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雄躺在地上哎喲半天都爬不起來。
司進隻能叫了兩個人跟他一塊連拖帶拽把司雄弄到一邊。
所有人太過驚詫,完全沒注意剛剛聚起的烏雲也漸漸散開了。
李秀梅更是嚇的連連後退。
司雄這麽大的坯子都被這小娘們放翻了,她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這折騰。
“是他打你的嗎?”
許勝利回眸看向已經驚呆的老大。
“嗯嗯嗯。”
老大木訥地點頭,他已經在心裏把許勝利崇拜到極點了。
“大嬸,是你過來,還是我過去?”
許勝利捏著拳頭步步向前。
李秀梅早沒了剛剛的囂張,躲到司三省身後,扯著嗓子尖叫。
“我堂弟是市裏的領導,你是當兵的,你不能打普通老百姓!”
“哼!”
許勝利輕哼一聲,挑起眉梢。
“我是不打普通老百姓,但我能收拾刁民!”
說罷,她一個箭步把李秀梅扯出來啪啪就是兩個大耳光子。
瞬間李秀梅兩邊臉上一邊顯出五個手指印來。
“你,你個小**,你敢打……”
許勝利猛一回頭,如刀鋒秀的目光掃向李秀梅,瞬間就讓她啞了聲。
【媽媽幹的漂亮!】
【真解氣了】
慕小小高興的拍著巴掌。
老大老二相視一眼,一個摸摸臉,一個摸摸嘴。
確實解氣!氣出了覺得傷的地方也不那麽疼了。
有媽的感覺真好!
“這位小同誌脾氣挺衝啊!”
司三省臉色已經有些不太好看。
李秀梅已經說他是市裏的領導,許勝利還動手這就是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
許家真是狂的有夠可以了!
“衝?”許勝利勾勾唇角:“你都知道為晚輩來討個說法,我這不向您老學習!”
“你!”
司三省氣的快要要冒煙。
好!許家的人好的很!
他倒要看看許家還能狂到什麽時候!
穩了穩心神司三省舊事重提:“孩子的事解決了,說說慕軍和司念的事。”
【說什麽說,那根本不是我爸爸的種!】
【老東西別想給我爸爸挖坑!】
慕小小掐著小腰,頂著圓滾滾的小肚瓜,小臉又氣鼓了。
周宏義貼在慕小小耳邊說了幾句什麽,慕小小鼓溜溜的小臉漸漸平和。
【哎呀!小小怎麽把這事忘了,好在亮亮提醒我啦!】
【哈哈哈,司家老狐狸的坑怕是不好挖。】
【小心別把自個給埋了。】
前幾天周老爺子就打電話給周宏義把司念的事說了,當時周宏義就覺得司念會拿肚裏的孩子做文章。
好在他一早有防備,不然今天還真就讓司三省這個老東西給唬住了。
既然司三省這個老東西不幹好事,非要作死,那他倒也樂得推他一把。
慕軍回頭看了眼,正頭碰對嘀咕的周宏義和慕小小。
煩躁的心瞬間平靜下來。
“就按之前說的,司念肚裏的孩子要真是我的,我立馬跟小許離婚,八抬大轎把重新把司念娶進門。”
慕軍擲地有聲地道。
司三省挑唇一笑:“俗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你跟小許既然已經結婚了,那我們肯定不會拆散你們,司念也說了隻想要點補償,孩子也歸你撫養。你看這樣如何?”
“要多少補償?”
慕軍瞬間有恍然大悟的感覺,勾著唇角問道。
“也不多要,你把雞場的經營權轉給司念,也算對她以後的生活給個保障!”
這話一出,慕軍還沒作聲,來吃席的人都已經坐不住了。
事到如今誰要是還看不出司家那點小九九可真就是太傻了。
“行!我答應你!”
慕軍沒半點猶豫就拿來紙筆寫了個字據給司三省。
拿到字據,司家人立馬上了三輪車揚長而去。
“好了!閑雜人等都已經走了,我先給孩子上點藥,一會回來咱們喝個痛快!”
許勝利拉著老大老二去上藥,慕軍趕緊倒了酒跟大家夥賠不是。
“切,這新嫂子收買人心的一套玩的挺溜,我看大軍哥可不是她的對手。”
孫梅嘴撇的跟八萬似的,沒看著好戲,還叫許勝利給裝了一把,著實叫她心裏難受。
“你這叫說的什麽話?”
王連江啪地放下筷子。
“小鬆,你媳婦這麽嚼自家人舌頭根子,你都不管管?”
小鬆皺著眉頭瞅了王連江一眼。
“大舅,我家的事你還是少管。”
“好!我不管,我不管……”
王連江苦笑一聲,算是看明白了,這兩個不孝子,根本沒把他這個大舅放在眼裏。
好容易把賓客都送走,院裏就剩下王家的這幫親戚。
王蓮芝才把王蓮香的情況跟三個哥哥說了說。
“我的意思是小妹先在我這養病。小鬆和孫梅也留下伺候。正好孫梅不是想上雞場看看,等你媽情況好些再讓大軍帶你們兩口子去。”
“啊?”
孫梅臉一黑捅咕了小鬆一把。
她可不想伺候。
婆婆暈在**,那不得擦屎又擦尿的,她可幹不了這活。
小鬆也不想伺候,可他是親兒子這時候說回去總歸不太合適。
孫梅一轉眼正好看到跟張良一塊收拾碗筷的慕芳,眼皮一動有了辦法。
“姨,我這才剛懷上,怕是幹不了重活。”
“懷上了?”
王蓮芝皺著眉頭盯著孫梅扁平的肚子瞅。
【她騙人!】
【她肚子裏根本沒有小寶寶!】
慕小小壞壞一笑,悄悄看向院角一個小小的土洞。
不一會幾條寸許長的蜈蚣就順著牆根就出來了。
“姨,你看這事我不能騙你不成,我就前不兩天才懷上,剛去村裏瞧過。”
孫梅悄悄懟了小鬆一胳膊肘子。
“對,是剛懷上,剛去瞧過。”
小鬆趕緊附和。
“大夫說懷的不太穩,還囑咐讓多歇著,不讓累著。”
“喲,那要真懷上了,不行叫孫赤腳再幫你瞧瞧,要是不穩正好開點安胎的藥吃吃。”
王蓮芝真是要被這兩個不孝子氣死。
為了不伺候老人連這樣的瞎話都編出來了。
“不,不用了姨。”
孫梅撓了撓大腿根,也不知道是不是坐久了,大腿根那總覺得癢得很。
慕小小瞅著孫梅大腿根的地方捂著嘴偷笑。
剛剛有條蜈蚣已經順著孫梅的褲管爬進去了,一會可就有好戲看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