門:“主持,我來接你回廟裏。”
“走了。”錦裏抱著月餅轉身就走。
看著錦鯉上了奔馳車,南月眨了眨眼,轉身關了奇跡中餐廳的大門。
徐安行最近一直沒回來,南月今天晚上就要回周家。
所以她每樣口味的月餅都給徐安行挑了一個,然後拿箱子裝好,放在了他家客廳的茶幾上。
想了想,還是寫了張便簽貼在上麵:中秋快樂。
寫完好像字太少了點,於是拿出手機,在網上搜了首中秋祝賀的詩詞給抄上去。最後再加上一句,工作辛苦了,南月留。
她前腳剛帶著克萊爾回了周家,徐安行後腳就回了家。
他偏頭看了眼南月的房門,門縫裏沒有光傳來,看來人回去了。
徐安行收回目光,打開自己的房門。
開燈之後,目光落在客廳茶幾的箱子上。
他薄薄的唇角微微上翹,大步走上前,拿起貼在上麵的便簽。
在看到那首祝賀中秋的詩詞的時候,徐安行不悅的皺起眉頭。
同一個時間,南月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看,是徐安行打過來。
她趕緊接起來說:“回來了?月餅看到了嗎?”
徐安行捏著手裏的便簽,輕輕的‘恩’了一聲,然後說:“抄也抄的這麽沒水準。”
南月生氣:“你行你上啊。”
徐安行“嗬”了一聲:“你覺得你覺得雞蛋不好吃,你會自己去下個蛋嗎?”
南月氣死了,徐安行轉瞬又說:“還是有幾句寫的很好。”
“真的?”南月雙眼一亮:“哪幾句?”
“中秋快樂,工作辛苦了。”他垂眼,視線停留在南月的娟秀的名字上麵,微微一笑:“還有你的名字也寫的很好。”
南月臉一紅,這三句話根本不需要文采,是個人都能寫出來好嘛?
聽見她在電話那頭沉默,徐安行眸光溫柔的說:“傻瓜,中秋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