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義撿起一塊石頭一個漂亮甩手,石頭嘭一聲將蜂窩打的掉了下來。
下麵的閆斌剛數到六七,茫然不知已經大難臨頭。
眼看蜂窩就要一整個砸到閆斌頭上。
校長不知道從哪冒出來親切地拍了拍閆斌。
“閆斌,你放學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把你爸讓我給你找的書拿回去。”
壞了!
周宏義臉都綠了,這要是蜂窩砸到校長腦袋上還能有他的好?
他看了眼坐在不遠處的程蘭暗暗打了個抖。
要是被程蘭知道他為了幾毛錢幫別人寫作業,還砸下蜂窩砸了校長……
周宏義倒吸一口涼氣,暴喝一聲:“小心!”
一把將閆斌和校長推了出去。
就聽噗嗤一聲,巨大的蜂窩不當不正砸在周宏義腦袋上,蜂窩四分五裂,突然失去家園的蜜蜂全都衝著周宏義去了。
程蘭一扭頭就看到滿頭蜂蜜的兒子被蜜蜂圍攻,尖叫著就跑了上去。
閆斌和校長也趕緊脫下衣服幫著驅趕蜜蜂。
受到驚嚇的蜜蜂哪裏是那麽好驅趕的,認準了周宏義就是不肯離開。
慕小小聽到程蘭的尖叫聲,起身把筐掀到一邊。
就看到周宏義抱著腦袋,程蘭,校長,還有閆斌三個拿著衣服在抽打他。
【咦,他們都打亮亮幹什麽?】
慕小小急忙跑上前才看到盤旋在半空的蜂群。
【小蜂蜂,不許欺負亮亮。】
慕小小指著蜂群哇哇大叫。
【什麽?亮亮弄壞了你們的家?】
慕小小這才看到地上碎裂成幾塊的蜂窩,好多蜂蜜灑在地上,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emmm……好可惜,這蜂蜜要是泡成水喝該多甜呐。】
慕小小吧嗒了兩下小嘴咽了咽口水。
【可是亮亮為什麽要把蜂窩打掉呢?】
小家夥四下裏看看,一抬頭正看到蜂窩原本所在的樹枝。
【剛剛帥氣哥哥不是站在這棵樹下嗎?】
“媽,你護著點小小。”
周宏義連忙打斷小家夥的心聲,再晚一點這小家夥怕是就要猜到內情了。
他絕對不能破壞自己在小胖子心裏的形象。
“閆斌,你跟校長先走,不要管我。”
周宏義捂著臉爬起來衝著校門外就跑,蜂群也立馬調轉方向朝著他追去了。
“哎喲,要不是亮亮同學,我跟閆斌同學可就要被蜇到了。”
程蘭也趕緊抱起慕小小追周宏義去了。
這麽多蜂蜜兒子指不定得被蜇成啥樣了。
【亮亮哥哥是為了救人啊!】
【小小真壞,還錯怪他了。】
【小蜂蜂不要再蟄亮亮了,你們先去我家,小小答應你們讓爸爸還你們一個新的家。】
學校裏。
校長把閆斌從頭到腳檢查一番,還好一下都沒被蜇到。
“校長我沒事。”
閆斌看向校門外,抿了抿唇。
周宏義這個同學平時看起來冷冰冰的,沒想到關鍵時刻還會為了他挺身而出。
“剛才那位女同誌是……”
“她是周宏義的媽媽。”
“哦,那我這就去周宏義家看看,那孩子怕是被蟄的不輕。”
“我能跟你一塊去嗎?”
校長看了閆斌一眼,點了點頭。
“中,那你跟老師請個假,咱一塊過去。”
兩人匆匆趕到慕家的時候。
程蘭正拿著紫藥水,要給滿身蜂蜜的周宏義擦。
周宏義捂著臉就是不鬆開。
這孩子打小就特別要麵子,程蘭勸了半天隻能歎口氣,先給他手和胳膊上蟄到的地方上藥。
“你這衣服上都是蜂蜜,一會得換下來洗洗,不然還是會招蜂蜜。”
程蘭瞅了眼外頭,說來也奇怪,她明明看到那群蜂子追著周宏義進了慕家的院子,可眨巴眼的工夫,那些蜂子就不見了。
“大軍,勝利在家嗎?我帶著閆斌同學來看看周宏義同學。”
校長站在院子裏手裏還拎著兩隻雞。
他知道慕家養雞,不缺這個,可時間緊急,也隻能回家抓了雞就來了。
孩子是救他被蟄,事不能差嘍。
周宏義順著手指縫往外一瞅就看到跟在校長身後的閆斌。
都是這臭小子害的,遇到他就沒好事!
都告訴他不要來了,他怎麽還來?
“哎喲,是王校長,快進來,快進來。”
許勝利趕緊緊把人讓進屋來,給校長介紹了一下周泰清和程蘭兩口子。
“這孩子真是太勇敢了,那麽大的蜂窩掉下來,要不是他把我跟閆斌同學推開,被蟄的可就是我們兩個了。”
校長看著周宏義滿手的大包,心疼不矣。
“周宏義同學謝謝你把我推開,以後在學校咱倆就是好朋友,你有困難的時候,我也會這樣幫你的!”
“誰要你幫!你離我遠點就行!”
周宏義要是能把手放下來真想上去給閆斌兩拳。
要不是他跟自己搶妹妹,哪能出這檔子事!
“宏義,不要沒禮貌,閆斌同學來看你,你怎麽能這麽說話!”
周泰清打量了閆斌幾眼,這就是閆輝那小子的兒子?
確實跟他老爹長得像。
“來坐叔叔這裏,別理那臭小子,蜜蜂蟄一下幾天就好了,這事不用放在心上。”
“謝謝叔叔。”
周泰清拉著閆斌坐下,王蓮芝遞了個通紅的杮子給他。
“拿著吃,以後沒事就上奶奶家玩來。”
“謝謝奶奶。”
“哥哥,陪小小玩。”
慕小小湊過去拉起閆斌的手。
周宏義順著手指縫看到閆斌把慕小小抱了起來,刷一下把手從臉上拿了下來,一把將慕小小奪了回去。
【啊!豬頭,好可怕。】
“哇……”
慕小小直接嚎上了。
程蘭看到兒子的一瞬間真是哭笑不得。
周宏義一張臉上全是大大小小的蜜蜂包,腫的兩個眼睛都眯成一條縫。
這個樣子別說慕小小,就是她看到也要嚇一跳。
程蘭趕緊把慕小小接過來抱在懷裏拍著哄,
周宏義掃了眼眾人的表情,一指閆斌氣乎乎道。
“都怪你,要不是你,小小妹妹能被嚇哭嗎?”
“對不起。”
閆斌抿了抿唇說不出反對的話。
“宏義!”
周泰清從來沒見過兒子這麽失態,把他按坐在凳子上板著臉道。
“這事怎麽能怪閆斌呢?你要是怪閆斌是不是也要怪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