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勝利聽完久久說不出話來,沒想到王家會幹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
更沒想到同為女人司念惡毒到用這種事要挾曹桂英。
她不知道怎麽安慰曹桂英,隻能給她一個溫暖擁抱。
“堅強起來,這不是你的錯,是他們混蛋。”
“對,堅強起來,大虎小虎還需要我照顧呢!”
曹桂英擦擦眼淚看向不遠處的兩個兒子。
她是兒子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
她不可以再軟弱了!
把曹桂英母子三個送回住處,慕軍和許勝利跟著周宏義去了關著姓鄭的和大龍那幫人的地方。
盡管慕軍和許勝利心裏早有猜測,也沒想到關著這票人的地方竟然是司法部的大院。
周宏義跟門衛說了句什麽,很快就有個二十左右歲的男人迎了出來。
男人戴著副黑框眼鏡,身著藏藍色製服,胸口別著國徽和黨徽,模樣跟周泰清有七八分相似。
“你們好,我叫周泰然,是宏義的二叔。”
“你好,我是慕軍,這是許勝利。”
“叔叔好,我是,小小。”
慕小小揮揮小胖手,笑的眉眼彎彎。
“哎喲,這就是小小啊!叔叔能抱抱你嗎?”周泰然笑著伸出手去。
不怪得老爺子天天把這小丫頭掛嘴邊上。
這也太可愛了吧!
“好!”
慕小小撲進周泰然的懷裏,順勢就摟上了他的脖子。
【嘿嘿,叔叔好帥。】
【小小好喜歡。】
周宏義的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
他也很帥的!
都沒聽小小誇過他!
“咱們邊走邊說吧。”
周泰然跟門衛說了一聲抱著慕小小帶著幾人往大院裏頭走。
“這次你們算是幫了大忙了,這些蛀蟲早就該清理出工職人員的隊伍!”
所有人都已經審過,真是不審不知道,一審嚇一跳。
“那個姓鄭的,不僅跟好幾個女同誌有不正當男女關係,還私下裏搞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交易。”
“他帶來的那些人,也沒有一個幹淨的。”
大龍就更不用說了,查出來的問題一大堆,小龍問題更多,全是些上不了台麵的爛事。
“就是……那司念,一直鬧著要見你。”周泰然頓了頓繼續說道:“你要是不想見,我們就把她直接交由鎮上的同誌處理了。”
【哼!那個壞女人不知道又想耍什麽玩招。】
【還以為爸爸像以前那麽好騙呢?】
【簡直做夢!】
慕軍本不想見司念,聽到閨女的心聲,突然改變了主意:“行,我見見她。”
以前就怪他太心軟,這次不如新帳舊帳一塊算。
不能再讓司念出來害人了!
“小小,也去!”
慕小小張手就往慕軍懷裏撲。
父女倆由周泰然帶著去了關著司念的房間。
房間裏就一張桌子一張椅子,桌上一盞台燈,是專門用來審人用的。
見到慕軍抱著慕小小進來,司念亮起的眸暗了暗。
這死丫頭跟個狗皮膏藥一樣,天天粘在慕軍身上。
想打打感情牌都不方便!
“大軍,你這段時間還好嗎?”
【當然好!沒有你的日子好的不得了。】
慕軍差點被逗笑,輕咳兩下,才道:“特別好。”
“嗯嗯,特別,好!”
慕小小點著小腦袋奶聲奶氣地重複一嘴。
“看來你還在怪我。”
“不!你想多了,我是真是過的特別好。”
“嗯嗯。特好。”
父女倆一唱一喝,快把司念氣吐血。
她能不知道慕軍過得好嘛,全村就慕軍蓋了兩層的大瓦房,誰看了不羨慕!
更不要說雞場,豬場每個月都能賺幾千塊錢,那過的日子可不就是泡在蜜罐子裏一樣。
“知道你們好,我就放心了。”司念捂著臉突然啜泣起來。
【咦!又搞這一套!】
【不知道爸爸已經不吃這套了嗎?】
【前段時間還覺得她挺有腦子的,怎麽這段時間好像又不太聰明的樣子啊!】
慕小小撇著小嘴一臉嫌棄。
“你要是就為了說這些,那我先走了,我還趕著回村。”
慕軍看司念哭哭泣泣也覺得心煩,轉身就要走。
“等,等一下。”司念擦擦並不存在的眼淚,一咬牙說道:“求求你看在曾經的情份上,幫我一次,讓他們把我放了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糧站的工作也丟了,要是再被關回保衛科,真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司念,其實我本不想跟你計較那麽多,可是你實在是太可惡了!”
慕軍轉過身眼裏帶著深深的厭惡。
“我真沒想到你這麽壞!心腸這麽歹毒!你還是好好在這裏反省吧,這對你,對別人都是最好的!”
“大,大軍,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這種人,應該把牢底坐穿!”
慕軍一字一頓地說出這句話,抱著慕小小頭也不回地走了。
司念的樣子真是叫他無比惡心!
再跟她多說一句話,他都覺得要吐了!
“泰然,這人,你們看著處理吧,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慕軍看了眼許勝利。
許勝利立馬會意,把司念如何威脅曹桂英動刀傷她,還有後麵這些事都講了一遍。
“既然她還有這麽多問題,我就把她留在市裏處理。”
剛剛周宏義也跟他講了許多司念幹過的壞事。
包括把慕小小拐走,給慕小小喂安眠藥卻沒得逞。
還有慕小小生下來買通接生婆想把慕小小掐死。
跟趙金鳳和馬雙玉找神婆想把慕小小燒死。
這些事,一樁樁一件件,都夠掉腦袋的事,就是不好取證。
要是加上曹桂英的那些事,他能讓這個惡毒的女人後半生都在監牢裏度過。
處理完所有事,已經是下午頭,慕小小摸著小肚子嚷嚷餓。
慕軍帶著大家夥先去國營飯店填飽肚子,又買了斤大肉包子帶著,在飯店要了開水給慕小小衝了奶。
慕小小上了車就在鋪好的褥子上躺下,周宏義撐著小腦袋躺在旁邊一隻手搭在慕小小身上輕輕地拍著。
許勝利斜靠在另一側垂著眸,笑眯眯地著看著兩個小家夥。
夕陽的餘光照在三人身上,暖暖渡上一層金光。
好溫馨的一副畫!
慕軍拉開車門跳上車,發動車子往回村的路上開,看著快速後退的路,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也許找對了人,家就是最叫人向往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