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使壞!我叫你不長好心眼子!看我不打死你!”
王蓮芝左右開弓,啪啪啪啪的巴掌聲不絕於耳,馬雙玉被打的眼冒金星,恍惚中都見著她太奶了。
馬雙玉還不知道事情已經敗露,哪能甘心挨打,四肢亂揮扯著嗓子就喊救命。
王蓮芝氣不過直接把馬雙玉拖到院裏,正在蓋房子的人聽到動靜全都圍了過來。
不一會住在附近的人也三三兩兩湊過來看熱鬧。
“是不是你往我家雞場裏放的黃鼠狼?”
又是兩個大嘴巴子扇過去馬雙玉都蒙了。
司念把她抖出來了?
不然王蓮芝怎麽知道是她往雞場裏放的黃鼠狼?
“不,不是我。”
馬雙玉捂著腫漲的腮幫子狡辯,心裏把司念罵了好幾百個來回。
早知道這人這麽不靠譜,說啥她也不能幫這個忙。
“是你讓小花把我兩個孫子引出去的吧!”王蓮芝根本不聽她狡辯,又是兩個大嘴巴子甩過去。
“不是我……”
小花那個半傻子也把她賣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事。
馬雙玉連滾帶爬想逃走,王蓮芝直接一屁股坐她身上壓著她又是兩耳光。
“我叫你害人!害我孫女!”
王蓮芝滿腔的怒火照著馬雙玉一張老臉招呼。
【噝,奶奶太猛了。】
【這看著都疼啊!】
【不過好痛快,怎麽回事!】
一旁牽著大哥的手正喝奶的慕小小覺得奶都香甜多了。
“都說了不是我!”
馬雙玉也是拚了命了,一把將王蓮芝推倒爬起來就跑。
再不跑她都要被王蓮芝這個潑婦打死了。
眼看馬雙玉慌不擇路往人堆裏衝,就聽咩的一聲,一隻黃色的羊衝出人群一下就把馬雙玉頂飛半米來高,然後嘭地一聲摔在地上。
“哎喲喂……”
馬雙玉差點摔出屎來,一身老骨頭哪哪都疼。
【嘿嘿!這個距離也能管用哦。】
【羊羊好棒!】
慕小小衝著羊羊揮揮小手,羊羊揚起兩隻前蹄咩地叫了一聲,嗒嗒嗒的跑走了。
那樣子好像在說,這種時候還是得我出馬才行。
慕軍和許勝利聽到村裏人報信也從豬場趕了回來,擠進人群就看到摔的爬不起來的馬雙玉。
“哎喲,摔死人了……你們家羊傷人了,得,得賠錢……”
“哼!”慕軍冷笑一聲:“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家啥時候養羊了。”
下山給慕小小喂奶的那隻母羊,自打買了奶粉就已經放了。
隻是那羊時不時還會回來看看,就像看它奶大的娃娃一樣,每次也隻跟慕小小親近。
“那,那好像是山上的野羊。”
不知誰說了一句,大家夥才發現,就這麽眨巴眼的工夫,那羊已經跑的不見了。
慕小小抓著塊奶油餅幹哢嚓哢嚓吃的香。
【我的羊奶媽可是很聰明的呢!】
【它就在我家附近,可是別人都看不到哦。】
許勝利一把將馬雙玉拎起來,眼神犀利地盯著她:“我知道你是怎麽把黃鼠狼引到雞場去的!”
說罷許勝利放下手裏的麻袋,從裏頭掏出一堆雞毛雞骨頭。
“這些都是在你家院裏的黃鼠狼洞找到的。”
其實一大早許勝利就和慕軍去查這件事了,黃鼠狼不像一般的動物,不是那麽容易抓的。
雖然周宏義聽到馬雙玉親口說了這事,但是想讓馬雙玉承認還得拿出鐵證。
不然馬雙玉這種人,就算是打死她,她也能抵死耍賴不承認。
“一堆雞毛能說明啥,家家都養雞,再說黃貓那東西本來就吃雞。”
馬雙玉擠咕著腫成一條縫的眼睛還在狡辯。
許勝利冷笑一聲:“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
“這是我們在雞場找到的雞毛和雞骨頭。”
兩堆雞毛和雞骨頭放在一塊,立馬有人瞧出問題。
“這雞毛都是白的,咱村是不是隻有馬雙玉家養的是白雞?”
這話一出馬雙玉眼底閃過慌亂,卻還是抵死不認。
“你別瞎說,我家養的是白雞,可別的村也有養白雞的,黃鼠狼哪都躥,誰知道在哪吃的。”
許勝利恨的牙根癢癢,她還真是低估了馬雙玉不要臉的程度。
【哈哈,這個簡單啊!】
【讓小黃出來做證就好啦!】
小黃應該就是黃鼠狼吧!
黃鼠狼也不會說話咋作證啊!
慕家人知道慕小小能把黃鼠狼叫來,可也都好奇黃鼠狼怎麽作這個證。
也就幾分鍾的工夫,一隻碩大的黃鼠狼突然鑽進人群,把看熱鬧的人都嚇的不輕。幾個女的更是尖叫著跳開,生怕沾上黃鼠狼這種東西沾上邪氣。
倒是黃鼠狼很鎮定,徑直走到馬雙玉跟前,不顧馬雙玉驚恐的眼神,跳到她腿上臥了下來。
就跟自家養的小貓小狗一樣,乖巧的不像話。
“啊啊啊……快把它拿走哇!”
馬雙玉求助的看向眾人,大家夥像是約好的似的,齊齊後退幾步。
就連許勝利這個唯物主義的支持者也退出半米來遠。
馬雙**上被黃鼠狼趴的熱乎乎的,心裏卻是刺骨的冷。
誰不知道黃鼠狼邪性!
難道是她借著黃鼠狼幹壞事,被報複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馬雙玉的頭皮都麻了,僵在那一動也不敢動。
【小黃,開始叭,我看好你喲。】
慕小小從小包包裏摸出塊牛肉幹繼續吃。
能隨時吃到東西的感覺真是不要太好。
馬雙**上的黃鼠狼慵懶地看了慕小小一眼,打著哈欠伸了個非常舒展的懶腰。
然後,就在眾目睽睽這下,兩隻前爪搭在渾身僵硬的馬雙玉肩上,伸出紅紅的小舌頭,吸溜,舔了她一口。
這他媽也太嚇人了!
馬雙玉倒吸一口涼氣,雙眼一翻暈了!
【小黃的口臭威力這麽大的嗎?】
【才一下就把人熏暈啦!】
慕小小捏著鼻子一臉嫌棄。
黃鼠狼扭著身子蹭著馬雙玉還不忘哀怨地看了慕小小一眼。
它哪裏臭了,同伴們都說它最香了。
它不服,它的嘴一點不臭,它要證明給神女看。
黃鼠狼趴在馬雙玉胸口,照著她的鼻子和嘴一頓猛舔。
場麵越溫馨,落在別人眼裏就越邪門。
許勝利撇著嘴連退好幾步,唯恐避之不及。
“馬雙玉你可別裝了,這黃貓就是你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