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小很聽話的跑過去,那人把她抱起來,問了幾句無聊的閑話。
周宏義瞧見他偷偷往慕小小的小包包裏塞了個什麽東西便把慕小小放到地上,然後就進了旁邊一個屋裏開始翻東西。
竟然想把東西放到小胖子身上。
這個狗東西還真不是個東西。
周宏義眯了眯眼從小包包裏摸出那人塞的鼻煙壺遞到慕小小手裏。
慕小小順手又把鼻煙壺揣回小包包還拍了拍。
【到小小手裏,那就是小小的啦。】
【這個叔叔人還怪好的。】
【悄悄送小小這麽好的東西。】
那人在屋裏翻了一通,什麽都沒翻著,王蓮芝惦記著人參也跟上來,看著他翻。
幾個屋被他翻了個遍那人才從屋裏出來,看了眼一旁抱著小黑歪著腦袋衝著他笑的慕小小快速下了樓。
“上頭沒有,你們這裏怎麽樣?”
樓下的人也搖搖頭,一群人全都去了院子。
苟棟新一看那人出來,兩人眼神短暫交流就知道事成了。
等慕小小和周宏義還有王蓮芝從樓上下來,苟棟新掃了慕軍了眼:“屋裏沒有那身上呢?”
這話一出,大隊長和張會計都急眼了。
搜身那就太欺負人了。
跟過來的村民也一臉怒氣,這人明顯就是針對慕軍一家。
“你們要幹什麽!要造反嗎?”苟棟新冷哼一聲:“要是身正還怕影子邪?沒東西搜一下身怕什麽?”
“小小,也要,搜嗎?”慕小小晃著慕軍的手問道。
小家夥抱著小黑狗,眨著大眼睛,一臉懵懂的樣子,簡直萌化了。
“當然要搜!”苟棟新掃了眼慕小小身上的小包包。
搜的就是這個小鬼!
到時候搜出東西了,怕是要哭鼻子嘍!
“好呀!先搜,小小。”慕小小晃著小腦袋,一蹦一跳站到苟棟新跟前,把小黑放到地上,然後兩隻小胳膊一伸。
“來,叭!”
慕軍暗暗攥緊拳頭,這個苟棟新不對勁,不過想害他寶貝閨女,也得先問問他的拳頭。
周宏義卻半點不慌,默默看著苟棟新拉開慕小小的小包包,把手伸進去一通**。
“叔叔,不準,拿,錢錢喲。”
慕小小眉眼彎彎地看著苟棟新眼底的狠戾變成慌亂。
怎麽沒有?
怎麽可能沒有?
他一件一件把慕小小包包裏的東西全翻了出來。
他翻出來一件,慕小小就寶貝一樣的撿一件。
直到把小包包整個翻過來,苟棟新還不死心。
“苟組長,夠了吧!”
大隊長再也看不下去了。
“小小隻是個吃奶的孩子,你這是想從她身上翻出點什麽?”
苟棟新一張臉陰的快要滴出水來,恨恨地往身後瞪了一眼。
鼻煙壺呢?怎麽可能沒有?
往慕小小身上放東西的那人也慌了,他明明放進去的,怎麽就會沒有呢?
“一個吃奶的娃娃身上能有什麽?”
“這到底是來檢查的還是來找事的?”
村民們情緒越來越激動,苟棟新恨恨瞪慕小小一眼隻能作罷。
這死小鬼果然邪門!
沒關係,搞不了這個,先搞那個男娃!
苟棟新抽抽嘴角打了個哈哈:“我這也是為了工作。”
慕家其它幾個人也搜完身,啥也沒搜到,苟棟新憋了一肚子的氣,一指張會計。
“下一個他家。”
那個男娃就寄養在他家,這次他親自上手,絕對不能再失手了。
【哇!這個苟棟新要給亮亮送東西了哎!】
【好期待喲,不知道會送什麽給亮亮。】
送什麽他也不稀罕,也不如小胖子送的東西好。
周宏義牽起慕小小的手一塊往張會計家走。
不過小胖子最喜歡這些老物件,苟棟新最好多送好點,到時候全給小胖子。
一群人到了張會計家,又是一通亂翻。
苟棟新盯著周宏義在找機會。
死小鬼他還就不信了!
他親自放東西還能再沒了!
十幾個人亂翻一通啥也沒找到,就又到了搜身環節。
苟棟新衝周宏義招招手:“小鬼,先從你開始。”
周宏義不卑不亢走到苟棟新跟前抬起手。
苟棟新眯了眯眼剛要搜,周宏義突然說道。
“等下!”
“幹什麽?”苟棟新勾勾唇角又得意起來:“小鬼是不是有什麽東西要上交?現在交出來還不晚。”
周宏義略一垂眸道:“你搜我可以,但要是什麽都搜不到怎麽說?”
“怎麽說?”苟棟新嗤笑一聲:“你想怎麽說?”
一個小鬼還想跟他講條件不成?
“我爺爺是周良山,是唯數不多的老革命,我是他唯一的孫子。”周宏義這話一出口苟棟新的臉色瞬間變了。
周良山的大名他還真聽過。
最近市裏新上任一個大官就叫這個名字。
不過……
苟棟新掃了周宏義兩眼,這小鬼長得倒是挺有點唬人的氣質。
不過要真是大官的孫子,怎麽可能寄養在這種窮山溝裏。
這小鬼,肯定是嚇唬他的。
“哼,小鬼,你小子倒機靈,想跟我打馬虎眼?”苟棟新摸了下褲子口袋。
這裏還有件東西,一會他會握在手裏搜周宏義的身,就算他爺爺是老革命是市裏那個大官又怎麽樣?
私藏這些東西怕也得扒層皮。
這小子要真是那大官的孫子,到時候說不定他還能賣個人情。
“站好了,別那麽多廢話!革命哪有走後門的,就算你是主席的兒子我也一視同仁!”
“好一個一視同仁。”
周宏義眯了眯眼將兩手展開讓他搜。
慕軍和王蓮芝還有張會計一家都默默捏了把汗。
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會看著周宏義被欺負!
趙翠芬都準備好了,要真有什麽差遲,她立馬躺下裝死,這個她拿手。
【哎呀呀,不好,他要親自動手。】
【他要是把東西攥在手裏可就說不清了呀。】
慕小小啜著手指頭,瞅了眼院裏的幾隻大鵝,突然就笑了。
就在苟棟新把手伸到周宏義口袋的一刻,一隻大鵝撲楞楞飛起,狠狠在他手背上擰了一口。
“哎喲!”苟棟新吃疼一甩手,啪嗒,一個亮晶晶的東西被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