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小一覺睡到半晌午。

一睜眼就看到王蓮芝和許勝利全都守在床邊。

“哎喲,小小可醒嘍,你可把奶奶嚇壞了。”

“奶奶!”

慕小小一想到爸爸被感染了,心裏就難過,撲進王蓮芝的懷裏委屈的直扁嘴。

“小小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許勝利抱過小家夥遞上奶瓶,慕小小肚子很餓,卻也是吃的無精打采。

她要怎麽才能救爸爸呢?

萬一救不了爸爸,奶奶和媽媽知道了該多傷心。

兩個哥哥該多傷心。

她都不敢想像這個家沒了爸爸會怎麽樣。

許勝利探了下慕小小的額頭,不熱。

“小小,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慕小小無力地搖搖頭。

她昨夜為了救慕軍想上天庭找親爹,可惜她想盡辦法,還是進不了天庭。

親爹對她的限製還沒有取消。

“亮亮~”

慕小小嘟噥一句。

亮亮也不知道想到辦法沒有。

“亮亮一早就去上學了。”

王蓮芝剛說完就皺起眉頭,那孩子今天看起來似乎情緒也不是很好。

“小小,是不是跟亮亮鬧別扭了?”

慕小小歎了口氣,小呆毛都耷拉下來。

“媽媽給小小念故事好不好?”

許勝利放下慕小小拿了本故事書來。

慕小小看到書突然眸子一閃,她的乾坤袋裏可是有上古的醫書。

說不定裏麵就有救爸爸的方法。

想到這慕小小瞬間來了精神,幾口把奶瓶裏的奶幹光。

又伸著小手管王蓮芝要吃的。

她跟怪物打了大半夜,肚子早就餓扁了。

王蓮芝趕緊下去端了吃的上來,慕小小一邊吃許勝利一邊給她念故事。

故事念完,慕小小也吃的小肚溜圓。

許勝利見小家夥恢複正常趕緊趕去養豬場幹活。

王蓮芝把慕小小帶下樓,讓她在院子裏跟小黑玩,自己就坐在院子裏搓苞米。

慕小小把上古醫書掏出來,一頁一頁翻著看。

突然她眼睛一亮,手指指在那頁書上仔細念起來。

【九頭蟲服食剛鬣之寶所吐之涎可解世間無解之毒。】

【剛鬣?那不就是豬嗎?】

慕小小噔噔噔跑到王蓮芝跟前。

“奶奶,豬寶,在哪?”

“豬寶?”

“就是,豬肚子,那個,黃色的……”

慕小小一通比劃,王蓮芝終於想起來了。

寶貝孫女問的是前些日子從養豬場拿回來的那塊東西。

“奶奶給你拿去。”

王蓮芝趕緊進屋把那塊晾幹的豬寶拿了出來。

這東西也不知道有什麽作用,晾幹了還有一股子臭哄哄的味道。

慕小小接過豬寶往小包包裏一塞。

這下就差九頭蟲了。

晚飯時慕小小又敞開了肚皮吃。

王蓮芝和許勝利見她吃得多,心裏也高興。

到了晚上,慕小小等王蓮芝睡著直接放出飛劍,跟周宏義一塊去了洛水寨。

洛水寨的毛長老剛躺下,就覺得有人站在身前。

一睜眼差點嚇個半死,待他看清來人是慕小小,激動的跪地就要磕頭。

慕小小趕緊伸手擋住,說了她的來意。

本以為毛長老肯定要推辭幾句,沒想到毛長老想都沒想就把她和周宏義帶去了放祖蠱的密室。

等毛長老帶著族裏七個執有鑰匙的長老全叫來,大家一塊把祖蠱請出。

周宏義才看清這個九頭蟲的真麵目。

真就是一個胖的跟手指頭的蟲子長了九個纖長的脖子和九個腦袋。

九個腦袋上能看到的也隻有一張嘴。

這蟲子還真是有夠醜的。

周宏義暗暗腹誹。

九頭蟲本是上天的神蟲,又被慕小小養過一段時間,有著聽人心聲的本事。

聽到周宏義罵它醜,頓時不樂意了。

用九個腦袋來回碰慕小小遞來的豬寶就是不吃。

“蟲蟲,次。”

慕小小又把豬寶往前遞了遞。

九頭蟲身子一震,突然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

怎麽有點像它還在天上時,那個天天逼著它吃毒草的女人。

九頭蟲不由打了個冷顫。

想當年,它還隻是一條小蟲的時候,並不知道吃了毒草拉出的便便會是解毒的良藥。

那個女人抓了它做試驗,天天逼著它吃毒草,幾乎讓它把世間有毒的草吃了一個遍。

嗚呼……那日子真是太慘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不是那個女人逼著它吃毒草,它也不會被這些凡人供起來。

九頭蟲嗅了下麵前的豬寶,這東西可沒有毒,可比那個女人喂它吃的毒草強多了。

【這臭蟲子到底吃不吃,不吃我可就不客氣了!】

慕小小臉色漸漸僵硬,耐心幾乎快要耗盡。

九頭蟲被這道聲音嚇的九個腦袋全都豎了起來。

我去,這聲音簡直跟那女人一模一樣!

它靠近慕小小嗅了下。

咦!味道也跟那女人一樣。

【真想捏死這條臭蟲……】

慕小小剛要伸手,九頭蟲九個腦袋全都撲在豬寶上大口吃了起來。

怎麽回事,那個女人追它追到這裏來了?

不至於吧。

它隻是一條微不足道的小蟲蟲。

也才在這裏過了不過百來年的好日子。

吃,它得大口的吃,流多多口水趕緊打發這個女娃走!

周宏義見九頭蟲開始淌口水,趕緊拿出一早備下的瓶子接著。

九個腦袋九個瓶很快就裝得滿滿的。

慕小小還嫌不夠,又逼著九頭蟲吃了小半塊豬寶,接了幾十瓶口水才算做罷。

拿到口水,慕小小和周宏義禦劍先了周泰清和程蘭那裏。

程蘭全身發熱,後背已經長滿白毛。

周宏義帶著慕小小找過來的時候,周泰清剛給程蘭擦完身子。

“我媽怎麽了?”

周宏義幾步走到病床前,程蘭一張臉慘白無光,連嘴唇都是白的,白裏還泛著青。

那臉色要說跟死人相比也沒好到哪去。

“你媽,受了點傷,傷口有些感染。”

周泰清強忍著心中絞痛說道。

剛剛程蘭醒來,已經快要不認得他了,他們把能用的藥都用了,一點效果都沒有。

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很快程蘭就會被上頭的人帶走,那就是死路一條。

“媽傷在哪,讓我看看。”

周宏義掀起程蘭的被子想要察看,周泰清趕緊攔下。

“你媽傷的地方不方便看,你說說你怎麽能帶著小小亂跑,萬一叫慕奶奶發現該多著急。”