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半個村子的人都在慕家,隻要她把握好,加上之前謠言的作用肯定能成功,一定得讓慕軍在村裏人的壓力下,把她請進去。
加油!
司念做好心理建設,用力把眼睛揉紅,又沾了點口水抹上去,讓一雙眼睛看起來眼淚汪汪,似哭未哭。
嘭嘭嘭!
鐵門突兀的響聲驚的院子裏的人都停下筷子。
慕軍剛敬完一圈酒,端著酒杯把門打開。
看清門外的人,頓時臉就黑了。
“這不歡迎你,我勸你趕緊滾!”
“我,我給小小買了身衣裳。”
“滾!”
慕軍不等司念把衣裳拿出來吼了一嗓子就要關門。
“大軍,讓我看一眼孩子,就看一眼。”
“我大老遠過來就是想給小小送身衣裳。你咋能連孩子都不讓我看呢。”
司念推著門扯著嗓子甚至帶了哭腔。
院子裏那麽多人看著,她表現的越卑微越可憐,就越能引得大家夥的同情。
【又來這套。】
慕小小嗦嗦手上的油,往桌子底下丟了塊肉。
【小黑,看你的了。】
小黑狗一口吞了肉,衝慕小小搖搖小尾巴,立馬鑽出狗洞搖人去了。
“你趕緊走吧,我們不想見你!”
“以後也別再來了。”
老二蹭地一下跑到大門口幫著慕軍一起推門,老大也趕緊跑過去幫忙。
“老二,你不想媽了?媽可想你了,你忘了媽給你買好吃的了。還去少年宮陪你訓練?”
“別再說了……嗚嗚嗚,你那都是為了利用我……我再也不上你的當了……嗚嗚嗚。”
“求求你了,你要真為我們好,就別再來了,你每出現一次帶給我們的隻有傷害,小小一出生,你就想掐死她,你跟陳建仁的事被我撞破,你就毒啞我,你不孝順奶奶,往爸爸飯裏下毒,你別再說這些都是被逼的,我們不會信的!”
老大實在看不了老二被氣的直哭,一股腦把司念幹過的事都說了出來。
【大哥二哥終於看清這個女人了?】
【大哥二哥好棒哦!】
慕小小啜著手上的油伸長了耳朵聽。
【讓我猜猜她會怎麽狡辯。】
【估計會跪地認錯,說不定還會嘭嘭磕頭。】
慕軍見事都攤開了,索性直接把門敞開。
滿院子的人才知道司念幹過這麽惡毒的事,全都怒氣衝衝地瞪著她。
“這簡直就是個毒婦啊!”
“虎毒尚且不食子,她竟對自己兩個孩子下毒手,這麽好的孩子她咋下得去手哦!”
“還給慕軍下毒,當初到底是誰傳的她是被逼的?”
司念恨恨地瞪了老大一眼,當初就應該直接毒死他。
眼看院裏的人越說越憤怒,司念嗚嗚哭著咚一聲跪在地上,衝著慕軍和兩個兒子開始磕頭。
“我承認都是我的錯,可是我已經改了啊!你們打我也行,罵我也行,隻要能出氣就行。”
司念跪著蹭到老二跟前握住他的手就往自己臉上打。
老二厭惡地把手抽回來,躲到老大身後。
“你們再給媽媽一次機會好不好?媽媽知道錯了,媽媽現在就想陪著你們,多看看你們,媽把小小偷走也是想多陪陪小小。”
司念伸手又要去拉老大老二,慕軍忍無可忍一把將她的手打開。
“夠了!你但凡還有一丁點良心,以後就別出現在我們麵前!”
“大軍……”
司念還想說什麽,院子裏的人突然全都圍了過來。
王蓮芝和慕芳一個手裏抄著扁擔,一個手裏抄著擀麵杖衝過來就打。
“我兒子不打女人,我老太婆沒啥怕的!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慕芳掄著擀麵杖也衝了上去。
“啊…你們要幹什麽,啊…”
司念爬起來躲著王蓮芝和慕芳的追打,她說打也就是說說,怎麽還真打啊!
“你別跑,以後你來一次我就打你一次,不信你就試試。”
王蓮芝揮著扁擔在後頭追,司念頭也不回地在前頭跑。
突然,從四麵八方傳來陣陣狗吠和大鵝嘎嘎的叫聲。
就見迎麵的路上湧來一大群狗子和幾隻大鵝,最後頭跟著一隻純黑色的小狗。
司念嚇的臉都變色了,慌不擇路的亂躥,不管她躥到哪,都會有狗或者鵝擋住她的去路。
王蓮芝趁機狠狠抽了她幾扁擔,慕芳也敲了她好幾下,打的她哀嚎連連。
“咦?那不我家鵝嘛。”
不知誰說了一聲,打頭的大鵝撲楞楞照著司念就飛撲了過去。
“啊……”
司念慘叫一聲,隻覺得剛被扁擔抽過的肩膀又被狠狠擰住鑽心的疼。
狗子們也不甘示弱,衝著司念汪汪汪狂吠,就是不讓她跑掉。
眨眼的工夫,司念就被六七隻大鵝鉗住,王蓮芝和慕芳想打她都插不上手。
慕小小牽著周宏義的手從人堆裏擠出來,就瞧見司念拖著六七隻大鵝亂跑,著實有些好笑。
以前聽說慕家老大被王小豔欺負全村的狗都去了,有些沒親眼見過的還不信。
現在他們是徹底信了,而且更加相信慕家有真神的說法。
不一會司念就被幾隻大鵝叨的摔在地上,狗子們瞬間一窩蜂地撲上去。
“她不會被狗咬死吧!”
“大軍今天搬家,見血可不好吧。”
所有人的心都提起來,生怕鬧出人命。
有幾個認出自家狗和大鵝的大氣都不敢出。
沒成想狗子們竟像是明白慕家人的用意似的,叼褲腿的叼褲腿,咬衣襟的咬衣襟,一群狗子竟是拖著司念往村外頭去了。
“神了!這些狗神了!”
“我家狗也在裏頭呢,在家可沒見這麽聽話啊。”
“最先衝上去的大鵝是我家的。”
“我家鵝也在。”
剛剛還大氣不敢出的人,這會就跟自家的狗子和大鵝幹了件大事,全都一副與有榮蔫的樣子。
“對不住了大家夥,咱回去繼續吃,別叫這上不了台麵的事掃了興。”
“對,咱繼續吃。”
慕軍招呼著大家夥回了院子,一扭頭就見王蓮芝和慕芳還抄著家夥站在門口,明顯沒打盡興。
“媽,姐,那種人不值得咱動手。髒!”
“大軍說的對,那種人心髒,哪都髒!”
姐弟倆一塊把王蓮芝往回勸。
“奶奶,領領。”
慕小小衝王蓮芝伸出小胖手另一隻手牽著周宏義笑的眉眼彎彎,王蓮芝抿唇一笑,牽上孫女的小胖手。
“對,不能髒了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