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也聽。”
小家夥一臉認真八卦的樣子,把許勝利和程蘭逗的哈哈直笑。
“這個你可不能聽。”
程蘭輕刮了下慕小小的小鼻子。
“小小,想不想媽媽給你生個小弟弟,小妹妹?”
“嗯!小小,要妹妹。”
慕小小一臉認真,她有兩個哥哥了,再有個妹妹正好陪她一起玩。
“聽到沒,小小也想要個妹妹。”
“那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事。”
許勝利瞄了眼慕軍,羞的滿臉通紅。
兩人從結婚到現在,同房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實在是條件不允許啊!
【等爸爸腿養好了,就能生妹妹了。】
慕軍聽到閨女的心聲,一抬頭正跟許勝利的視線對上。
瞬間慕軍就知道兩個女人在聊什麽了,頓時造了個大紅臉。
程蘭看在眼裏,掩著唇直笑。
“大軍的腿好差不多,你們就趕緊回吧。”
“嗯,過幾天帶孩子們轉轉,也差不多該回去了,家裏一大堆事,我也怕把我婆婆累著。”
許勝利點點頭,雞場豬場一堆活,她這幾天最惦記的就是王蓮芝這個婆婆媽了。
“小小,也,想奶奶。”
慕小小眼眉瞬間耷拉下來。
算算也有十好幾天沒見著奶奶了,奶奶肯定特別想她。
看來小胖子還是有惦記的人。
周宏義眼神暗了暗,不知道什麽時候,小胖子也會像惦記慕奶奶那樣惦記他就好了。
“哥,我也想奶奶了。”老二說完眼圈都紅了。
他從小到大都沒離開過奶奶。
“等爸腿好些,咱就能回家了。”
老大摸摸老二的頭,眼裏也含了淚,他也想奶奶了,很想很想。
“這兩天咱出去轉轉就回家。”
慕軍也惦著家裏,這十來天王蓮芝肯定累壞了。
晚上兩家一塊去國營飯店吃了頓飯,周泰然忙完也趕了過來。
周宏義的身份也有了眉目。
“估計這兩天就能把宏義的事辦好,宏義,一會吃完飯,咱們商量一下跟他談話的內容。”
【要想勸動那個黑乎乎的人就要知道他們到底想做什麽。】
【有小小的石頭,肯定沒問題的。】
慕小小衝周宏義咧著小嘴笑了笑。
周宏義夾了塊肉給慕小小,溫柔的擼了把小家夥額前的小呆毛。
“二叔,讓我先跟他在一起關一個晚上。”
周宏義頓了頓繼續說道。
“這些人警惕性很高,要是一上去就跟他說話,他肯定會提防。”
“你不怕?”
“不怕。”
“好!”
周泰然拍了拍周宏義的肩膀。
“大哥,大嫂,你們真是給咱們老周家生了個好兒子。”
“宏義,一定要小心,不要貪功,成與不成,都沒有關係,你的安全最重要。”
周泰清也沒想到兒子有這般膽量,為他驕傲的同時更擔心他的安危。
“爸媽放心,我不會冒然行動。”
周宏義忽然捏了下慕小小肉嘟嘟的小臉蛋。
“我還要回來陪小小妹妹玩的。”
“好~”
慕小小昂著小臉,笑的眉眼彎彎。
周宏義也笑了,小胖子頭一回沒拒絕他捏她的小胖臉。
不氣人的時候小家夥還是挺可愛的。
三天後的夜裏。
身著一身苗服的周宏義被關進黑衣人同一個屋裏。
開門的響動把躺在**的黑衣人吵醒。
看到一個孩子被推進屋裏,不屑地轉了個身繼續睡覺。
這段時間這些人玩的那些把戲,無非就是想套他的話。
現在又弄個苗家的孩子進來,想跟他套近乎嗎?
然而他躺了半晌,也沒聽到周宏義發出半點聲響。
再度轉過身來,就見周宏義縮在一個角落抱著膝蓋似乎已經睡了。
周泰然在周宏義進入房間的那一刻一顆心就七上八下的。
在門口站了半天,屋裏沒有傳出半點聲晌,也不知道周宏義在裏麵怎麽樣了。
想到屋裏隻有一張床,周泰然一顆心更是懸在嗓子眼落不下。
叫手下弄了床破席子過來,周泰然抱著也不知道該不該送進去。
最後還是心疼大侄子的心占了上峰,推門把席子扔了進去。
周宏義知道黑苗人一直在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默默起身撿過席子在地上鋪好,很安靜的躺了上去。
黑苗人盯著周宏義看了半晌才又轉過身去睡了。
不知過了多久,周宏義聽到黑苗人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應該是已經睡了。
為了保險起見,他硬是又堅持了一個多小時,確定黑苗人睡熟了,才起來把半塊石頭悄悄放到了黑苗人的身上。
石頭剛放上去,周宏義的腦海裏就炸響一段苗語。
他聽的不是太清楚,隻聽清了其中幾個重要的字。
【求你們,不要……求你們……】
黑衣人應該是在做夢,在求別人不要做一件什麽事。
可最關鍵的這件事,周宏義卻聽不懂。
他努力的把聽不懂的那些話的發音默默記在心裏。
就聽黑苗人繼續說道。
【你們放了我阿妹,我跟你們走。】
周宏義聽得心驚,不知道這僅僅是黑苗人的一個夢,還在他人生中縈繞在心裏的夢魘。
黑苗人還說了好多,周宏義把他說過的話,全都默默記在心裏。
如果這是黑苗人此生中的夢魘,說不定這也是讓他坦白的一個契機。
一夜相安無事。
第二天一早周泰然就來把黑苗人帶去隔壁審問。
周宏義知道很快就要輪到他上場了。
果然沒出十來分鍾,周宏義就被一個人帶到了審訊的屋裏。
周泰然掃了他一眼,指了指黑苗人。
“你問問他,是不是苗人。”
周宏義一臉怯懦模樣往牆腳縮了縮。
周泰然又吼了一嗓子,才勉強開口,用苗語問了一句。
黑苗人愣怔地看著周宏義,周宏義的腦海裏也再度響起黑苗人的聲音。
【這個小孩子會黑苗話,可他的衣服不是黑苗的衣服,這人有問題。】
周宏義壯著膽子看向周泰然。
“我,我黑苗話說的不好,他,他可能,可能聽不懂。”
“你們不都是苗人嘛,能差到哪去?”
周泰然很是不耐煩地瞪了周宏義一眼,衝手下擺擺手。
“把這小鬼帶出去,一點用都沒有!”
【白苗,他是白苗。】
【這些漢人為什麽要抓我們白苗人?】
眼看周宏義就要被拎出屋去,黑苗人嘭嘭拍了兩下桌子,指了指周宏義,緊接著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那意思是他聽懂了,但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